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還納悶,阿姨乾的好好的幹嘛辭退人家?
「她手腳不乾淨,好幾回在廚房裡偷吃被我抓到了。」
李老師隨便按了個理由,可路奇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偷吃,他想讓那個阿姨再回來,她不僅手藝好人老實,對孩子也好。
「不能讓她回來,我看她不順眼。」
算了,現在家裡她是老大都聽她的吧!允恩允琪也看出來了,路叔叔對李阿姨言聽計從,就是告訴他也沒用,所以即使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們也選擇默默承受,只盼著快快長大。
隔天,李老師又帶回一個阿姨,說是從家政公司請的,明眼人一看她倆之前就認識,後來才知道,那是她的同學。
能請自己同學來家裡當保姆也是心大,而且她同學長得還挺好看,就不怕時間長了她勾引路奇嗎?
人家一點都不怕,這個是高中同學又是閨蜜,兩人是過命的交情。同學叫高小英,李老師很討厭名字帶英的女人,索性給閨蜜取了個別稱叫高小環。
這個名字沒有特殊意義,就是叫著順口。
路奇第一次見高小環,就對她印象不好。
怎麼說呢,就是她整個人看上去,各個方面包括情商智商都在線,就是說不出的彆扭,尤其是看路奇的眼神,直勾勾的。
路奇悄悄的提醒李老師。
「你這個閨蜜看人怎麼那樣看?像是要把我吃了,我可告訴你哈,要是將來我犯啥錯也是她勾引我的。」
本來是句玩笑話,誰知李老師當場翻臉。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背叛我小環也不會。」
「嘿嘿,我就是開個玩笑,再說我也看不上她,別看長的還不錯,身上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質。」
李老師不允許別人說一句閨蜜的不好,還因為這事和路奇分房睡了好幾天,直到他誠懇的道歉,花了好多錢買禮物才原諒他。
在分房的那一周,李老師一直是和小環一起睡,兩人聊天到半夜,比和路奇在一起話都多。
路奇羨慕嫉妒,人生有一知己足矣!
之後對小環的態度也友好了一些。
這個小環平時也不用幹什麼活,就是陪著李老師散步,逛街,聊天.兩人經常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以至於好幾迴路奇下班回家,家裡只有保姆一個人。
允恩允琪去哪裡了?
原來,李老師在懷到三個月的時候,就以自己身心疲憊照顧不了孩子為由,讓兩個孩子去住校了,別人一周接一回,她兩周才接一次,也就是說允恩允琪又過上了以前的苦日子。
稍微好一點的是,這個學校還可以,不像之前那所學校,什麼驢馬爛子人都有。
把孩子們送到寄宿學校,是經過路奇同意的,妻子給的理由也充分,自己忙又沒精力接送。
允恩允琪知道這天遲早會來的,很坦然的接受,默默的裝好自己的行李,李老師就在旁邊看著,如同監視一個員工離職是否偷東西一樣。
允恩懂事的讓她看看小箱子。
「阿姨,你檢查一下,看看我還缺什麼。」
他這是給李老師找台階下。
「行,我看看缺什麼我再去給你買。」
說著就去扒拉孩子剛疊好的衣服,一股腦的翻了個底朝天。
其實她不是怕孩子缺什麼,而是想看看有沒有偷拿別的東西,在確定沒有後,又假惺惺的笑著說:
「看樣子是什麼也不缺,以後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就行,不要麻煩您路叔叔。」
她的話里話外就是說,這個家她說了算,找路奇也沒用。
允恩又重新把打亂在地的衣服,重新再疊一遍,一件一件的放回小行李箱裡。
李老師看著心裡可解氣了,她現在懷孕情緒不好,有點變態了,專門欺負無反抗能力的人。
她又去翻允琪的行李箱,把她的最愛小裙子,當著孩子的面,拿著剪刀剪成了條狀,瞬間一條漂亮的裙子,變成了麻袋片子。
允琪捂著嘴不敢哭出來,那條裙子是紅英阿姨買的,雖然有點小了,她一直視如珍寶。
李老師知道是樓紅英買的,她就是故意讓允琪難受。還給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個裙子太小了,等阿姨再給你買新的。
在檢查完後,李老師挺著個不怎麼大的肚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全程那個小環就陪在身邊,一句話不說臉上全是冷漠,默默的配合著她。
允琪再也忍不住的大哭,她畢竟還小,不懂為什麼以前對她那麼好的李阿姨,怎麼突然就變了。
允恩像個小男子漢的安慰妹妹:沒事的,等哥哥長大了給你買好多好多的公主裙,讓你當真正的小公主。
「哥哥,為什麼李阿姨變成了狼外婆?」
允恩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以前李阿姨是照顧他們的保姆,現在的李阿姨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他們很快會生小寶寶,他和妹妹都是多餘的了。
這可能是她變成狼外婆的原因吧。
之前住校別人一周接回一次,這伂孩子是兩周。
結果後來越來越久,一個月才能被接一回,幾乎又成了沒人管的孩子,好在路奇給的生活費足夠,所以允恩允琪的生活不至於那麼苦。
他們都已經很懂事了,可可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李老師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花錢通過關係去查了性別,是個男孩。
這下她可覺得了不起了,路奇開心的跳了起來,由於太過激動還扭了腳,躺床上休了半個月。
這時,李老師趁機提出:我們把那兩個孩子送走吧?
「啊?為什麼?」
路奇有點驚訝。
李老師說了一堆早就準備好的詞。
「我去找人算過了,這倆孩子要是在咱家裡,對我們整個家庭都有影響。」
路奇不信那一套,能有什麼影響,孩子我都帶了一年多了,跟自己的娃似的有了感情,我捨不得也干不出那不是人的事。
李老師見男人不聽她的話,生氣的轉過身去不說話,其實她是在盤算著別的壞主意。假惺惺的說:「行,老公,都聽你的。」
「就是,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最通情達理的。」
李老師在心裡罵,少給我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