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火焰燒穿觸手。
清見的左眼不斷流血。
「清見,別勉強!」佐助喊道。
「我沒事……」
她咬牙堅持。
萬花筒的瞳力消耗太大了。
但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
博人的楔狀態也在消退。
「該死……」
鳴人的仙人模式維持不了多久。
慈弦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已經到極限了吧?」
「那可不一定。」
鳴人雙手合十。
「九喇嘛,借我力量。」
體內的九尾查克拉爆發。
金色的查克拉包裹全身,形成尾獸外衣。
「九尾模式……」慈弦眯起眼睛。
「還有我。」
佐助開啟須佐能乎。
紫色的骨架出現,包裹住他。
「須佐能乎……」
兩人的力量融合。
九尾外衣和須佐能乎結合,形成更強大的形態。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慈弦說。
「試試看。」
鳴人和佐助同時出手。
巨大的螺旋手裏劍飛向慈弦。
慈弦揮手,黑色查克拉化作盾牌。
轟!
爆炸聲響起。
整個戰場都在震動。
清見趁機結印。
「加具土命!」
黑色火焰化作長矛,從側面刺向慈弦。
慈弦轉身,用黑色查克拉擋住。
但火焰燒穿了防禦。
「可惡……」
他的手臂被燒傷。
「有效果……」
博人衝上去。
「螺旋丸!」
慈弦躲開,但博人的攻擊只是佯攻。
真正的攻擊來自清見。
「雷遁·千鳥!」
千鳥刺中慈弦的後背。
「啊……」
慈弦吐血。
「成功了?」
但慈弦突然笑了。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
他身上的黑色查克拉暴漲。
比之前強了數倍。
「這是……」
「我的真正力量。」慈弦說,「剛才只是熱身。」
黑色查克拉化作巨大的怪物。
比之前大了十倍。
「開什麼玩笑……」博人說。
怪物揮拳。
鳴人和佐助聯手擋住。
但還是被震退。
「力量差太多了……」
清見咬牙。
必須用更強的術。
她閉上眼睛。
萬花筒寫輪眼轉動。
「還有一個術……」
她睜開眼。
右眼流出血淚。
「須佐能乎!」
紫色的骨架出現,包裹住清見。
「清見,你瘋了嗎?」佐助大喊,「第一次用須佐能乎會死的!」
「我知道……」
清見的身體在顫抖。
須佐能乎的負擔太大了。
但她不能退縮。
骨架逐漸長出肌肉和皮膚。
最後形成完整的須佐能乎。
比佐助的小一些,但也很強大。
「有意思。」慈弦說,「第一次用就能到這個程度。」
「少廢話。」
清見操控須佐能乎,拔出劍。
「去死吧!」
須佐能乎揮劍。
慈弦的怪物擋住。
兩股力量碰撞。
爆炸聲響起。
清見吐血。
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清見!」希爾薇衝過來。
「別過來……」
清見咬牙堅持。
須佐能乎再次揮劍。
這次砍斷了怪物的手臂。
「不錯。」慈弦說,「但還不夠。」
怪物的手臂再生。
「什麼……」
「我的力量是無限的。」慈弦說,「你們贏不了。」
清見跪在地上。
須佐能乎消散。
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清見!」
博人跑過來,扶住她。
「我沒事……」
「別說話。」
鳴人和佐助也到了極限。
九尾模式和須佐能乎都消失了。
「結束了。」慈弦說。
他抬起手。
黑色查克拉化作巨大的手掌。
拍向眾人。
「完了……」
但手掌停在半空。
「什麼……」
一個聲音響起。
「住手。」
眾人轉頭。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出現。
「你是……」慈弦皺眉。
「殼組織的叛徒。」黑袍人說,「代號'零'。」
「零……」慈弦臉色大變,「你還活著?」
「當然。」零摘下兜帽。
是一個年輕女人。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
「等什麼?」
「等你露出破綻。」零說。
她抬起手。
黑色查克拉從她體內湧出。
和慈弦的一模一樣。
「你也有這個力量?」
「對。」零說,「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是實驗體。」
「實驗體……」
「殼組織的真正首領不是你。」零說,「而是創造我們的那個人。」
「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你是首領?」零笑了,「你只是棋子。」
慈弦臉色鐵青。
「閉嘴!」
他攻向零。
兩人交手。
黑色查克拉碰撞。
爆炸聲不斷響起。
「快走。」零對鳴人說。
「但……」
「別管我。」零說,「帶著他們離開。」
鳴人咬牙。
「撤退!」
木葉的忍者開始撤退。
清見被博人背著。
「對不起……」她說。
「別說傻話。」博人說,「你已經很努力了。」
「但還是沒能打敗他……」
「沒關係。」博人說,「至少我們活下來了。」
清見閉上眼睛。
意識逐漸模糊。
回到木葉時,已經是深夜。
醫療班的人立刻把清見送進醫院。
「她的情況怎麼樣?」佐助問。
「很糟糕。」醫療忍者說,「萬花筒寫輪眼的負擔太大了。」
「她會死嗎?」
「不會。」醫療忍者說,「但需要很長時間恢復。」
佐助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走進病房。
清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清見……」
佐助坐在床邊。
「你太亂來了。」他說,「第一次用須佐能乎就用到那個程度。」
清見沒有回應。
還在昏迷中。
佐助嘆氣。
「但你做得很好。」他說,「比我第一次用須佐能乎強多了。」
他站起來,走出病房。
希爾薇在外面等著。
「她怎麼樣?」
「沒事。」佐助說,「只是需要休息。」
「那就好。」
希爾薇鬆了口氣。
「對了。」佐助說,「那個叫零的人是誰?」
「不知道。」希爾薇說,「但她救了我們。」
「嗯。」
佐助看向窗外。
殼組織的威脅還沒結束。
必須儘快找到真正的首領。
第二天。
清見醒了。
睜開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這裡是……」
「醫院。」希爾薇的聲音傳來。
清見轉頭。
希爾薇坐在床邊。
「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希爾薇說。
「那戰鬥……」
「結束了。」希爾薇說,「慈弦被那個叫零的人拖住,我們撤退了。」
「零……」
清見想起那個黑袍女人。
「她是誰?」
「不知道。」希爾薇說,「但她救了我們。」
清見沉默。
「我的眼睛……」
「萬花筒寫輪眼。」希爾薇說,「你覺醒了。」
「對……」
清見摸了摸眼睛。
能感覺到瞳力還在。
但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