「我沒事。」
川木看著她。
「你在練習新的術?」
「對。」清見說,「千鳥流。」
「千鳥流……」川木重複著這個名字。
「對。」清見說,「是千鳥的進階版。」
「聽起來很厲害。」川木說。
「但也很難。」清見說,「我練了一天,才能維持三十秒。」
川木沉默了一會。
「清見。」他說。
「嗯?」
「謝謝你。」川木說,「昨天救了我。」
「又說謝謝。」清見說,「我不是說了嗎,朋友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川木笑了。
「對,朋友。」
兩人坐在樹下。
「川木。」清見說。
「嗯?」
「你的楔……」清見說,「還會暴走嗎?」
川木沉默了。
「不知道。」他說,「但我會盡力控制的。」
「我相信你。」清見說。
川木看著她。
「清見,你不怕我嗎?」
「怕什麼?」清見說。
「怕我變成怪物。」川木說,「就像那個老人說的。」
「不會的。」清見說,「你不會變成怪物。」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川木。」清見說,「你一直都很努力地控制楔。」
川木低下頭。
「但我還是讓楔暴走了。」
「那不是你的錯。」清見說,「是那個老人強制激活的。」
川木握緊拳頭。
「我恨自己的無力。」他說,「如果我能更好地控制楔……」
「別這樣想。」清見打斷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川木看著她。
「清見……」
「怎麼了?」
「我會變強的。」川木說,「強到能控制楔。」
「我也會變強的。」清見說,「強到能保護你。」
川木笑了。
「那我們一起變強吧。」
「好。」清見說。
兩人擊掌。
「一起變強。」
就在這時,博人也走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他說。
「博人?」清見說,「你也出院了?」
「對。」博人說,「我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
「你的傷……」川木說。
「已經好了。」博人說,「我恢復得很快。」
清見笑了。
「那一起訓練吧。」
「好啊。」博人說。
三個人開始訓練。
清見練習千鳥流。
川木練習控制楔。
博人練習螺旋丸。
訓練場裡充滿了查克拉的波動。
佐助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這些孩子……」他小聲說,「真是讓人期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
到了傍晚,三個人都累得不行了。
「好累。」清見癱在地上。
「我也是。」博人說。
川木坐在旁邊,大口喘氣。
「但感覺很充實。」他說。
「對。」清見說,「這種感覺很好。」
三個人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清見。」博人突然說。
「嗯?」
「昨天的事……」博人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清見問。
「我的楔暴走了。」博人說,「差點傷到你。」
「那不是你的錯。」清見說,「而且你也被控制了。」
「但我還是很自責。」博人說。
「別自責了。」清見說,「我們都沒事。」
博人沉默了。
「清見。」他說。
「嗯?」
「我會控制好楔的。」博人說,「不會再讓它暴走了。」
「我相信你。」清見說。
博人笑了。
三個人繼續看著天空。
夕陽慢慢落下。
天空變成了橙紅色。
「好美。」清見說。
「對。」川木說。
「真希望能一直這樣。」博人說。
「會的。」清見說,「只要我們變得足夠強。」
三個人都笑了。
夜幕降臨。
三個人起身,準備回家。
「明天見。」清見說。
「明天見。」博人和川木說。
三個人分別往各自的家走去。
清見走在路上。
月光灑在地上。
「千鳥流……」她小聲說,「我一定要學會。」
她握緊拳頭。
「為了保護大家。」
第二天早上。
清見繼續練習千鳥流。
這次她能維持一分鐘了。
「進步很大。」佐助說。
「謝謝。」清見說。
「但還不夠。」佐助說,「你需要能在戰鬥中使用千鳥流。」
「戰鬥中?」清見說。
「對。」佐助說,「現在你只能在靜止狀態下使用。」
清見點頭。
「我明白了。」
她開始練習在移動中使用千鳥流。
但很快就失敗了。
「好難。」清見說,「一動就散了。」
「因為你的注意力分散了。」佐助說,「你需要在移動的同時,保持對查克拉的控制。」
清見咬牙。
「再來。」
她又試了一次。
這次她跑了幾步。
但電光還是散了。
「可惡。」清見說。
「別急。」佐助說,「慢慢來。」
清見繼續練習。
一次、兩次、三次……
到了中午,她終於能跑十米了。
「成功了!」清見興奮地說。
「不錯。」佐助說,「繼續練習。」
清見點頭。
她繼續練習。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到了下午,她已經能跑一百米了。
「很好。」佐助說,「現在試著攻擊。」
清見沖向木樁。
手上凝聚著千鳥。
全身覆蓋著千鳥流的電光。
她一拳打在木樁上。
木樁瞬間炸裂。
「成功了!」清見說。
「不錯。」佐助說,「你已經掌握千鳥流的基礎了。」
清見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暗部忍者出現了。
「佐助大人。」暗部說,「火影大人找您。」
「我知道了。」佐助說。
他轉向清見。
「你繼續練習。」他說,「我去一趟。」
「好。」清見說。
佐助跟著暗部離開了。
清見繼續練習千鳥流。
但她總覺得有些不安。
「火影大人找佐助老師……」她小聲說,「是不是又出事了?」
她搖搖頭。
「別想太多。」
她繼續練習。
但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
終於,她停下來。
「不行。」她說,「我要去看看。」
她往火影大樓跑去。
到達的時候,鳴人、佐助、鹿丸都在辦公室里。
「清見?」鳴人說,「你怎麼來了?」
「我……」清見說,「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鳴人和佐助對視一眼。
「進來吧。」鳴人說。
清見走進辦公室。
「發生什麼事了?」她問。
「殼組織又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