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紅英能給他發消息,說明現在她是安全的,可能那點小麻煩也解決了;之後再發,她就不回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齊梁也漸漸的放下了這事,畢竟什麼話都說了,她也了解了情況,既然接受一凡的離去,那就說明她有了新的事做。
一天深夜,齊梁的手機響起,他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連號碼都沒看。
「喂,你是齊梁嗎?」一個男人陰森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
齊梁頓時清醒。
「我是,你是哪位?」
哈哈哈…
對面男人放肆的笑著,找到你就好辦了,樓紅英你認識吧?
認識。
齊梁坐了起來,頭皮一陣發麻,誰知對面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出了一身冷汗。
「樓紅英害死了我的孩子,現在我要讓她血債血還,可是,她身邊有一個男人在保護她,我近不了身,這筆帳我要算在你頭上,等著我吧!」
說完掛了電話,齊梁到現在一臉懵圈。
平靜一會後,趕緊給樓紅英的微信發消息,發現此號已註銷,不可能啊,這個微信號樓紅英已經用了好幾年了,有特殊感情,說註銷就註銷了?
現在樓紅英再次失聯,唯一的線索就在那個威脅電話上。齊梁把手機號記了下來,拿去一查,是個網絡電話,更奇怪的是那個男人一連好幾天沒再打過來。
齊梁懷疑樓紅英的失聯,和這個男人有關係。
他苦心的等著對方再次打來,為了等他的電話,齊梁晚上睡覺都不關機了;等了有一周多,午夜凶鈴又響起,依舊是那個陰森的聲音,這次的話說得更毒,讓齊梁斷子絕孫。
「你到底是誰?想要錢還是想要人?」齊梁也怒了。
對方說他不要錢,只要他的命。
「要我的命你倒是來拿啊!光在電話里放狠話有什麼用。」
這句話把對方鎮住了,也不知道他怕什麼,突然那邊傳來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一個大男人怎麼哭了?剛才那股狠勁去哪了?
嗚嗚嗚…我他媽要是敢過去,不早就去了嗎?至於在電話里裝神弄鬼的嚇唬人嗎?
這人是不是有病,雷聲大雨點小,敢情是個慫貨,這就放心了,至少他不敢傷害樓紅英。
「樓紅英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齊梁的口氣挺硬氣,想以氣勢碾壓他,結果對方真慫了,開始改口叫齊叔。
轉變如此之快,看來這個人是個熟人,恢復正常後聲音有點耳熟,絕對在哪裡聽到過。
「你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認識我?」
「齊叔…」
光喊人就是不說是誰,把齊梁氣得恨不得順著電話線過去把他揍一頓。
一開始裝那個恐怖聲音嚇唬人,整得齊梁做了好幾晚的噩夢,以為碰到了狠角色,這會兒又在哭哭啼啼,娘們唧唧的,問他什麼也不說。
他把這事也沒放心上了,幾天後,村里來了一個人,指名道姓的找齊梁。出來一看,這個人看著面熟,這…這才是若若之前的男朋友蓮蓮哥嗎,也就是大寶的親爸。
蓮哥看見齊梁,黑乎著臉過來。
「齊梁,樓紅英又躲起來了,告訴我,她在哪?」
「你找她幹嘛?」齊梁毫無懼色。
「她害死了我的大寶,我找她算帳。」
齊梁明白了,就是他前幾天半夜給他打電話的那個男人,他耐心的解釋,這事不怪樓紅英,是那個保姆的責任,樓紅英也為這事瘋了,很久才緩過來。
可是蓮蓮哥不聽,樓紅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那你想怎麼辦?大寶的事大家都很難過。」齊梁問。
蓮蓮哥想了想說,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我在裡面蹲了幾年,出來我爹不認我,一把歲數又和小她生了個兒子,財產也全給小兒子了,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吃飯都成問題。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齊梁讓他在外面等著,回辦公室拿了一千塊錢給蓮蓮哥,對方嫌少,大寶的命就值一千塊錢?叫花子都不要。
「可我現在也沒錢啊!要不,你去找樓紅英要?」齊梁知道他找不到樓紅英,故意這麼說。
蓮哥一聽,瞪起兩個大眼惡狠狠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躲著不見我,你肯定知道她在哪,今天你要是不把她交出來,或者給我足夠的賠償,我跟你沒完。」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要論打架齊梁可不怕,他身手了得,又在自己地盤上。
但他還是客氣的說:「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她出事後就失聯了。這一千塊錢是我看在大寶的份上給你的,你別得寸進尺。」
蓮哥被他的氣勢鎮住了,接過那1000塊錢,數了數揣進了兜里,又開始打聽起了若若的情況。
齊梁讓他死了這份心離若若遠一點,她已經因為你差點毀了一輩子,現在重新活過來,你就放過她吧。
「嘿嘿,你不說我也知道,早就打聽過了,她現在在南方,還是公司總經理,地址我都找到了。」
「你想怎麼樣?」
蓮蓮哥吃了幾年公 家飯,出來不要臉了,他說去找若若,想和她再續前緣。
你敢!若若可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若若了,你去還沒見著人估計腿就得斷一根。
齊梁想嚇退他,誰知這小子軟硬不吃,揚了揚手中的錢,說這一千塊錢夠車費了,現在就去找她。
蓮蓮哥走了,齊梁不禁為若若擔心;便打電話通知她,那個無賴要去找你。
「哪個無賴,誰呀?」
是蓮蓮哥。
齊梁認為若若聽到這個名字,那不得恨入骨髓啊,他悔了她的青春;但若若的反應讓他意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哦,想來就來吧。
算了,自己這邊還一大攤子事,其他人的事管不了那麼多了。
蓮哥還真去找了若若,打出了一副苦情牌。看到他這個樣子,若若沒有半點的同情,只有嫌棄,念在他曾經對自己好過的份上,若若給了他三萬塊錢。
「這些錢,買斷我們的過往,就當不曾認識過,還有就是你不要再找我媽媽的麻煩了,大寶的事,你和我都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