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張方子,給我抓一份藥材來。」李修將剩下的一張方子遞過去。
養神丹!負責人心裡呢喃一句,便立即親自去抓藥了。
沒用多久,藥材就全部抓好,他心裡打了良久腹稿,想要請教一番。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李修道了聲謝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他在原地嘴巴微張,無奈的搖了搖頭,
「首長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啊!算了,等下次再問也是一樣。」
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來到煉丹室,按照李修的要求,這裡早就接上了水管。
打開水管,將水放進丹爐,隨後用罡氣帶動水流輕輕一掃,丹爐便瞬間光潔如新。
污水則被牽引到下方的排水池中。
厚大沉重的丹爐,短短几秒鐘便被刷乾淨。
不得不說,有罡氣幫忙,很多時候都方便不少。
熟練的開爐煉丹。
煉製養神丹比氣血丹和淬體丹快了不少,只用了一個時辰,李修就成功將丹藥煉製出來。
輕拍丹爐,爐蓋瞬間騰空,其後是十二顆灰白色丹丸。
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藥瓶伸手一撈,十二顆丹藥便全部落入瓶中。
「我的想法果然沒錯!」
李修嘴角微微上揚。
養神丹原本需要的煉製時間,不比氣血丹和淬體丹短多少。
是他想出一個辦法,將罡氣以特殊形式編織,形成一個「篩子」,將雜質過濾出去。
從而省去大量去除雜質的時間。
當然,這個「篩子」並不是真的將罡氣編成篩子一樣,只是形式類似。
不然他都懶得耗費罡氣,直接用真的藥粉篩就好了。
眼看時間還不算晚,李修躁動的小手取出一顆養神丹,吞服下去,直接就地觀想起來。
丹藥刺激蘊養精神與心腦,直接或間接影響精神,讓精神比平時的活躍程度大大提高。
這種變化還顯現在觀想空間內。
此時觀想空間,無處不在的灰濛濛、若黑、若紅的霧氣似乎稀薄了很多,但是顏色卻深了。
中心的蓮花、花苞內李修本身的觀想體,也都變得有些不同,變得比以往更清晰,色彩鮮明,更像實體。
不過這僅限於他觀想刻畫清晰的部分。
蓮花還有一大半還是模糊,蓮台和荷葉就更不用說了。
基本都處於模糊狀態。
這種情況在李修意料之中。
他心念一動,進入觀想狀態。
蓮花花瓣在其刻畫下,一條條紋路浮現,一絲絲色彩暈染其上,使得蓮花花瓣變得清晰。
與此同時,因為施展寰宇萬象,大量消耗的精神,非但沒有隨著觀想而減少,
反而在快速恢復。
質量隱隱有提升的趨勢。
只有氣血若有若無的在減少,雖然減少的不多,還比不上他的恢復速度。
正在他修煉間,李修感覺到一隻鬼鬼祟祟的小貓偷偷跑進來。
他在觀想期間也不是毫無防備,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秦綰綰對煉丹很是好奇,所以便有意無意的走到煉丹室附近。
恰巧看到煉丹室的門虛掩著,「既然沒有關門,那應該不怕打擾吧!」
心裡的好奇,迫使她悄悄推開門,看看裡面的情況。
秦綰綰打定主意,老師問起就說是想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咦?老師是在幹嘛?」
在她的視角,李修就像太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一樣。
「話說老師睡著了,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啊!」
她心頭莫名閃過這個念頭。
然後就愣愣的站在原地,欣賞李修的睡顏,整個人的心神不知不覺陷入進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秦綰綰兀的回過神來,臉色幾乎瞬間變紅。
「我怎麼會這樣……」她迅速朝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看到。」
秦綰綰鬆了口氣。
看著李修的樣子,心頭又升起一個「邪惡」的念頭,「要不要趁機捉弄老師一下?」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她否定,「不行不行!要不是被老師,自己怕不是還在哪裡打工,整天為生計發愁!不能對老師不敬。」
這樣想著,秦綰綰剛想退出去,順便給帶上門。
然而她驚愕的發現,李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雙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老、老師?你醒了?」秦綰綰略顯心虛的說道。
說完她忽然一愣。
奇怪,自己緊張什麼!我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是來做好事的!
顯然,秦綰綰把自己都給騙過了。
「老實交代,剛剛是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老師怎麼知道?」秦綰綰下意識脫口而出,緊接著反應過來補救道:「我的意思是沒有,您最乖巧可愛的綰綰,怎麼可能對她最尊敬的老師,抱有惡作劇的想法。」
然而她剛說完,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
死嘴!平時不是挺靈活的嗎?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想對老師做惡作劇?確實乖巧可愛!」李修調侃道。
秦綰綰訕笑著說道:「只是想了一下,沒有實施的打算。」
解釋一句,她猛然回過味來,「不對!老師怎麼怎麼知道的?我沒有露出惡作劇的意思吧!」
李修站起身走到秦綰綰身前,雙手將其臉蛋輕輕扯開,使其精緻的小臉變得扭曲。
「難道你不知道,國術修煉到後面感知很強嗎?」
「任何對自身不利的惡意,都能輕鬆感知到!」
就在剛剛,他的精神不僅恢復到巔峰狀態不說,還再度提升,就算非常微小的「惡意」都能感知到。
哪怕像惡作劇這種。
不過只有在附近才能感知到,一旦距離過遠,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有對他有威脅的殺意才能感知到。
秦綰綰沒去管蹂躪的臉蛋,而是驚奇道:「窩意味只有那種紗衣才能被趕製到,原來惡作劇都能被趕製。」
李修邊捏著她做鬼臉,邊解釋一句,「只要精神夠強,做到這點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捏了一會兒,他便叫上秦綰綰一起離開。
兩人走在路上,她突然想起什麼,驚呼一聲,「不對!老師,或許咱們這裡真有什麼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