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賴子臨走前扔下一句話:以後別讓思慧進你家的門。
樓紅英追了出來,「二賴子,等等,咱倆說兩句話。」
「嘿嘿,紅英,年輕時你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你快拉倒吧,我找你說正事。」
二賴子還想嬉皮笑臉的調戲她,怎麼說也是自己曾經的女神。
「怎麼著?紅英,知道我有錢了也願意和我說句話了?我告訴你,晚了,你這個年齡我已經看不上了,不過呢也可以勉強湊合一下。」
樓紅英踢了他一腳,自作多情什麼。
「二賴子,我發現你對思慧的行為舉止有點不對頭,你可別干出那沒臉的事,人家沒爸沒媽的,把你當親人看待。」
二賴子不以為然。
「我養了她十幾年,也花了不少錢和精力」
「你什麼意思?要人家怎麼報答?老了孝順你不就得了。」
二賴子未置可否,那一晚,樓紅英失眠了,她覺得有事發生。
一凡也有點奇怪,對思慧也異常關心起來;每次出差回來都會帶點小禮物給思慧,樓紅英問他是不是對人家有好感,一凡否認,我就是把她當妹妹。
對於自己兒媳婦的人選,樓紅英還是有要求的,對方一定要上過大學,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和教育背景;很顯然,思慧不符合她的擇媳標準,從那以後,她也冷淡了思慧。
在一個下雨的深夜,思慧跑到齊梁家裡。
「齊叔,快救救我。」
看著她如同驚弓之鳥,渾身上下被大雨淋濕,齊梁趕緊把思慧請到屋裡。
睡在另一間屋的樓紅英聽到了動靜,看見齊梁的屋裡進了一個女人,以為他的桃花劫又來了,跟進來一看是思慧,齊梁讓她找件衣服給孩子換上。
換衣服的時候只見她臉上帶著傷,手腕胳膊脖子上都有淤青。
「是二賴子乾的,對嗎?」
思慧抖的厲害,除了哭什麼也說不出來。一凡也聞聲過來,憤怒的他要去揍二賴子,被樓紅英攔住,先了解了解情況再說。
思慧哭了好久才平復心情,斷斷續續的說了今晚發生的事。
原來,真的是二賴子這個王八蛋乾的壞事。
他今晚在家一個人喝酒,炒了幾個菜,拿出了一瓶白酒,讓思慧也嘗嘗。
小姑娘喝了一口就不喝了,再也喝不下去,二賴子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二賴子邊喝邊向思慧訴苦,說自己這些年如何的不容易,吃了多少的苦,現在發達了要好好補償自己。
說著說著就開始走下坡路,言語輕浮起來,瞪著血紅大眼問思慧:「思慧,摸著你的良心說說,我對你怎麼樣?」
「您對我很好,我都記著。」
「不,我現在沒有把你當孩子看,我把你當女人。」
意識到有點不對勁,思慧回了房間關上了門。誰知二賴子直接來敲門,讓她快開門,不然就砸門了。
思慧嚇得抱著被子躲在牆角,他真的砸門了,沒幾下就把門踹開了。
一進屋就坐在床上,掏出了手機,手機上播放著不堪入目的小視頻。
思慧把頭埋在被子裡,在酒精的刺激下,二賴子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邊看視頻,還把思慧拉過來,非要她陪著自己一起看。
「您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
她的聲音無助又弱小,一聲聲的爸試圖喚醒他的良知,可這非但沒有用,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惡。
「思慧,寶貝,快點。」
他把她壓在床上。
思慧又羞又氣又怕,情急之下狠狠的咬了他的胳膊,疼得二賴子鬆了手。思慧這才掙脫出來,一路冒雨跑到了齊梁家裡。
一凡聽完思慧的講述,抄起一根棍子就想去打二賴子。現在雨越下越大,剛一出門,驚天一聲響雷把一凡嚇住了,他從小到大最怕打雷了,嚇得他趕緊回來關上了門。
現在是凌晨的一點半,齊梁家燈火通明,而二賴子卻睡得跟死豬一樣,手機還放著小視頻。
凌晨口渴醒來,看見自己躺在思慧的床上,而思慧已不知去向,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二賴子不禁有點後怕,他懊悔的搧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打完又昏昏睡去,做了一個美夢,夢見和大美女約會。正美著呢,怎麼感覺後背呼呼冒涼風,睜眼一看,床前站著一群人,嚇得他當場清醒。
為首的是一凡,他來討伐二賴子。
「滾起來。」一凡看著這個畜牲,拼命的克制自己,要不是大夥拉著,他能把這個東西打成肉泥。
理虧的二賴子不肯起床,把頭蒙在被子裡,一凡一把把被子掀起來,露出了光溜溜的他,那一幕簡直辣眼睛。
「你這個混蛋。」
一凡終於忍無可忍,對著二賴子的臉就是一拳,當場成了烏眼青。二賴子捂著眼,滿臉委屈的說:「你憑啥跑到我家裡來打人?」
「你家裡是不假,可是,你光溜溜的躺在誰的床上?」
就是,就是,真不是人。
面對眾人的指責,二賴子羞愧難當,就狡辯說自己喝醉了酒跑錯房間了。
鬼才信他說的話,一凡讓思慧當場揭穿他,也不知思慧是怎麼了,這會竟然吞吞吐吐的不說,可能是不忍心讓這個男人難堪。
眾人見狀離去,現場只剩下樓紅英齊梁和一凡。
一凡有點生氣,拉著爸媽就要走,咱不管這閒事了。思慧哭求他們不要離開,我害怕。
「你害怕剛才當著大夥的面為什麼不說話?」
「他畢竟養了我十幾年啊!如果我說出來,怕大傢伙把他打殘了。」
一凡還想說什麼被樓紅英制止,想想小女孩也挺難的,無親無故無依無靠的,跟著這個老光棍生活,她能怎麼辦。
齊梁警告二賴子,這次先放過你,如果再有下回馬上報警。
二賴子到現在都不承認,他以為已經拿捏了思慧,拿著養育對方十幾年來道德綁架。
最後,樓紅英又把思慧帶到自己家裡;二賴子來叫了幾次,思慧不肯回家,他就在村里散布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