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叔憐香惜玉,看美艷女主播被人打沒人守護,他就想幫最後一手,結果直播間進不去,見他遲遲不出手,女主播把他拉黑了。
農民工大叔當場氣哭,他想不明白,剛才還哥哥長哥哥短叫成團的妹妹,怎麼就突然拉黑了?不行,我得找她問問,一發私信發不出去。
農民工大叔這才看清了這人的嘴臉,禮物一停,感情歸零。
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窩囊樣,路奇打心裡覺得解氣,活該,誰讓你不聽我的了。他也沒有多想繼續睡覺,實在太困了。
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身邊的農民工大叔已經不見了,向前座一打聽,說他剛在上一站下的車。這時,后座的乘客提醒路奇,看看你的褲兜里有沒有少東西。
啊?怎麼個事?路奇一摸褲兜,糟糕,買車票剩下的2800塊錢不見了。
這個大叔也太壞了,你被別人掏空了腰包現在又來偷我的褲兜,好心當成驢肝肺。這臨回去在火車上又上了一當,那真是噹噹不重樣,那個出差的城市克我。
火車坐到了樓紅英所在地的市里,身無分文的他又犯了難。只得向路人藉手機打電話,一連借了幾個人家都不搭理他,路奇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向男人借的,男人沒一個理他的。
接下來轉換策略,向女人借。
這一下就借到了,還是女人心眼好。
借了手機就打給樓紅英,語氣輕鬆。
「紅英姐,來市里接我吧,我…又碰到麻煩事了。」
「怎麼還得我去接?又不是個小孩自己回來就是,還真當成我兒子了。」
樓紅英有些不滿的說。
「那個…我錢在火車上又丟了,現在身無分文,手機都是借的…」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憋不住笑了,出這個差可真夠喪的。
「你…真服了你了,在那等著吧!」
路奇把手機還給人家又道了謝,在車站候車室找了個地方坐下,安安靜靜的等她來,心裡裝滿了被人疼愛的幸福,原來被愛是這種感覺。
不到兩小時樓紅英急火火的到了,看到她的第一眼,這傢伙竟然紅了眼眶,一路小跑的奔向她,撲在樓紅英的懷裡。
「行了,別整這套。」
兩人從候車室出來上了車,路奇訴說著自己的委屈,樓紅英不耐煩的打斷他。
這兩天她提心弔膽擔心他的安全,現在人沒事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應該開心才對,可她沒有開心的感覺,繃緊的神經一下子鬆懈下來,理智就占了上風。
回想和路奇的感情,好像一直是自己在照顧他,確實跟個兒子似的。
其實她明白,年齡比人家大那麼多,付出也是應該的,可樓紅英需要的不是這種男人,別看歲數大,她也想找個依靠,找個照顧自己的人,誰不願當個小女人呢!
所以這一刻,她有了和路奇分手的打算,談個戀愛就可以了,路奇該有他自己的人生,找個能為他生孩子的女孩。
回到家裡,路奇一頭扎到臥室,睡了個昏天暗地。
做好了飯,喊了他十幾遍沒有起床,樓紅英突然覺得心累,本身到了這個年紀,氣血不足沒了心勁,除了照顧閔明的兩個孩子,還要照顧他。
到了晚上八點,允恩允琪吃過晚飯,寫完作業上床休息了,農村晚上夜生活少睡覺早。
這時路奇醒了,出來見兩個孩子都睡了,二話不說把樓紅英攔腰抱起回了臥室,關上門。
「你要幹嘛?」
路奇一臉壞笑的說:「明知故問,我這幾天可想死你了。」
忙了一天的樓紅英又累又煩,實在沒精力應付他,現在真正體會到年齡的差距了,她煩躁的推開了他。
路奇被拒絕了,一臉懵圈。
「都好幾天不見了,我又死裡逃生,難道你不想我嗎?」
樓紅英猶豫了三十秒。
「路奇,不行你出去找個女人吧,我滿足不了你。」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允恩允琪的房間,又把門反鎖了。
路奇到現在大腦沒反應過來,她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不對,肯定是和齊梁又複合了。
不甘心的他過去敲門,「樓紅英,你給我出來。」
本來不想理他,可他不管不顧又是晚上,怕吵醒孩子睡覺也怕左鄰右舍聽見,樓紅英只得硬著頭皮開了門。
這一開門不要緊,看見那個男人一臉的慍怒,雖然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仍掩蓋不了內心的怨氣。
「有事明天說。」
樓紅英想關門,被路奇一把拉出來,推搡著她進了另一個房間,再次把門反鎖。
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眼裡的怒火像是要把她燃燒,把樓紅英看得心裡發慌,知道剛才的話刺激到他了。
「路奇,你聽我解釋。」
「說,你是不是有了別的男人?」他的語氣平靜的可怕。
「沒有,是覺得咱倆不合適,你是高精力人,我卻沒精力應付你了。」
路奇鬆開了她,面部表情有點緩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這要是平時樓紅英肯定會制止他,可現在不是傷著人家的心了嘛,由他去吧!
抽了兩口覺得不合適,路奇自動的掐滅了煙,還紳士的說了一句對不起。這讓樓紅英有點意外,一向放蕩不羈的人突然彬彬有禮起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路奇也跟著笑了,站起身重新把她攬入懷中,寵溺的說:「傻瓜,受不了可以和我說啊,幹嘛委屈自己呢,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樓紅英兩隻手摟著他的腰,心裡無比愧疚,其實,這麼年輕有活力的男人,她也可以忍忍的。
這個忍當然是配合了,有多少女人想吃都吃不上,人家把美味送到嘴邊了還挑食。
樓紅英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這種眼神,只有對生理性喜歡的人才有。
路奇懂了,可他又有點不自信。
「你可別為了滿足我委屈自己啊。」
她沒有接他的話,動手為他解去身上的束縛,一切盡在不言中…
說來也怪,每次和他都像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