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雯又回到了村里,她表現的更加完美。
一回來就忙著要和一凡結婚,領證,連彩禮和婚宴都不辦;樓紅英覺得委屈了姑娘,就準備給五十萬現金和一套房子。
現在還不是結婚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完全了解。
之前比誰都著急,現在突然怎麼變卦了?張雯有點不高興,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她向樓紅英告狀,對於這個來之不易的準兒媳,她打心眼裡喜歡,把兒子一番狠狠地教育了一頓。
一凡有苦說不出,他也不知怎麼給媽媽解釋,畢竟一切都只是猜測。
不行,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樓紅英下了死命令,一凡不是不想娶她,就是怕這是個陷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之前被坑怕了,他決定找張雯談一談。
他們現在已經公然住在一起了,晚上睡覺前,一凡心事重重的觀察著張雯,他現在懷疑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雯,躺下咱倆談談心。」
「幹嘛?搞得那么正式。」
張雯穿著火紅色的真絲睡衣,噴了幾下香水,氛圍感一下子拉滿。
這要是放在以前,一凡早撲上去了;可現在他成熟了謹慎了,凡事小心翼翼。
一凡長嘆一口氣:「親愛的,我想和你坦誠的聊一聊。我知道之前是很想和你結婚,但現在我有些顧慮,我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
張雯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撒著嬌說:「一凡,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還是有了別的喜歡的人?我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的。」
一凡看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到答案,「我希望我們能再互相了解一段時間,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
張雯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之前那麼積極,現在卻這樣對我?」
一凡搖搖頭,「我不是不想結婚,只是在感情上受過傷害和欺騙,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就在這時,張雯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號碼,神色變得緊張起來,匆匆起身出去接電話。
看到她的微表情,一凡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張雯接完電話回來,憂心忡忡的說:「一凡,你不用糾結了,我爸媽現在讓我馬上回去,奶奶病了危在旦夕,過段時間再回來商量婚事。」
說著,拿起包就準備走,可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啊!又是農村,一個人走多不安全。
一凡讓她明天一大早再走。
「不行,奶奶從小對我最好了,我晚回一分鐘就可能見不到她了。」
一凡穿好衣服開車去送張雯,要她去和爸媽打個招呼,張雯卻說:「還是悄悄的走吧,我怕他們擔心。」
這個點,樓紅英和齊梁的屋裡已經關了燈,一凡也沒有打擾,帶著張雯開著車駛出了村子。
樓紅英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的七點,她現在靠助眠藥物入睡,昨晚吃了兩片,藥勁有點大,從八點半睡到今早七點,齊梁還在睡,他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好,要是不喊他能睡到十點。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做早餐,她現在還不知道張雯昨晚走了。做了她最愛喝的姑扎湯,「張雯,一凡,起來吃飯了。」
沒人應聲,樓紅英笑了笑,「這倆孩子,昨晚沒少折騰吧!」
她把姑扎湯放在保溫桶里,又炒了個油菜,煮了餃子。
可是,等到八點多還沒動靜,房門是虛掩著的,樓紅英敲了幾下門,推進去一看,哪裡有人啊!
她當時也沒多想,以為一凡帶著張雯又上山了,早上山上的空氣最新鮮。
一會兒齊梁也醒了,看見兒子不在家,得知一大早就沒看見人後,頓時警覺起來。拿起手機給一凡打電話,關機了。
一凡有個習慣,除非是手機沒電,不然他不會關機的,齊梁預感要出事。樓紅英不以為然,他和張雯一起能出啥事啊!
「紅英,你仔細想想,這個張雯是不是有點來歷不明?」
「哪來歷不明了?人家有工作有爸媽媽媽的。」
突然,樓紅英也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女孩子是不是太好了,好的有點不真實。關於她的一切也都是她自己說的,想到這裡不禁為一凡擔心起來。
「齊梁,你懷疑張雯什麼?」
「我懷疑她連名字都是假的,有可能是精準施策的認識了你。」
樓紅英頓感後背冒涼風,想想確實所有的東西,都是靠張雯的嘴說出來的,沒有求證過。
一凡呢?他人在那裡。
一天一夜過去了,一凡的手機還是關機,已經確定是出事了,齊梁趕緊報了警。警方讓他們提供張雯的身份信息,除了一個名字別無所知,全國有好幾萬個叫張雯的,無從查起。
現在能做的就是調監控。
經過監控探頭,看見一凡晚上10.35分出現在過村口的公路,開車往村外駛去;奇怪的是副駕駛並沒有人,后座也是空的。
一路追蹤,汽車往市里駛去,這時副駕駛坐上了一個男人,后座顯示坐了兩個女人。沒有查到這三個人是怎麼上車的,按推算,應該是在鄉鎮與市裡的交接路口。
可怕的是,一凡的車在半道上換了司機,是個女的,樓紅英一眼認出那個女人就是張雯。
再往下追蹤,有個路口的探頭壞了,而一凡的車子也消失了。
樓紅英恨自己引狼入室,一凡現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不明白,這個自稱叫張雯的女人,處心積慮的表演,就是為了搶輛車嗎?再說那輛車根本不值錢,或許,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一凡。
又是二十四小時過去了,警方那邊沒有消息,樓紅英崩潰了。就在這時,她接到一個神秘電話,「樓紅英嗎?你兒子在護城河裡,快去認領吧!」
啊~
接到這個電話,樓紅英當場昏了過去,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齊梁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把這個線索反映給了警方,在趕往現場後,護城河岸吡了好多人,說是在河裡發現了一具男性的遺體。
樓紅英在齊梁的攙扶下,穿過人群,往河裡一看,打撈人員正在把一個人形樣的東西,往岸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