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照顧的比我好,她和你在一起也很開心,所以閔明,我要退出了。
齊梁這話一說出口,兩個人都沉默了,過了一分鐘後閔明才說:「齊梁,你可以不用退出,我知道你比我更愛她。」
可是她愛的是你,這個改變不了,所以,我也該過回我自己的生活了。
說完齊梁迅速的掛斷了手機,並把樓紅英和閔明的號碼全部拉黑刪除。
掛斷電話後久久不能入睡,一陣孤寂感襲來。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一看是紅菊打來的,正好心中苦悶無人傾訴,齊梁接通了電話。
在這午夜裡,單身的男女通電話,本身就帶著一股曖昧氣息。紅菊的語氣不對,好像是喝醉了,說話也比平時大膽。
「齊梁,你睡了沒?」
「沒有呢,這麼晚你也沒睡?」
紅菊說我睡不著,每天靠酒精的麻痹才能睡,今天見了你,就是喝醉了也睡不著了。
「別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如果實在睡不著別逼自己硬睡,起來活動活動,或者喝杯熱奶。」
齊梁的話讓紅菊心裡一陣溫暖,好久沒有男人這麼關心自己了。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很痛快,而感同身受的齊梁默默的聽著,人到中年,活得都不容易。
哭罷,紅菊不好意思的說讓你見笑了,平時我很堅強的,可不知為什麼見了你就控制不住。
「沒關係紅菊,如果以後心裡吧苦悶了別憋在心裡,可以打電話和我聊聊。」
紅菊在那邊高興的像個孩子,她要的就是這句話,自己眼光沒錯,齊梁絕對是一個值得她託付後半生的男人;前半輩子吃盡了苦,現在她在想錯過任何一段可能接近幸福的機會。
齊梁不知道的是,他對紅菊只是出於同學情誼,但在她那裡,已經連他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情場失意,事業上順風順水。
村裡的豆製品的打出了知名度,吃出了品牌,訂單如雪花般飛來,必須得開分廠了。
作為廠長的丁榮卻不同意,他覺得開分廠容易出現質量問題,現階段我們只需做好品質,不要追求數量。
齊梁不同意他的看法,風口一閃而過,能抓住就抓住了,抓不住就錯過。所以,現在又抓住這個風口,把豆製品做大做強。
兩個人的意見有了分歧,丁榮以為自己是廠長,有權利做抉擇。但齊梁是創始人,在廠里的威望也高過於丁榮,這就是丁榮不平衡的地方。
兩人僵持不下,矛盾開始升級。
丁榮有意把齊梁擠兌走,開始私下拉攏一些工人,偷偷的給這部分工人漲了獎金,這部分工人就站在了丁榮這邊,但也有人去告密。
齊梁得知了這個消息後很氣憤,他也不能坐以待斃,緊接著召開了骨幹大會。
豆製品廠是要發展還是停滯不前?如果停滯不前很快會被市場淘汰。骨幹們都支持齊梁,丁榮覺得自己就是個傀儡廠長,什麼實權也沒有,最後都聽齊梁的。
他一氣之下罷工不幹了,還帶著一些工人走了,準備另起爐灶。
這讓齊梁措手不及,和丁榮一起罷工的有十幾個人,現在訂單量暴增,正是用人的時候,他們這樣撂挑子不干,讓豆製品廠面臨著巨大危機。
果然後果很嚴重,一些訂單因為無法按時交貨,紛紛退單加投訴,給豆製品的造成了損失。齊梁心急如焚,而丁榮卻在幸災樂禍。
呵呵,豆製品廠離了我運作不了了。
他等著齊梁回去求他,可是等了兩天,齊梁那邊沒動靜,和丁榮一起罷工的十幾個工人,沒了工作就沒了收入,他們讓丁榮賠他的經濟損失。
丁榮哪有錢賠啊,只會給他們畫大餅。
「等咱們把廠建起來,你們一個個都是股東,是老闆,還用在那裡賺了兩三千塊錢?」
可是,新廠什麼時候建?錢從哪裡來?
丁榮也不知道錢從哪裡來,自己現在還欠了一屁股債。他也學著齊梁出去拉贊助,可是碰了一鼻子灰,沒人認識他是誰。
這會他才意識到平台的重要性,離了平台啥也不是。
於是,又灰溜溜的回去找齊梁,很誠懇的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幹這損人不利己的事。齊梁沒有馬上答應,只說考慮兩天,讓他回去等消息。
丁榮自信的認為齊梁很快請他回去,可是等了五六天,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而是,還聽說要招聘新的廠長,丁榮坐不住了,再次找到齊梁。
「齊哥,我聽說…咱廠里要招聘新的廠長。」
齊梁正在看文件,頭都沒抬的嗯了一聲。
丁榮訕訕的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忙完了的齊梁一抬頭嚇一跳,辦公室里站著一個大活人。
「你這人,怎麼跟個幽靈似的一點動靜沒有。」
丁榮委屈的表示,齊哥,我都站這裡半天了,你理都不理我,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嗎?他的話音帶著哭腔。
說吧,找我什麼事?齊梁放下手中的文件。
「聽說咱廠里準備招聘新的廠長?」
「是啊!已經招好了,明天就能上班。」
啊?丁榮傻了眼。
齊梁說咱們的豆製品廠現在缺管理人員,你說你在關鍵時刻又辭了職,還帶走了大批的工人,你讓我怎麼辦?
丁榮無言以對,悻悻的走了。
回到家,一堆人堵在他的門口,向他要工資。
「你們憑啥問我要工資,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要錢沒錢,要命有一條,拿去吧!」說完丁榮往地上一躺耍起了賴,眾人見狀也拿他沒辦法,只得一起再去求齊梁。
這幫工人一起到了齊梁辦公室,七嘴八舌的把丁榮一頓控訴,說都是他指使我們幹的,我們並不想離開廠里,這麼好高的工資上哪去找。
齊梁被他們吵得不耐煩,他最討厭這種牆頭草式的工人;決定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你們回去吧,廠里已經滿員了,等以後有位置再說。」
這幫工人們一個個傻了眼,好好的一份工作就這麼沒了,他們心裡恨,恨丁榮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