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派出所,帽子叔叔告訴樓紅英,小賣部丟竊的事情有了線索。這個消息把兩人澆了個透心涼,原本以為是孩子,沒曾想是小賊。
傻柱爹問,「同志,是誰偷了我的小賣部,抓到人了嗎?」
帽子叔叔說,「人抓到了,是個慣犯,我們也早就盯上他了,不過,他交代出了另一個線索。」
帽子叔叔問傻柱爹,「你認識一個叫傻柱的人嗎?」
傻柱爹和樓紅英對視一眼,不解的說,「認識啊!他是我兒子。」
「什麼?你兒子?」帽子叔叔更懵圈了,「據這個慣犯交待,是傻柱給他提供了線索和時間地點,讓他去偷你的小賣部的。」
這個消息把樓紅英和傻柱爹雷了個外焦里嫩,不過現在傻柱在哪裡?帽子叔叔說跑不了,很快就會抓到。
果然正說著,院子裡回來一輛警車,從車上押下一個人,此人正是傻柱;父子倆在派出所里見了面,還是對立面。
氣急敗壞的傻柱爹脫下鞋就準備去揍傻柱,被帽子叔叔和樓紅英攔下。他百思不解為什麼兒子會找人偷爹的東西。
一開始傻柱百般狡辯說不是他幹的,無奈人證物證俱在,傻柱只得認罪。原來他早就對爹懷恨在心,自從開了這個小賣部後,爹就飄了起來,對娘也不好。
最可恨的是這次他受傷,娘去小賣部找他要錢,這個熊老頭一點父子情分都不講,明明存摺上有大幾千塊,卻不肯替自己出醫藥費,傻柱就想找人收拾收拾他爹。
他還叮囑那個人,如果碰到傻柱爹反抗,直接暴揍一頓出出氣,誰知傻柱爹要命不要財,揍沒挨上,傻柱為此懊惱不已。
父子倆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傻柱爹很傷心,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就拿這個來報答自己,白眼狼。
他最後問傻柱,「這事你娘知道嗎?」
傻柱說我娘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指使的。正說著話,傻柱娘哭喊著從外面追來,她先是抱著兒子哭,然後給帽子叔叔下跪,說不關兒子的事,都是她的主意。
娘倆都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可以確定的是,傻柱娘肯定是知情的。
到現在為止,傻柱爹心裡有了決定,他對帽子叔叔說,「同志,這事我不追究了,放了他們吧!我可以寫諒解書。」
帽子叔叔有些詫異,勸說道:「這可是盜竊行為,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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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爹嘆了口氣說:「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真要讓他們坐牢,這日子也就沒法過了。」
傻柱和他娘聽了這話,都愣住了,傻柱沒想到爹這麼輕易就放過自己,心裡有點愧疚。
從派出所出來後,傻柱爹默默地往家走。傻柱猶豫了一下,快步跟上去,低說:「爹,我錯了,您別生我的氣啊!」
傻柱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回到家,傻柱爹走進小賣部,拿出存摺,遞給傻柱娘說:「錢你們拿去用,以後別再做這種蠢事了。」
傻柱娘流著淚接過存摺,以為老伴這是回心轉意。
傻柱爹轉身要走,卻被傻柱娘一把拉住。傻柱娘帶著愧疚說:「孩他爹,我錯了,咱們回家好好過日子行不?」
傻柱爹甩開她的手,眼神冷漠:「這麼多年夫妻情分,你為了兒子算計我,這日子實在沒法過下去了,傻柱,以後對你娘好點。」
說完決然離開,臨走前他只帶走了一個盒子,裡面是傻柱小時候的玩具還有紙條,上面寫著:傻柱愛爹爹,長大後保護爹爹。
現在看來是多麼的諷刺。
傻柱娘望著丈夫離去的背影,淚水再次模糊雙眼。傻柱在一旁低著腦袋,看著存摺,心想有錢拿就行,你愛去哪就去哪。
傻柱爹獨自回到小賣部,看著冷清的屋子,心中五味雜陳,從此,他就剩下這個小賣部了。
前面說到,劉二媳婦的孩子丟了,一度懷疑是村裡的劉老漢偷的。
可去沒里找又沒證據,只得悻悻而歸,但這期間,樓紅英和丁榮一直盯著,劉老漢的一言一行,因為雖然沒證據,憑藉直覺和他閃躲的眼神,樓紅英也認定,他脫不了干係。
果然有一天,劉老漢去鄉里趕集,丁榮悄悄的跟在他後面。先是看他買了菜種子,又看他進了賣小孩衣服的地方,經討價還價後買下了一套漂亮的小碎花公主裙子。
這就很可疑,一個光棍子買小孩衣服幹嘛?丁榮悄悄跟在後面,看到劉老漢買齊東西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騎著自行車去了鄰村。
丁榮跟著來到鄰村一處偏僻的小院前。只見劉老漢左右看看沒人,便推門進去,院子裡有個女人在洗衣服,見到劉老漢來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說了句,「表叔,這孩子一直哭,也不吃東西。」
劉老漢擔心的說,「是不是生病了?」
兩個人回到屋裡,劉老漢去了裡屋。
丁榮偷偷的跟進來,到窗邊往裡瞧,屋裡光線昏暗,但仍能看清牆角有個小孩躺在床上昏睡;劉老漢摸了摸小孩的額頭,「很燙,這是感冒了,快抱去診所。」
可是那個女人說,「表叔,可不敢去診所,萬一人家問這孩子是哪來的,可咋辦?」
劉老漢點點頭,但孩子發高燒,總不能硬扛啊!三歲的孩子容易燒壞腦子。
劉老漢一拍大腿說,我去村里拿點藥,你在這裡好生看著孩子。
丁榮趕緊退了出來躲在了胡同拐彎處,這時過來一個奶奶,她看到丁榮鬼鬼祟祟的樣子,拿著拐杖照著他的後背就來了一下,把丁榮疼的呲牙咧嘴,「奶奶,您這是幹啥,上來就打。」
老奶奶操著沒牙的嘴說,「我看你不像個好人,幹嘛扒人家寡婦的門。」
丁榮趕忙解釋道:「奶奶,您誤會了,我有正事要辦,這家有個孩子是拐來的。」奶奶一聽,瞪大了眼睛,「啥?她們怎麼能幹這種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