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輪,你就開始長他人威風,滅自己氣勢了?」董麗麗看不慣趙良這一副模樣。
她從小就是個不服輸的人,別人越是這麼說,她越是不服氣。
「你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趙良提醒了一句。
董麗麗看了眼白木,撇了撇嘴。
「這個男人和邱洛雨那個女人我都討厭!」
原先她只想讓邱洛雨難堪,現在她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第四輪馬上開始。
這回輪到董麗麗先叫牌。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眼睛微眯。
「董麗麗怕是出好牌了。」有人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表情。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五杯。」跟上把一樣,董麗麗起手叫五杯。
「學長還會繼續悶下去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白木的身上。
然而這一輪,白木卻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牌。
「看來學長也認真了。」
其他人表示可以理解,畢竟不是每一輪運氣都是那麼好。
畢竟這一把董麗麗的手牌估計很大。
看到白木沒有選擇繼續悶牌,董麗麗的嘴角微微揚起。
果然是被她震懾住了麼。
她的眼睛始終盯著白木,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微表情。
然而結果卻讓她失望。
白木依舊面無表情,與先前悶牌時一模一樣。
「學長這也太淡定了吧……」
「學長平時也這表情?感覺好嚴肅。」有些女同學看著白木的臉,嘴上說著,心裡卻犯起了花痴。
「不過也好帥呀!感覺好厲害!」
「是吧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距離不遠處的邱洛雨聽到了她們議論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
聽到別人在議論自己的老公,她感覺有一點不舒服。
不過眼下他更擔心的是白木能不能繼續贏下去。
場上的幾人明顯是在針對他,稍有不慎,他可能就會滿盤皆輸。
看完手牌後的白木目光落在了董麗麗的身上。
心裡絲毫不虛,與白木對視。
「這一把的牌應該不如意吧,學長。如果牌力不行的話,那就趁早丟了,免得等會兒喝多了出洋相。」董麗麗仰著脖子嘲諷。
白木沒有理會,而是選擇直接加碼:「十杯。」
「看來學長的牌也不錯,一下子就加了五杯。」
趙良皺了皺眉,看一下董麗麗。
然而這一次,董麗麗卻沒有與他眼神交匯,沒有得到信息的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跟。
他這把的牌力一般,前面倆人都加注了,估計手牌不會比他差。
思索了片刻後,他選擇棄牌。
後面兩人同樣選擇棄牌。
一圈下來只剩下白木和董麗麗兩人。
「十五杯,你要是想詐我的話還是趁早棄了吧,這招在我這裡是行不通。」董麗麗勝券在握,眯著眼。
「二十杯。」白木幾乎沒有任何情況,直接選擇加注。
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盯著董麗麗。
嘴角露出一絲惡劣的笑容:「我的牌不大,確實是在詐你。你敢跟的話,不妨可以試試。」
咕嚕……
董麗麗下意識地吞咽,在白木的注視下,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對方看穿了一般。
她用力捏住自己的手牌,強扯出一抹微笑:「好啊,既然你不棄,也不開,我們不如玩把大的!三十杯!」
話音剛落,周圍便傳來了抽吸聲。
好傢夥,這是不要命了!
三十杯什麼概念?
一次性喝將近一升的紅酒,這不得直接被灌滿了?
董麗麗也是真敢叫啊!
她的牌就這麼大嗎?難不成給她摸到豹子了?
沒有豹子在手,誰敢這麼叫?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轉移到了白木身上。
壓力給到了白木。
不知道學長這回是選擇放棄,還是頂住壓力繼續跟。
白木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倒是挺敢叫的,那我也不掃興,三十五杯。」
他抬起一隻手,示意倒酒的同學往中間擺酒。
看著又多出的五杯,董麗麗張了張嘴,心中咯噔了一聲。
該不會這輪對方運氣又那麼好,拿到大牌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怕是栽了。
不過事已至此,她肯定是不能慫的。
她的酒量確實不錯,平時就算喝一升的紅酒,也不至於會完全醉。
但一口氣喝這麼多,她怕是會當場斷片。
「五…五十杯!」
聽到董麗麗加注,其他人嘖嘖一聲。
這牌得有多好才能叫這麼大?
「五十杯麼…那我五十五杯好了。」白木不緊不慢。
「七十杯!」董麗麗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嘴角的抽搐已經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躁動。
如若她手裡真是好牌,她早就選擇開白木了。
可偏偏她才是她自己口中那個詐牌的人。
從一開始,她就在偽裝,裝作自己的手牌很好。
趙亮看她的時候,她故意不跟趙良對視,避免對方暴露自己。
當場上只有他與白木二人時,她表現的強勢更能讓白木相信他的手牌很大。
通過不斷的加注,除非白木手捏大牌,能穩贏的那種。
否則大概率是不敢跟的。
然而看百木現在絲毫不慌的樣子,顯然是讓她撞上最壞的結果了。
他手裡捏著的牌怕不是一般的大……
「一百杯。」白木戲謔地看著董麗麗。
「我給你個機會讓你棄牌。」
如果她這個時候選擇棄牌的話,那麼只需要喝七十杯。
「當然了,你還可以選擇加注,不過你還敢嗎?」白木嘴角的笑容更甚。
「或者,我再給你一個選擇。」白木將身前的酒杯全部推到董麗麗的面前。
「你直接開我。」
咕咚……
董麗麗再次吞咽。
「你以為我不敢嗎?」哪怕自己手裡沒有大牌,她依舊不能讓對方看出。
一旦被對方看出來,那她連最後的一點勝算都沒有。
「那你就加注吧,我隨時奉陪。」張開雙臂,抬手示意。
董麗麗一時猶豫起來,現在她反而有些騎虎難下了。
「玩遊戲而已,沒必要玩這麼大吧。」這個時候,早已下場的趙良從中勸說。
「這籌碼可不是我抬上來的,況且我給了她選擇,選擇權在她的手中。」白木淡淡的瞥了趙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