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時語塞,但仍嘴硬道:「哼,你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說完便氣呼呼地走了。
樓紅英看著傻柱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厭惡。
丁榮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理他,這種人越理他越來勁。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
樓紅英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在繩上,剛才被傻柱氣得不輕。
「丁榮,我不能這麼頹廢下去了,現在有一件事求你,村裡的小賣部當初是我出錢盤下來的,你去找傻柱爹商量一下,我要收回小賣部。」
丁榮有點擔心,「紅英姐,這事不好辦吧!那小賣部現在買賣老火了,一年得賺個七八千塊錢,傻柱爹估計不會還給你。」
那怎麼辦?小賣部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這麼落魄,我也不會要。
丁榮說只能去試試。
來到小賣部,丁榮隨手拿了盒煙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傻柱爹聊了起來,「大叔,生意還行哈?」
傻柱爹故意哭窮道,「行啥啊,我這是驢糞蛋子表面光啊!你看這些帳本子,全是賒帳的,我這小店賠的不行了。」
看傻柱爹這樣,知道丁榮是有備而來,從樓紅英回村的那一刻起,他就時刻防備著呢!早就提前做好假帳了。
「叔啊!你這裡人來來往往,外村人都來你這買,生意越做越紅火,不可能賠錢,糊弄誰呢?」丁榮有點生氣的說。
傻柱爹就一口咬定,賠錢。
最後丁榮要求查帳,還把樓紅英的想法心了出來,傻柱爹冷笑著說,「我猜的果然沒錯,沒丫頭讓人騙了,在外頭活不下去了,回村和我爭這點玩意。」
「叔,人要講良心,以前樓紅英是怎麼對你的?是怎麼對村里人的,現在她有難了,我們是不是都出手幫幫。」
丁榮的話沒有感動到傻柱爹,他一口咬定,小賣部是我自己的,要是樓紅英敢來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態度蠻橫無理,丁榮只得悻悻而歸。
丁榮離開後,劉二媳婦從後院出來,現在他倆人已經公然同居了,據說傻柱爹還要和她去領證,兩個人恩愛無比。
劉二媳婦勸他,「這樣做不好吧!樓紅英當時可幫過咱們,咱不能恩將仇報啊!」
傻柱爹搖了搖頭說,「你個女人家家的,目光短淺了,咱倆吃喝拉撒全靠這個小賣部,給了她,咱倆喝西北風去。」
劉二媳婦白了他一眼說,「給她了還好呢,省得你整天自以為是天天勾搭小媳婦。」
這傻柱爹自從當了小賣部老闆後,好色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不僅和劉二媳婦打的火熱,還和村里其他小媳婦眉來眼去。別看他現在六十歲了,要求還不低呢,超過四十五歲的他嫌人家老。
其實他和傻柱娘早就辦了離婚手續,但就是不和劉二媳婦領證。
現在劉二已失蹤三四年了,劉二媳婦也去辦了戶口註銷,名義上她也是單身。
兩個人都沒了牽絆,應該登記吧!傻柱爹偏不。就說再等等再等等的。他心裡那點小九九誰看不清,就是想萬花叢中過,片刻不留身。
這兩年錢也攢了不少,傻柱爹看著存摺上的數字,妥妥的萬元戶啊!現在在村里,誰與爭鋒?
也是,自從老宋倒台,樓紅英被騙,傻柱爹就成了村里數一數二的了。
於是他飄了,忘了本,也忘了樓紅英的恩情,在村里碰著樓紅英,傻柱就拐個彎往胡同里跑。
他就怕樓紅英來分他的錢,和劉二媳婦同居這麼久,給她買了不少金貨,什麼三金五銀的都有,平時還給零花錢。
五十歲的劉二媳婦以為找到了第二春,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兩個人也是幸福了一陣子,這可把原配傻柱娘氣得犯了心臟病;眼睜睜的看著這倆人說說笑笑,出雙入對。
傻柱娘心裡恨劉二媳婦,當著面罵她,「你把你男人領回家的孩子都丟了,依我看,你是故意整丟的,是為了報復劉二和外面那個女人。」
「你血口噴人,孩子丟了我比誰都難過,誰要是弄丟孩子,天打雷劈。」
見劉二媳婦還嘴發誓,傻柱娘爽溜溜的走了,孩子丟的事,和她脫不開干係,只是苦於沒證據,現在都兩年多了,誰也沒再提這事。
如今既然傻柱娘重新提起來,咱就好好掰扯掰扯。
劉二媳婦去找了時任村主任的齊梁,把當年丟孩子的可疑情況說了。
「你懷疑是誰幹的?」齊梁覺得這事不小,肯定本村人參與,他最痛恨拐賣。
劉二媳婦先是想了三秒鐘後,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是傻柱娘,肯定是她乾的,這事都過去快三年了,她一生氣時就提這事,如果不是她,那至少她是知情人。
齊梁回到家裡,問了樓紅英當年劉二媳婦丟孩子的。樓紅英說那孩子我去找過,可惜都是晚一步。
樓紅英懷疑是村裡的劉老漢乾的,現在只有從他身上找突破口。
晚上,齊梁拿著半個豬頭,兩瓶好酒來到了劉老漢家裡;沒提丟孩子一事,就說他是五保戶,過來關心一下他。
這兩年劉老漢過得也不好,好吃懶做飢一頓飽一頓的,再加上歲數大了又沒個孩子,日子越發艱難。
看到村主任親自給他送吃的來,劉老漢感動哭了,他好久沒有聞到肉味了,更別說酒了。
齊梁把豬頭肉切了滿滿一盤,又裝了一盤花生米,把酒倒上,和劉老漢喝了起來。「主任,在這村里,你是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人。」
酒過三巡,老漢的話匣子打開了。齊梁趁機問道:「老叔,當年劉二家孩子丟的事,你知道這裡面的事嗎?」
老漢眼神一閃,猶豫了下才說:「村主任啊,這事兒我本不想摻和,不過你今天對我這麼好,我就告訴你一點…」
劉老漢剛準備說話,突然院子裡有一個動靜,只聽見砰的一聲像是什麼爆炸了。
嚇得兩人趕緊出來看,院子的正中央被人扔了塊大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老漢的水缸上水缸碎了,院子裡的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