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王雪飛膈應的不行。
他打開打車軟體,可就是打不到車,看來今晚真要留宿到這裡了。
一凡依舊恬不知恥的勸他,沒什麼的,放鬆放鬆而已,走吧。
推著王雪飛就往小旅館走,王雪飛憤怒的推開了他,徑直往街道口走去,突然想起自己是帶著任務來的,他又轉身。
一凡看王雪飛去而復返,就知道他沒了定力。
「一凡,問你個事,和你爸有聯繫沒?」
「切,你大半夜的跟我到這裡來,差點沒了半條命,就是為了打聽我爸的消息?值當的嗎?」
「你就直說吧,有沒有聯繫?」
一凡脫口而出:有。
真的?
是的。
「他們在哪裡?」
看著王雪飛迫切的心情,一凡想捉弄他一番。
「你想知道我爸媽的下落的話,咱們去裡面說。」他指著小旅館。
王雪飛看了看那家小旅館的門頭,很破很小不起眼,知道不是正規旅館,不想進,可為了知道樓紅英現狀,他還是不情願的跟著王雪飛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外面黑呼呼一片,裡面卻別有一番景象。
昏暗又曖昧的燈光下,坐著兩個穿紅色裙子的女人,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和一凡見膩歪的那個,看到一凡進來,那個女人熱情的打招呼。
「親愛的,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捨不得我呀?」
一凡推開了她,指著王雪飛說:「給我哥們找個好的。」
妖艷女人色眯眯的看了一眼王雪飛,沖他打了個響指,還吹了個口哨,又指著旁邊那位更艷俗的大姐說:
「帥哥,看我這姐們怎麼樣?滿意不?」
見王雪飛一臉厭惡,妖艷女人一點也不生氣,一步三扭的靠近,那沉甸甸的發麵饅頭故意蹭了王雪飛一下,這可把人家噁心壞了,轉頭要出去,門早就關了。
「把門打開。」
「帥哥,別裝了,其實你心裡比誰都花花,就是放不下面子,一凡剛開始來的時候也像你這樣,現在還不是讓我調教的服服帖帖。」
妖艷女得意的笑著,和在外面那會簡直判若兩人;更奇怪的是一凡,剛才還裝大爺呢,現在成了慫包,一臉諂媚的笑著討好著。
王雪飛一陣噁心,有種進了狼窩的感覺,他厲聲的讓對方開門,可妖艷女根本不聽他的到口的肥肉可不能讓他飛了。
她給旁邊一直坐著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女人會意,站起身一下子貼了上來,王雪飛本能的彈開。
可他哪是這些人的對手,別看平時挺生猛,現在心裡也有點怕,再加上一凡的助攻,把他和那個女人推進了一個粉色屋子,關上了門,王雪飛憤怒的去開門,結果早被人在外面反鎖了。
「得了,你就別費那勁了,姐姐不為難你,和姐姐說說話就行。」
那個女人邊脫高跟鞋,散開了頭髮,繼續脫上衣時,被王雪飛一頓訓斥。
「姐姐?你是誰的姐姐?我和你認識嗎?」
「哈哈哈,脾氣還不小呢,我就喜歡你這種有男人味的男人。」
妖艷女的嘴唇咧的很大,像要吃人似的,不過她沒有再脫衣服,而是把那件緊得像彈簧的衣服,重新又穿上,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盒煙,自顧自的點上抽了起來。
「進來了你就別想出去了。」
「為什麼?你們還要限制人身自由?」
妖艷女苦笑了一下,指著這間散發著一股霉味的屋子說:「你看這家旅館,又破又舊,生意卻很火,知道是為什麼嗎?」
王雪飛冷笑著說,呵呵,還不是靠這些不正當的手段拉客,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妖艷女說不對,我們這裡的客人,有不少是從城裡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別看這裡是城中村,但老闆上面有人,查到哪裡也查不到這裡,安全的很,所以大家都願來這裡玩。
讓王雪飛想不明白的是,一凡為什麼會來這裡?為什麼會看上那種媚俗的女人。
見他不說話,妖艷女人又靠了過來,想把他往床上推,王雪飛當時在思考問題,一個沒留神還真被她推倒在了床上,女人趁機壓住了他。
她以為王雪飛動搖了,內心沾沾自喜,開始撕扯他的衣服,反應過來的王雪飛,用手使勁握住她的手腕,眼裡全是憤怒,就這個動作和眼神,把那個女人迷得不行。
「帥哥,咱倆商量個事。」
「你給我滾開,小心我不客氣了。」
女人還是整個身子壓住了他,看她體重大概能有個一百三四十斤吧,重心全部在王雪飛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呼吸困難。女人可不管那一套,眼裡全是對帥哥的渴望。
「帥哥,我不收你的錢,你就答應姐吧,姐今晚還沒完成業績呢?」
見她不鬆手,王雪飛使出了全身力氣,一把把女人推翻在地,摔了個四腳朝天,頭重重的摔到地上,當場失去了知覺。
一開始以為她是裝的。
「別裝了,快起來吧!」
女人未動,王雪飛這才過去觀察,呼吸是有的,可能就是摔暈了,他開始大聲呼救:「快來人啊,有人受傷了。」
另一個房間的一凡聽見,想過去看看,讓他的女伴攔住了,勸他別多管閒事,有可能人家兩個人在玩遊戲呢!
別的房間的客人也都聽見了,包括老闆和老闆娘,大家都見怪不怪,都裝聽不見。
王雪飛見喊不來人,情況危急他只有自己施救,先是確認了對方只是昏迷,房間內也沒有水只有一瓶酒精,還有一包濕巾。
用濕巾沾著酒精擦拭對方的太陽穴和額頭,一番折騰後女人還沒醒,難不成還要人口呼吸?他可下不去嘴,看來只能打120了。
王雪飛掏出手機才發現沒信號,這不完犢子了嗎?不過,在他轉頭的工夫,無意中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皮動了一下。
好啊,跟我玩這個是吧!行,那爺就陪你玩一會兒。
他不慌不忙的拿起手機,假裝打電話。
「喂,是派出所嗎?我要舉報,在城中村的街上,有一個帶顏色的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