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暈了過去,只感覺允琪允恩搖晃著她的身體。
「紅英阿姨,你醒醒啊!」
樓紅英能聽得見,但就是睜不開眼睛,她也疑惑,這是夢還是現實?
突然,有人往她的腦袋上潑了一盆涼水,樓紅英一下子睜開眼,是允恩~
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舀子,正準備破第二次時,見樓紅英醒了,允恩高興的說:「我就說這方法好用吧,在電視上經常看。」
樓紅英坐了起來,頭髮上身上全濕透了,但她很開心,因為這個時候才真切感受到了確實是個夢,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是假的,路奇也一定平安活著。
她掙扎著站起來回到屋裡,找到手機,奇怪的是沒有任何路奇的消息,算了算也有兩天了,應該和自己聯繫啊。
讓她泄氣的是,她想找路奇,竟然沒有任何地方可找,他的朋友,她一個也不認識,只有等了。
等啊等,等到晚上八點多,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歸屬地是路奇出差的城市;樓紅英一下子又繃緊了神經,這個電話是吉是凶?
她忐忑不安的按下了接聽鍵。
「餵…」
那邊沒人應聲,只是聽見一陣嘈雜。
樓紅英又一連餵了幾聲,終於有人說話了。
「姐,是我。」
是路奇。
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樓紅英喜極而泣,他還好好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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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奇,你怎麼這麼久才和我聯繫?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嘿嘿,他在那邊輕鬆的笑著,說了這兩天的經歷,原來他一出機場就被一個美女跟上了。
這個美女是同班機的乘客,在他和小孩搭話被帶走調查後,這美女就盯上了他,可能是被其顏值吸引,在下飛機美女主動和他搭話後,他也沒戒心的和對方聊了幾句。
結果是越聊越投機,美女主動提出,咱們找個地方繼續聊吧,路奇看了一眼時間,心想反正還早,聊就聊唄,人家女孩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美女說,我家就在附近,去上家裡看看吧,有你想要的東西。
老天,她都知道我想要什麼了?
「那你說,我想要什麼?」
美女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歪頭沉思了這會兒。
「哥,您是來出差見客戶的吧?」
對呀!
美女又說您見的那位客戶姓董,他想和您談合作的事。
她是怎麼知道的?路奇頓時來了興致,看這美女的打扮,渾身上下全是大牌,那個包和手鍊就得值個十幾二十萬,說話談吐也帶著貴氣。
他放鬆了警惕,問美女:「您貴姓?是怎麼知道我和董先生合作的事?」
美女淡然一笑。
「他是我哥哥,剛才在飛機上看您和小孩說話被帶走,我就覺得您是有趣的人,想和您交朋友,沒想到,下飛機聽您打電話,竟然是我哥哥的客戶。」
路奇半信半疑,給那位姓董的客戶打電話求證。對方說沒錯,我是有個妹妹,今天剛出差回來和你一個班機。
這下路奇深信不疑了,美女說正好,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哥。
路奇就跟著美女上了一輛奔馳車,她讓司機打車先走,自己親自開車,還要求路奇坐在副駕駛。
坐就坐,怕啥。
剛坐上副駕駛就感覺不對勁了,一陣刺鼻的香味撲面而來,路奇突然人事不知。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漆黑一片,隨身攜帶的手機,手錶,還有部分現金全部被洗劫一空。
看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在一個荒郊野地里,他這會才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仙人跳。
人不可貌相,那女人無論是氣質,談吐修養都不像是幹這種事的人。
說到底還是好奇害死貓,他就看人家美女好看,這肯定是盯了他一路了。
被扔在荒郊野嶺,一天一夜才找到了山下的一戶人家,這裡很封閉,村里幾乎不見年輕人,老年人連個手機也沒有,所以和樓紅英斷聯了。
幸好碰到了一戶好心人家,借給了他二百塊錢,路奇買了張車票回到城裡,找人借了個手機和樓紅英聯繫上。
聽了他的遭遇,樓紅英想罵又不忍心,只要他平安健在就好。
「現在客戶聯繫上了嗎?」
路奇說沒有,手機都丟了,號碼也沒有記,估計這場合作是夠嗆了。
「那你快回來吧,這單生意咱不做了。」
樓紅英只想儘快讓他回來,可他現在身無分文又沒有手機,想給錢也給不了,只能去現場救他了,可是她一走,兩個孩子得找人照顧。
想來想去,也只有齊梁靠的住。
本來不想麻煩他的,一找他肯定會答應,只是又欠了個人情。
接到樓紅英的電話,齊梁很激動,當他聽說是為了路奇,當場就不高興了,直言你去找你的小白臉,讓我給你看前男友的兩個孩子,我不干。
不干拉倒,樓紅英掛斷了電話,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以前有很多朋友,這幾天減少社交圈,朋友走的走,散的散,身邊沒什麼可信任之人了。
路奇用借的二百塊錢,找了一家四十塊錢的旅館住下。就這條件,晚上小旅館還有人敲門呢,實在是太累了,剛合上眼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打架的聲音,路奇煩躁的用被子蒙住頭,可聲音越來越大,嚴重擾民。
他來到前台找到胖老闆娘反映情況。
二百斤的老闆娘抱著半拉西瓜,拿著勺子挖著吃,吱溜吱溜的。路奇說:「老闆娘,201有人打架,快報警吧!」
老闆娘把西瓜往桌子上一放,神神秘秘的說,小伙子,看你老大不小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路奇說我什麼都懂,那就是打架,你要是再不報警就出人命了;路奇要求換房間。
「滾滾滾,沒有空房了,淨說些不吉利的話。」
老闆娘抱起西瓜繼續啃,不再搭理他。
吃了憋屈的路奇回到房間,隔壁屋裡還在打架,他想舉報又沒手機。
這時,有人敲門,以為是老闆娘來處理問題了,開門一看,門口站著一個濃妝艷抹,肥頭大耳,穿著旗袍的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