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392章 禁忌的殘蛻,取得!

第392章 禁忌的殘蛻,取得!

2025-10-09 02:28:50 作者: 不詳晚年

  「我去!」

  程萱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其他人也是眼皮跳了跳。

  這在牆面上的東西,是一張人皮!

  很單薄,裡面已經沒有任何人體組織了。

  此時卻似被氣流支撐,沒有癟塌下去。

  再觀其姿勢……

  似乎是在向上艱難地攀登!

  一半已經詭異地沒入了牆壁內部,另一半還殘留在外。

  下半身,尤其是雙腿部位,異常鼓脹隆起,表面的皮膚被撐開到極致,撕裂開數道縫隙。

  就好像,這張皮的主人在拼盡一切力量下,發生了恐怖之事——

  內在的一切,硬生生地從皮囊中掙脫!

  而也就是這皮囊具現出來的一刻……

  「嗡——!」

  「轟!!!」

  燈光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牆壁和地板劇烈震顫起來。

  「啊啊啊——!」

  「嗷——!」

  無意義的嘶嚎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不再是音箱的模擬,而是直接源於空間本身。

  那具剛顯現的皮囊開始劇烈閃爍,變得模糊,仿佛要被整個詭域的力量強行抹除或者說重新隱匿!

  

  「快動……」陸錚的話還沒說完,就……

  「呼!」

  謝笙身下的影子,立即浮起。

  它動作非常「瀟灑、飄逸」,只是並指自上而下一切。

  「刺啦——!」

  詭異的撕裂聲響起,空間中爆發的動盪頓時又消散。

  陸錚:「……」

  「好傢夥,這麼快……」

  丁虎咋舌,而後踱步至香案前,伸手,「又一張人皮?!」

  「刺啦!」

  刺啦一聲,撕落了下來,只有這半身。

  康羽豐無語而沒好氣地道:「你真是什麼敢碰!」

  其他人也是驚奇又皺眉,但鑑於丁虎之前拿了其他的皮囊,這倒……也算正常?

  「……」謝笙皺眉,看向丁虎,「你這麼著急拿做什麼?」

  丁虎扭過頭,臉上帶著錯愕:「額……怎麼了?」

  「拿來,我有用。」

  謝笙語氣不容質疑,因為骨骰已經在反應了!

  丁虎怔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嗯?你咋突然要這個?之前那些你不是看都懶得看嗎?」

  謝笙沒有解釋,只是重複:「拿來。」

  「……成。」丁虎咂了下嘴,將那詭異皮囊遞出。

  謝笙拿到手。

  意識中的骨骰立即反應,第二幕畫面,承現在腦海中。

  ————

  依舊是辦公室,但呈現出的氛圍比第一幕畫面更為壓抑。

  那幅《登仙圖》懸掛在牆上。

  畫中,階梯上扭曲掙扎的人影,以及盡頭那片混沌的光暈,似乎比以往更加清晰。

  有著一種詭異而不詳的神秘吸引力。

  薛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窗外都市的霓虹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織的條紋。

  他顯得很憔悴,眼下的烏青濃重。

  不過,薛宇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他緊盯著那牆上的話,仿佛能與其進行某種無生的交流。

  畫面閃爍過數個夜晚。

  即便夜深人靜,薛宇還在這辦公室里停留。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能「幻聽」到一種聲音。

  那是一陣陣低沉而模糊的絮語,直接在他耳蝸深處響起:

  「人世奔忙,皆為虛妄!」

  「皮囊沉重,靈魂困鎖!」

  「仙路在前,唯舍可得!」

  「登階,尋來……」

  「吾……將賜予超脫!」


  很顯然這不是幻聽。

  每一次薛宇聽到,眼神就會渙散一分,在眼眸與心中的深處,都有狂熱的種子在生長。

  薛宇給畫前那隻舊香爐上香的頻率越來越高,裊裊青煙幾乎不斷絕地繚繞著畫作。

  時常會獨自呆坐著,目光痴痴地凝望著畫盡頭的仙宮光暈。

  在那片扭曲的色彩中,薛宇恍惚間看到有著影影綽綽、仙風道骨的身影,正對他無聲召喚。

  某一日。

  「嘭!」

  辦公室的們,被一個氣質吊兒郎當的年輕人,抬腿粗暴地踢開。

  他身邊還跟著阻攔不及的秘書,連忙對薛宇道歉。

  薛宇的注意力從畫像中抽出,看著門口的來人,立即就皺起了眉頭。

  摒退秘書後,薛宇面色一沉:「你來做什麼?!」

  不難猜到,這年輕人是薛宇的兒子——薛承宏。

  「老頭,沒錢了,爆點金幣。」薛承宏開門見山,語氣措辭皆是相當不給面子,毫無敬意。

  薛宇的思緒眉頭緊鎖:「上周才給了你!你又拿去做什麼了?」

  「那點錢夠幹什麼?」薛承宏嗤笑,「你這麼大的家業,還在乎這點?趕緊的!」

  「是又去賭了,還是填窟窿?咳,咳咳咳……」

  薛宇的聲音因憤怒提高,引動了肺癌的隱痛,咳嗽起來。

  「你管我幹什麼!你的錢遲早都是我的!」薛承宏臉色一沉,低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怎麼,還想留著給外面不知道哪個野種嗎?」

  「嘁,就你這副死樣?還支愣得起來?」

  這下把xi氣的夠嗆。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漲紅,指著門口,聲音因暴怒而撕裂:「滾!給我滾出去!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休想!」

  「老不死的東西!」薛承宏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恨恨地怒罵。

  但看這樣子,應該是知道自己也要不到錢了。

  薛承宏轉身,快步離去。

  路過那掛畫還有香爐之時,程萱怒罵道:「老東西,點這麼多香是想嗆死人?!」

  說完,他就猛地一抬腿,將心中的憤怒發泄在這些東西上面。

  「哐當!」

  桌子震動,香爐傾倒,香灰灑了一地。

  「你!!!」薛宇瞳孔驟然收縮,「逆子!逆子!老子死也不會給你留一分錢!」

  「嗯!?!」薛承宏轉身,雙眼通紅地瞪著薛宇。

  兩人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僵持了數個呼吸。

  薛承宏陰沉地轉身離去。

  「哐當——!」

  門被他重重地關上,連牆上的畫都給震了下來。

  薛宇表現的氣極了,撫著桌子,急促地喘著氣。

  半晌後,他甚至還咳出血來。

  粗略粗糙地擦拭過後,薛宇慢慢走向那桌子。

  將香爐撫好,將畫重新掛上,再哆嗦地點上三根香。

  「唉……」

  扶著香案,薛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深深嘆了一口氣,使得煙氣繚繞著他。

  畫面一轉。

  薛宇,死了!

  但不是死於癌症,而是……死在了他親生兒子,薛承宏手上!

  這是最後的畫面是:

  在一片狼藉的辦公室,薛宇躺在地上,額頭見血,胸膛無起伏。

  而薛承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應激一般地顫慄著。

  這次的敕令畫面至此結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