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變化大的就是傻柱!
因為秦淮茹不同意領證,傻柱和秦淮茹徹底斷了關係。
別說借錢了,連見面招呼都免了!
只要堅持到後年傻柱翻身,榮升食堂主任,不行就把離婚的於海棠給收了吧!
看看「柱哥」叫的多親熱,一勺子下去飯盒都要裝不下了。
要是於海棠沒點意思,能當眾這樣喊嗎?
以後兩口子開個飯店,只要不瞎折騰,想必日子也不會差!
只是賈家日子過的這麼好,實在出乎陸安的意料。
棒梗這個小崽子還挺有頭腦的,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了,搞的陸安想抓他把柄都沒抓到。
不行,不能讓這小崽子繼續過好日子!
必須找到他的巢穴,把他給點了!
賈家怎麼能過好日子呢?
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有了這個想法後,陸安終於決定給棒梗整點科技狠活。
棒梗每天上班都是背著一個綠軍包,裡面放著紅寶書、錢票、鋼筆等物品。
只是棒梗的紅寶書那叫一個新,幾乎就沒有翻動過。
陸安做了一個微型定位器,可以利用龍國衛星系統定位。
陸安跟在棒梗身後出院門時,悄悄貼在了他屁股後面的包下。
定位器被陸安做成了小磁鐵模樣,就算被棒梗發現也不會懷疑什麼。
就這樣,棒梗每天的行蹤暴露在陸安的監控下。
連續監控一周下來,陸安很快發現了棒梗常去的一個地方,西城區的一個胡同平房。
這一片住的都是平民,沒有什麼油水,棒梗跑到這裡幹什麼?
陸安白天悄悄騎車去了一趟,發現那個房子位置極其偏僻。
上百米的圍牆走到頭,九十度拐彎進去,孤零零的一棟房子。
這一排就他一家獨門獨戶,沒有第二戶人家。
有意思!
陸安四周觀察一圈,確定沒有人來往後,開始用系統對屋內進行了掃描。
這一掃下來陸安都嚇了一大跳!
好傢夥,一間普普通通的民房,炕下幾個箱子裡藏著上百件古董字畫!
還有水缸底下藏著一個盒子,裡面堆滿了各種珠寶首飾。
最誇張的還是灶台底下,藏著十幾根大黃魚和兩百多根小黃魚。
這尼瑪偷了哪家大戶啊,才能弄來這麼多寶貝?
棒梗這幫傢伙狡猾的很,為了迷惑進門的賊,故意在抽屜里放了十幾塊錢,又在大衣櫃裡藏了兩百多塊錢。
一般小偷小摸進了門,摸到這麼多錢自然趕緊走人,也就不會去翻箱倒櫃找其他東西。
這一招真是絕了!
陸安將竊聽器悄悄放進了屋裡,趕緊離開了這個巷子。
這地方實在太偏了,正常人根本不會進來。
要是棒梗他們恰巧回來,看到陌生人進來一定會產生懷疑!
棒梗三人又一次在屋裡碰頭,不知道為什麼,棒梗總覺得心神不寧。
「老大,老二,你們最近有沒有發覺不對勁的地方?」
孫衛國立刻警惕起來:「老三,怎麼了?」
「最近我心裡一直不踏實,總覺得要出事!」
「老三,不會是你得罪了院裡人,被人盯上了吧?」
最沒腦子的李奎勇,反而一語道破了真相。
棒梗皺起了眉頭:「我得罪了院裡的許大茂,不知道這老小子是不是要報復我?上次的仇還沒報了」
「干他!」
李奎勇憤怒地一揮拳頭:「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不會再有人懷疑你,我們收拾他一頓怎麼樣?」
棒梗早就想著報復許大茂,現在也該動手了:「好,等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我們去路上堵他,搶了放映機!」
「好主意!丟了放映機的話,這老小子絕對要完蛋!」
「不行!」
孫衛國堅決反對起來:「放映機是國家財產,丟了整個四九城都會查,不能動放映機!」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孫衛國可不想整天提心弔膽過日子。
萬一留下什麼把柄被人查到了,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棒梗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老大,你說該怎麼辦?」
「簡單!花個兩三百塊,去黑市找人打斷他兩條腿,誰都查不到我們頭上!」
「好辦法!」
棒梗眼前一亮補充起來:「可以套他麻袋,就讓一個人動手,這樣我還能栽贓給另外一個混蛋頭上!」
棒梗最恨誰?
不是許大茂這個乾爹,而是一心想當他親爹的傻柱!
正好兩個人是死對頭,想辦法挑撥一下兩人矛盾,先讓兩個人鬧一場。
說干就干,南鑼鼓巷很快又傳出了一則謠言。
傻柱專門喜歡別人的媳婦,之前喜歡秦淮茹,賈東旭死後就沒了興趣。
現在又喜歡上了孟小棗,暗中和孟小棗保持聯繫,趁著許大茂下鄉時間……
謠言傳的有鼻子有眼,都能去天橋擺攤說上三百回了!
偏偏這個謠言又對得上現實,傻柱確實和秦淮茹斷絕了來往。
以前大夥以為是秦淮茹看不上傻柱,兩個人鬧翻了。
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啊!
傻柱那是追求刺激喜歡有夫之婦,但是對死了男人的寡婦就沒了興趣。
看看,這不就全對上了!
不管哪個年代的老百姓,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帶色的謠言,傳播的那叫一個快。
一天傳遍南鑼鼓巷,二天傳遍軋鋼廠,三天傳遍東城區……
等許大茂知道這則謠言時,連他爸媽都在菜市場聽到了!
許大茂那叫一個氣啊:「造謠,這是造謠,我媳婦從來沒找找過傻柱,兩個人怎麼可能還有聯繫?」
孟小棗同樣哭著抹起了眼淚:「誰這麼缺德啊,怎麼能這樣胡說八道呢?我在院裡都不和傻柱說話的,嗚嗚……」
四合院裡鬧翻了天,傻柱躲在屋裡沒有出來說句話。
他內心那叫一個爽啊!
該死的孟小棗,當初為了錢坑了爺一把很開心吧?
看看,這不就是報應來了!
傻柱不但沒有澄清此事,反而暗地裡添油加醋一番。
「切!許太監他懂個屁啊,這種事我還能讓他知道啊?」
「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等得起!」
「知道又怎麼了?許太監他還敢打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