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良的手腕被白木捏住,一股劇痛襲來。
幾乎剎那之間,他便感受到腕骨被捏碎。
白木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也沒有給他後悔的機會。
趙良的手腕就這麼被輕易地捏碎了。
「這,是我的東西。你,拿不走。」白木提著他的手,將其一把甩開。
「啊!!!」趙良後知後覺,抱著自己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地叫喊著。
他猩紅的目光盯著白木,然而對上白木那毫無感情的瞳孔時,才感覺呼吸凝滯,汗毛直立。
有一種在原始森林被未知猛獸盯上的錯覺。
這是什麼眼神……
森蚺?餓狼?還是猛虎?
身體的本能讓他渾身僵直,甚至連叫喊都忘了。
「你可以滾了,我不想見到你。」白木揮了揮手,移開了目光。
趙良如釋重負,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所有人都被白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震懾到了,紛紛捂住了嘴巴。
那些女同學更是眼冒星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學長好帥呀!」
「學長平時也這麼霸氣的嗎?」
「好想給學長生猴子。」
「你這母猴跟學長有生殖隔離的,建議去動物園裡找只黑猩猩。」方悅瞥了一眼犯花痴的同伴,毫不客氣的懟道。
「你你你,你今天幹嘛老懟我?」
「怎麼,你不喜歡嗎?你不是挺喜歡別人懟你的?」
「額…又不是這個懟……」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啊?」旁邊有人聽不懂。
「話說趙良幹嘛去了?被學長嚇跑了?」
「剛剛趙良出去的時候好像握著手腕,他是不是手腕受傷了?」
「不至於吧,學長就輕輕地捏了一下,總不能那麼脆弱?他以前好歹也是體育委員。」
「該不會是玩遊戲輸了,所以故意碰瓷兒吧。」趙良不在,有人便開始調侃起來。
趙良在班上的人緣並不算很好。
「誰家好人玩個遊戲玩這麼大呀……」
「好了好了,剛剛就是個小插曲,咱們繼續吃飯聊天吧。」班長拍了拍手。
玩個遊戲把徐老師都晾在一邊了,今天的主要目的可是讓大家和徐老師見見,不能忘了主次。
經過剛剛的遊戲,包廂內所有的同學對白木和邱洛雨都變得敬畏起來。
不單單是白木剛剛展現出來的氣魄,以及玩遊戲時的從容不迫,還有他所表露出來的財力。
當你足夠身份和財富的時候,那你的身邊就不會缺恭維的人。
原本沒有任何存在感的邱洛雨,現在卻成了眾人的中心。
他們紛紛圍過來諂媚的敬酒。
知道邱洛雨不喝酒,就主動提出讓她以茶代酒。
「邱同學,這些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麼漂亮,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就覺得你是班上最好看的,有時間可以請教一下你平時用什麼護膚品嗎?」
「我…我平時就抹一些水乳,都是我老公買的。」
「真的假的呀,我現在每天早晚都敷面膜,還有一些明星推薦的護膚品,皮膚看起來比你差遠了……」
邱洛雨有些尷尬,她平時確實不怎麼護膚,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工作上,他不知道對方是真心在誇她還是恭維。
「以前上學的時候,就覺得邱同學特別努力,努力總是會有回報的,邱同學現在不僅事業有成,而且還嫁給了白木學長,讓人羨慕死了。」
「……」面對周圍人的恭維,邱洛雨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她實在不擅長處理這樣的場面。
於是向白木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白木只是笑笑,並沒有開口幫忙。
「好了好了,坐回自己位置上吧,全都圍在這裡老師壓力很大。」老徐擺了擺手,將周圍人驅散。
周圍的同學這才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邱洛雨向老徐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老徐拍了拍邱洛雨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
在他看來,邱洛雨和白木現在都出息了,至少生活不拮据,不用擔心他們過得不好。
前些年,邱洛雨一直沒有來看他,他還在想她會不會過得很辛苦,以至於都沒有時間來看他。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同學聚會照常進行。
另一邊,魏偉和許強將趙良送去醫院。
因為趙良的車子輸給了白木,所以只能坐魏偉的車子了。
「趙良,你的手什麼情況?」魏偉邊開車,目光邊往後瞟。
看著趙良耷拉下來的手腕,他有些疑惑。
「什麼情況?」趙良咬牙切齒,語氣憤恨。
「當然是被那個叫白木的給捏的!」
「他?真的假的……」魏偉不太相信。
他寧願相信是趙亮上廁所的時候,一不小心腳滑,把手磕在了洗手台上。
如果靠捏就能把手腕捏斷,那得多大力氣啊?
白木雖然看起來挺壯的,也只能說他比較自律,經常鍛鍊。
也沒到那種很誇張的程度。
力量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大上一些,不會大的很誇張。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趙良冷哼一聲。
魏偉有些無語,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對於趙良這種人,他也無話可說。
本身他有巴結趙良的想法,但現如今趙良都是這副模樣,他也沒必要再討好對方了。
當時為了湊夠150萬,趙良怕是借了不少,現在輸了他自身都難保,他們也沒有巴結他的必要。
「趙萱和董麗麗呢?」眼見兩人不再說話,趙良主動發問。
「她們……她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
「呵呵,這兩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們,他也不會參與進來,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欠了高利貸80萬。
問一下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邱洛雨,能不能把自己保住都是個問題。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趙萱的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聲音有些嘈雜,周圍有女人的聲音。
「趙萱。」
「怎麼了趙哥?這麼快就到醫院了?」趙萱調侃了一句。
「你這個賤人!」
「別那麼大火氣,張口就罵我,我做錯什麼了?」趙萱語氣無辜。
「你……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趙良憤恨不已。
「誒~這事兒可不能賴我,我可沒叫你和白木賭錢,是你先改變我們的計劃的,這能怪我嗎?」趙萱冷笑,對於趙良這樣自負的人,她心中十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