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飛拍著胸大肌保證絕對靠譜,她家近兩年經歷了變故,工作又不好找,只要你把工資開的高一些就沒問題,我了解她的,之前在幼兒園風評很好。
有了這哥們的承諾,路奇同意了。
很快,對方上崗了,先是亮出了身份證,健康證,幼教的資格證,還有自己取得的一些成績,各方面都很滿意。
身份證上的信息是:李翠,1994年出生。
「李老師,這份工作屬實是有點屈才了。」
這個叫李翠的前幼兒園老師,臉色微紅,有點害羞的說:「路總,您可千萬別再喊我李老師了,我現在是一名家政工,您喊我小李就行。」
稱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因為找過不靠譜的保姆,所以這次路奇格外謹慎。
小李主動提出先試用半個月,這半個月不要一分錢,但是過了試用期,她的工資要比市場價高出一千塊錢。
現在市場價是五千塊左右,小李的要求不低於六千。路奇已經有了打算,如果讓他滿意,保底給她七千塊。
很快,小李便投入到工作中去,先是替路奇辦理了兩個孩子走讀的手續,又把家從裡到外打掃了一遍,該洗的洗,該扔的扔,一下子屋內就變的寬敞明亮多了。
路奇心中暗喜,這個李老師真不錯啊,看看後期再多給她點工資,就是一個月一萬也不多。
更讓他驚喜的是,李老師還會開車,這樣接送孩子方便,他從公司挪了輛車單獨給她來。
李老師的到來,緩解了路奇的焦慮,讓他輕鬆了不少。如一個賢內助一般,他只管忙工作,家裡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路奇對王雪飛說:「你介紹的那位李老師,各方面都太合我心意了。」
王雪飛還取笑他,你可別喜歡上人家哈,人家可是有家的。
「怎麼可能,兔子不吃窩邊草,再說我心裡裝著一個人,這輩子別的女人再優秀也與我無關。」
王雪飛被他的感情觀所感動,他知道路奇用情至深,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小李老師在工作上確實優秀,人品也很好,可她的家庭背景複雜,你最好和她保持距離。
和人家的優秀相與,家庭背景複雜一點沒關係。
路奇現在身心放鬆,儘可能的下班早點回家,應酬也推了不少,為的就是多陪陪孩子。
他也發現,自從小李老師來到家以後,孩子們也很開心,每天快快樂樂的上學,放學。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路奇給李老師轉了七千塊。
可李老師有點為難。
「路總,您能否把工資以現金的方式發給我?」
當然可以,路奇接著去銀行取了七千塊現金給她。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現金,估計有難言之隱吧!
拿到工資後,李老師很開心,還給孩子們和路奇分別買了禮物。
就這李老師的情商智商,到哪個公司去都很受歡迎,為了感謝她,路奇直接給她過了試用期,之後就發正式工資。
現在周末也可以隨意約朋友一起喝酒了。
路奇約王雪飛出來,之前他總是被若若纏的死死的,周末也不給時間;今天好約,答應的很痛快。
見到王雪飛,路奇笑話他還沒結婚就成了妻管嚴了?
「算不上妻管嚴,就是不想讓她鬧得太厲害而已。」
路奇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若若哪裡好?能讓你屢次三番的愛上,還心甘情願的被她控制?
「那紅英阿姨哪裡好?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王雪飛這句話路奇就不喜歡聽了,紅英姐哪裡不好?除了歲數比我大些,她任何一方面都是我高攀不起,若是我和她同齡,人家都不帶看我一眼的。
王雪飛點了點頭,是啊,我今天的一切,也是紅英阿姨給的,對不起路奇,我剛才說話衝動了。
他一直是個情緒穩定的人,今天怎麼能說出那種話來,路奇問:雪飛哥,是不是碰到什麼難事了?
王雪飛不說話,只顧一個勁的喝悶酒,路奇那個暴脾氣,真看不了他這個窩囊樣。
「咋地,你上輩子殺 人讓她看見了?這輩子非她不可。」
你說話說的這麼嚇人,別胡說,我只是覺得奇怪。
奇怪什麼?路奇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王雪飛又開始賣起了關子,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這把路奇急的,他最討厭別人說話說一半了,逼著王雪飛快說,不然和他絕交。
王雪飛這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了他的疑惑,路奇聽完瞪大了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還能有這事?
「你別一驚一乍的,我也只是懷疑。」
「呵呵,你都開始懷疑了,這事八成是真的。」
「喂,親愛的,我在和朋友吃飯呢!」
那邊大概是質問和誰吃飯,男的女的,在哪個位置她要過來;路奇連連擺手示意,千萬別讓她過來。
王雪飛又不敢直接掛電話,和她周旋著,並保證很快回去,可那邊還是不依不饒非要過來看看,無奈之下,王雪飛只得把飯店的地址告訴了她。
「你讓她過來幹嘛?我看她害怕。」路奇埋怨道。
過了大概有十多分鐘,若若從外面闖進來,看到只有兩個男人在吃飯,然後開始四處找,窗簾後面,門外面,桌子底下等,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女人。
這一幕讓王雪飛尷尬又難堪。
「別看了,沒有女人。」
若若斜視了一眼路奇,質問他:你是誰?我怎麼沒聽雪飛說過。」
「呵呵,要說我是誰,按輩分來講的話你得喊我一聲爸。」
若若氣得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杯子,被子震的稀哩咣當響。
「你怎麼罵人呢,真沒素質,你爸媽沒教你對人要有禮貌。」
說到禮貌這個詞路奇可有話說了,你懂禮貌嗎?你懂感恩嗎?懂禮貌的話為什麼從外面突然闖進來,然後翻桌子找人?再說了,我讓你喊我爸也沒錯,我就是你媽的男朋友?
幾句話把若若噎住了,臉色蒼白,她冷笑著說,我沒有媽媽,這話去說給鬼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