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哥,你這是要走了呀?」
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才下課,而白木也才來沒多久。
眼見白木準備離開,喬山過來問了一嘴。
白木看了一眼時間,雖說還沒有下課,但也已經11點鐘了,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嗯,我先走了,如果老師問起來,你就直接說好了。」
「好吧,那木哥,你慢走,那老禿驢要是問起來,我就說你有事先走了。」
白木嗯一聲,看了旁邊方悅一眼。
原本是打算好好上一堂課的,畢竟已經那麼多年沒有上過攝影課了。
但總不能讓別人一直在這裡等他吧。
方悅帶著白木來到了邱洛雨兼職的餐廳里。
剛一進門,便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邱洛雨。
而邱洛雨也朝他們這邊投來了目光。
當看到方悅的時候,邱洛雨臉上露出了詫異,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室友竟然來了。
雖說大一的時候,兩人的關係還沒有那麼密切,但也不差,在寢室里邱洛雨也只跟方悅聊得比較來。
自從之前方悅知道她在這裡做兼職後,便時常來這邊吃飯。
而服務方悅的時候,邱洛雨也能夠稍微地輕鬆一些。
畢竟與面對陌生的客人相比,還是在面對朋友的時候要放鬆很多。
然而當她又看到了旁邊的白木時,表情卻又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怎麼了洛雨,看到我是不開心嗎?」方悅敏銳地察覺到了邱洛雨表情的變化,開玩笑地打趣。
「沒有,你今天怎麼又來吃飯了?」
「肚子餓了,還不允許我吃飯了?」方悅哼哼了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你要吃點什麼,找個位置坐下吧。」
邱洛雨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了旁邊的白木身上。
「你跟他什麼關係?」邱洛雨小聲地問道。
「他?他是我今天剛認識的,額……反正說來話長,一時間跟你解釋不清,到時候再跟你說吧。」
方悅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示意白木坐在她對面。
從進來之後,白木便一直盯著邱洛雨,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
早上吃了半塊蛋糕後,邱洛雨的狀態明顯要好了不少,至少嘴唇氣色好了許多。
邱洛雨遞來了一個菜譜讓兩人點菜。
而方悅則將菜譜推到了白木面前。
「你看看你要吃什麼,這頓飯我請。」
這個時候,邱洛雨也注意到了白木身上的衣服。
早上他的衣服髒了,所以回去換了件衣服,而現在穿的衣服看上去就要普通了許多,像是周圍那些同學穿的衣服。
至少從質感上來看要廉價了一些。
兩人點完菜,邱洛雨就到後廚去了。
邱洛雨離開之後,方悅這才笑著開口:「剛剛那個是我的室友。」
「嗯,怎麼了?」白木問道。
「你是不是對她挺感興趣的?她挺漂亮的吧。」
自家老婆自然是漂亮得很。
「怎麼樣,想不想要她的聯繫方式?」
這個時候,大學生還沒有流行用微信,基本上用的還都是QQ。
得一兩年之後才開始流行用微信。
白木看著方悅,沒有說話,不過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方悅自然也明白白木的意思。
「你們之前該不會就已經認識了吧?」對於剛剛邱洛雨的表現變化,方悅還是敏銳地聯想到了白木身上。
雖說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方悅覺得像白木這樣性格高冷的人,不像是那種會對人一見鍾情的樣子。
然而剛剛他的目光卻始終盯著自己的好朋友。
這很像是已經認識的樣子。
「不算認識。」
「那看樣子,是需要我的幫助咯。」方悅笑了笑,而後將手機推到了他面前。
「這是我室友的QQ,你可以加她好友,說不準能好好發展感情呢?」
「你就這麼放心把你室友的聯繫方式推給我?」白木挑了挑眉。
都不看他是不是什麼靠譜的人?
方悅聳了聳肩:「我只給你推過,其他人我可不放心,我看人很準的。」
白木覺得有些好笑:「沒看出來。」
方悅輕咳一聲:「只是找對象的眼光差了點而已。」
白木沒再說什麼,拿出手機,添加了邱洛雨的QQ。
現在有了方悅從中間牽線搭橋,那麼白木也有了加邱洛雨的理由。
很快邱洛雨就開始上菜了。
中午的人也不少,所以給兩人上完菜之後,邱洛雨又要去忙別的地方。
方悅和白木只是簡單地吃了個午飯,吃完之後,便各自離開了。
回到出租屋,白木看了一眼手機,邱洛雨還沒有通過自己的好友申請,不過想到現在還在忙,大概率只有晚上回來的時候才有時間看手機。
因此白木乾脆睡了一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起太早的緣故,他到了下午之後就特別犯困,不知不覺間便熟睡了過去。
一種熟悉的游離感襲來,火車的鳴笛聲響起,白木仿佛身處湖面之上,整個人被湖水所包裹。
當他再次睜開眼,眼前是一個黑色的紗罩。
掀開罩子,白木看到的是動車的天花板。
而身邊那個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就這麼安靜地依靠在他的肩頭。
嗅著那股帶有熟悉味道的發香,白木頓時感覺心安了幾分。
他又回來了……
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邱洛雨,白木深吸了一口氣。
相比起大學時期,這個時候的邱洛雨明顯要健康許多,身材也要豐滿一些。
白木伸手輕撫著邱洛雨的臉頰,感受著對方的體溫,以及那柔軟的觸感。
「唔……」
被白木觸碰,邱洛雨也醒了過來。
「怎麼醒了老公?」剛睡醒,邱洛雨的聲音帶了幾分呢喃。
輕輕皺起眉梢,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才堪堪過了幾個小時而已,不過也睡得差不多。
這商務座雖然比二等座要舒服,但終究還是比不上家裡的床,睡久了之後,還是感覺渾身有一些僵硬。
邱洛雨抱著白木的胳膊,小聲地問道:「胳膊是不是麻了?」
她剛剛一直枕著白木的肩膀,雖然睡得很安穩,但卻沒有考慮到白木的感受。
她認真地按了按,似乎真的以為白木被自己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