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1965年,一切都回到了上一世劇情。
四合院裡一片祥和,家家戶戶喜笑開顏。
這是龍國老百姓60年代最幸福的一年,也是最後幸福的一年。
院裡上了高中的劉光福,還在拼命努力著,發誓要成為院裡第一個真正的大學生。
何雨水那個大專在閻埠貴的歪曲下,成了大學預備役,連中專都不如的短期師範培訓班。
誰讓他家老二閻解放連高中都考不上,只能下來打零工。
可憐他一個老師,偏偏子女沒有一個學習好的,丟光了他的面子!
何雨水為此沒少嘲笑三大爺,說他是算計太多沒給兒女留點心眼子。
可憐閻解放想要買個工作,又被三大爺藉口沒錢給拖住了。
「別說我偏心,你大哥也是打了幾年零工才找到的工作。」
「你先去街道報備,說不定就能免費排到一個!」
「那可是五百塊啊,你算算你得打幾年零工才能掙回來?」
閻解放怎麼可能算計過老子,以他打零工起碼得三年。
只要三年內能排上號,那就是划算的!
大哥閻解成聽了之後身子僵了一下,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難道他要提醒弟弟,買了工作一年半就回本嗎?
自己吃了那麼多年的苦,憑什么弟弟不勞而獲?
再說自己媳婦還是一個集體廠子工人,這麼多年都沒機會當個正式工。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四合院也同樣如此。
就算陸安這個帶系統的人,同樣也有煩惱。
婁曉娥自從懷孕後,一個人在家休息時經常對著相冊發呆。
陸安知道她這是想家裡人了,可是又沒辦法帶她去香江。
四合院裡沒什麼可信的人,婁曉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陸安能做的就是經常遲到早退,儘可能多回來陪陪她。
白天帶著她出門走走,見見以前的閨蜜散心。
那些閨蜜看到她可是羨慕壞了,恭喜她嫁了個好男人,對她不離不棄。
換成其他男人,遇到婁家跑路的大事情,早就一腳踢了婁曉娥。
哪可能像陸安這樣,帶著婁曉娥到處下館子,把婁曉娥都給養胖了。
「曉娥,昨天我看到你進了四九城大飯店,你們哪來的招待券啊?」
婁曉娥那叫一個得意:「我們去不用票,我男人是那邊的顧問,好幾個菜都是我男人發明的!」
四九城大飯店,那可是舉辦國宴的地方,沒有招待券連門都進不去。
但是陸安去了之後,廚師長都要出來親自迎接,請他專門品鑑新菜品。
陸安自然不是單純的吃菜,吃完要給出意見,並且幫忙改進菜品。
遇到技癢的時候,陸安還會去給他們秀一下刀工。
只是看在婁曉娥眼裡,來了之後一通白吃白喝,走的時候還要白拿一堆好東西。
全都是大廚親手做的各種好菜,美其名曰是感謝費。
陸安不要都不行,經理都親自趕過來硬塞給陸安。
放眼整個四九城,還有誰能有這樣的待遇?
婁曉娥和好閨蜜們一通炫耀,收穫了滿滿的自豪感,這才開心地和陸安回家去。
唉,老婆喜歡就多陪陪她出來炫耀吧!
讓陸安沒想到的是,婁曉娥竟然還認識徐慧真和陳雪茹,以前沒少在陳雪茹這做衣服。
只是現在她也只能摸摸那些好料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雪茹姐,我現在是軋鋼廠的工人,不適合再穿這些了!」
陳雪茹那叫一個驚訝:「什麼?你怎麼能進的軋鋼廠?」
資本家女兒想進廠子當工人,放在這年代太難了。
婁曉娥又是一臉驕傲地推出了自己男人:「我男人,軋鋼廠九級工,也是全國唯一的九級工!」
「你就是那個九級工?」
陳雪茹那叫一個稀罕,就像看見了魚的貓一樣,目光死死盯著陸安。
放在其他地方可能不知道陸安這個九級工,但是這裡有小酒館啊!
陸安九級工的事情經過小酒館的發酵,那叫一個轟動啊!
大家都好奇一件事,陸安到底做了什麼貢獻,竟然能夠破格評上九級工?
後來多方挖掘消息終於知道了,原來國產彩電是陸安造出來的!
陳雪茹那叫一個激動,一不小心喊出了外號:「你就是九級陸啊!啊,不對,九級大師傅……」
我還九色鹿了!
陸安額頭冒出了黑線:「咳咳,陳經理別客氣,叫我小陸就行,廠里人都這樣叫我!」
「噗嗤!」
婁曉娥被逗樂了:「雪茹姐,他怎麼有這個外號了?」
「嗨!還不是小酒館有人喊九級陸,九級陸,大夥叫順口了,都喊九級陸了!」
「咯咯咯……」
婁曉娥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拉著陸安趕緊去小酒館問問情況。
小酒館徐慧真,絕對的聰明女人。
放棄了街道幹部和老師,選擇了蔡全無這個倒插門的窩脖。
一個是窩脖無牽無掛,能夠倒插門什麼都聽她的。
另一個是招一個打手,誰敢打她主意先過蔡全無這一關。
這女人就是一個人精,難怪後世能把生意做那麼大!
婁曉娥和她們兩個比起來,妥妥的傻蛾子一個!
看看徐慧真,見到婁曉娥後,打著關心旗號旁敲側擊詢問婁曉娥情況。
確定婁家事情對她沒有影響後,這才放下戒備熱情接待。
那叫一個精明啊,婁曉娥被她賣了估計還要幫她數錢!
陪著婁曉娥見識了閨蜜圈後,陸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等明年起風的時候,這幫人大多數都要倒大霉。
可惜陸安一個字都不敢說,更不敢提醒他們有機會去找婁半城玩。
這一天剛下班,四合院裡就召開了大會,陸安終於趕上了四合院的名場面。
全院突然開大會聲討傻柱,說他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證據就是傻柱家爐子上燉著的雞!
閻埠貴壞透了,故意堵死傻柱去菜市場的藉口,還朝傻柱飯盒上引。
易中海為了不讓傻柱背負工廠財產的罪名,只能逼迫他承認偷了許大茂的雞。
秦淮茹在那滿臉哀求地眨巴著眼睛,求傻柱把罪名給承擔了。
陸安那叫一個激動,趕緊跑出來看熱鬧!
不知道這一次,傻柱還會不會幫秦寡婦兒子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