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洲也不傻。
他前腳剛打完電話,他妹妹趙旻就找上門來了,明顯就是老爺子剛已經跟趙旻交流過了。
所以趙亞洲打算避其鋒芒,死活不肯開門,對著門外回應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我已經睡了。」
「你開不開門?」
「我已經睡了啊,我都沒穿衣服。」
「把衣服穿起來。」
「有事明天再說不行嗎?」
砰!
這一次趙旻沒有說話,而是狠狠踹了一下門。
趙亞洲嚇一跳,連忙起身去開門:「別別別,別踹門啊,我開門還不行嗎?」
打開門。
趙亞洲便看到趙旻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她不說什麼事情,趙亞洲也知道趙旻為什麼會生氣,心虛的不敢跟趙旻對視。
在趙旻冷著臉進門後。
趙亞洲把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然後硬著頭皮回來打算跟趙旻解釋。
趙旻在趙亞洲解釋之前先憤怒的盯著他開口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被迫跟陳安發生關係的事情很光彩?」
「沒有,絕對沒有!」
趙亞洲立馬正色的說了起來,本身他對這件事情也非常的憤怒,只是現在他發現趙旻跟我的關係有所緩和,加上我現在有要成為大人物的趨勢,所以覺得如果他妹妹能跟我聯姻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趙旻不這麼認為,哪怕她現在不恨我了,但也不願意她和我之間的事情被人知道,畢竟過程中她是屈辱的,她下意識的害怕別人會用有色眼鏡看她。
覺得她是一個被侮辱的人。
所以當趙旻父親打電話詢問趙旻和我之間的事情,趙旻第一時間就爆炸了,第一時間認定是趙亞洲說的,要過來找趙亞洲質問。
趙旻見趙亞洲居然還說沒有,更氣了,失望的盯著趙亞洲說道:「你沒有,你為什麼還要跟爸說我和陳安的事情?」
趙亞洲心虛的說道:「我那也是為了你著想啊,那不然咋辦呢,你和他發生都發生關係了,也挽回不了……」
「所以呢?」
趙旻緊跟著質問趙亞洲:「所以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就應該跟陳安在一起,覺得我一個女人被他睡了,就應該跟他在一起,不然我一輩子抬不起頭?」
趙亞洲本身這件事情就對趙旻比較虧欠,聞言連忙說道:「我沒有這麼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現在跟陳安接觸下來,發現他這個人其實還算可以。」
說著,趙亞洲對著趙旻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雖然這件事情,你從來沒有怪過我,但我心裡一直覺得挺對不住你的,要不是我,你根本不會被他欺負。」
趙旻說道:「我又沒怪過你,是我自己自找的,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威脅他了。」
「但畢竟是因為我不是?」
趙亞洲見說到這裡,索性破罐子破摔,跟趙旻攤牌起來:「其實仔細想想,陳安這個人還是可以的,才21歲就身家過億,馬上又要入手奧運村一兩百個億項目,長得也還可以,不說一表人才吧,但也算人模狗樣,要不你就試試跟他處一處唄。」
趙旻氣道:「他有喜歡的人!」
「畢竟還沒結婚不是?」
趙亞洲聽到趙旻的話覺得有戲,立馬說道:「沒結婚就是自由戀愛,我跟你說,做人一定要自私一點,千萬不能臉皮薄,臉皮薄容易吃虧,你想想,你反正都跟陳安發生關係了,你要不跟他在一起,你多吃虧,名節都沒了,但你跟他在一起,就等於是你們談戀愛,提前發生了關係,只是說過程不是那麼的很愉快,啊嘶!!!」
趙亞洲後面的話還沒說話,膝蓋便被重重的踢了一腳。
趙旻聽的羞怒交加,怒視著趙亞洲。
趙亞洲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聲說道:「我說的也是實話呀,你自己說,他是不是最好的選擇?首先,你們有關係事實了,陳安現在也算有經濟實力了,跟我們家也算匹配,在事業上,跟我們家也能互補,而且他很好拿捏的。」
「怎麼可能?就他那臭脾氣。」
趙旻忍不住反駁了趙亞洲:「他就是一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上次你和李晉他們還沒吃夠虧嗎?」
趙亞洲接話道:「但他吃軟啊,只要你不跟他硬著來,他就對你沒轍,好男怕纏女知道嗎?只要你纏著他,他肯定得妥協。」
趙旻反問道:「不是烈女怕纏郎嗎?」
「那就是女追男隔層紗,反正意思差不多。」
趙亞洲擺了擺手,示意趙旻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接著他對著趙旻說道:「你老實跟我說,你對這個陳安到底有沒有想法?」
「……」
趙旻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知道。」
趙亞洲點頭:「不知道就是有!」
「怎麼就有了?」
趙旻瞪大眼睛:「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嗎?」
趙亞洲說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不好意思說,哥我是知道的,放心,這事情交給我,保證讓那小子妥協。」
「小心挨揍才對。」
趙旻見趙亞洲信誓旦旦的樣子,想起他好幾次在我手裡吃癟,瞥著趙亞洲嘀咕了幾句。
趙亞洲一瞪眼:「他敢!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跟他是仇人,現在我是他大舅哥,天大地大,娘舅最大,他敢打大舅哥,反了他了還,能把他家桌子都掀了!」
「算了,我去睡覺了,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
趙旻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尷尬,臉也燙的厲害,於是低聲說了一句,便立刻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
趙旻趴在床上,一時半會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爸趙政權和她哥趙亞洲說的話,意思很明白,就是問她對陳安這個人怎麼看。
趙旻第一時間是惱羞成怒。
覺得自己最恥辱的時刻被人拿出來曝光了,而且是自己親哥曝光給親爸的。
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趙旻不禁嘆了口氣,那件事情剛發生的時候,趙旻是覺得非常羞辱悲憤的,甚至想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