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有吃呀,這裡還有很多呢,你快點吃吧。」邱洛雨將叉子遞到了小秋涵的手裡。
小秋涵因為個子不夠高,看不到盤子裡有多少牛排。
不過小姨都這麼說了,她就接過牛排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邱洛雨看著小秋涵美美地品嘗牛排,比她自己吃還要幸福。
如果以後有錢了她一定要多帶小秋涵來這種地方吃好吃的。
她要把小秋涵養的白白胖胖的,要讓她幸福的成長。
邱洛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小秋涵過得和其他孩子一樣。
一份戰斧牛排對於邱洛雨和小秋涵而言其實還是比較多的。
更何況邱洛雨她自己還單點了一份意面。
本身戰斧牛排裡面就自帶一份意面,她相當於一個人要吃兩份。
再加上剛剛去自助區打的那些熟食,邱洛雨愣是還沒吃一半就已經吃飽了。
看著盤子裡還剩下一半的肉,邱洛雨頓時覺得這分量好像有點太大了,難怪能賣這麼貴……
看方悅已經把自己盤子裡的肉和面全部都吃完了,甚至開始去自助區拿別的熟食,邱洛雨不由得感慨起來。
同樣都是女生,為什麼對方的胃口比自己要大這麼多?
難道是因為平時自己吃得太少的緣故嗎?
「吃不下了?」坐在對面的白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把自己盤子裡的東西全部都吃完了。
看到邱洛雨進食的速度慢下來了,就知道她快要吃不下了。
邱洛雨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這裡打包的話要不要花錢?」
「這裡怕是不允許打包。」白木笑了笑。
哪有在自助餐廳里打包的?
自家老婆現在還是吃得太少了,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裡不能打包嗎?那我還有這麼多沒吃完怎麼辦。」邱洛雨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嘴。
「那就只能浪費咯。」
「啊?那怎麼可以?這一份牛排這麼貴呢!」邱洛雨蹙起眉頭,頓時嚴陣以待。
她最討厭的就是浪費了。
之前一直都吃不飽,別說是浪費了,有時候甚至都沒東西吃。
這就導致她一直以來都格外的珍惜糧食。
就算今天晚上吃這個牛排自助,不是自己花錢,那她也不可能去浪費自己好朋友的錢啊……
她叉起一塊牛排塞到嘴裡。
一開始感覺很美味的牛肉,現在卻味同嚼蠟一般,感覺每吃下一塊肚子都脹了一分。
「你要是吃不下的話,就別吃了,硬塞自己對自己身體還不好。」
「可是……可是我總不能浪費吧。」邱洛雨搖了搖頭,眉頭緊緊地蹙起。
「吃不完我來吃就行了。」
「啊?」邱洛雨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木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如果你吃不完的話,給我吃就行了,這樣就不會浪費了,剛好我還沒吃飽呢。」
「這…這怎麼行……」邱洛雨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自己吃剩下的東西,怎麼能給他吃?
而且他不會嫌棄嗎?
邱洛雨認真地看著白木,然而白木卻伸手把她跟前的盤子拿到了自己面前。
叉子用的倒是他自己的。
看著他竟然真的開始解決她吃剩下的牛排後,邱洛雨感覺有一些不可思議。
他竟然真的一點都不嫌棄自己!
要知道吃別人吃剩下的東西,這種事情應該算是比較曖昧的吧。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她大概率是不會吃他吃剩下的。
這不單單是嫌棄的問題,也是合不合適的問題。
他們現在還只是普通朋友,更何況還是異性,吃對方吃剩下的東西,實在有一些過於曖昧了。
然而他真的毫不介意……
「面,面要不就不要吃了。」邱洛雨看著白木用叉子卷了一口意面,欲言又止地說道。
牛排也就算了,畢竟是提前切好的,其餘沒動過的都是沒有觸碰過的。
但是盤子裡剩下的那些意面有一些都是邱洛雨咬斷後的。
多多少少會殘留一些邱洛雨口腔中的口水。
直接吃的話,會不會……
可白木卻像是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一般,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挺好吃的,為什麼不吃呢?」
「好吧……」邱洛雨見白木已經吃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原本在邱洛雨看來分量很足的戰斧牛排,在白木手下連兩分鐘都不到就被消滅殆盡了。
邱洛雨看著感覺有些感嘆。
他的胃口是真好啊……
家裡稍微窮點都養不起這麼大的胃口,難怪能長得這麼壯實,個子這麼高。
她以後也得讓小秋涵多吃點,這樣才能長得健康。
方悅端著飯後甜點回來的時候,看到邱洛雨跟前的餐盤空了,也有一些意外。
畢竟她剛出來的時候,對方的盤子裡還有好多的肉和面呢。
結果才幾分鐘,竟然就已經全部都吃完了?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要知道最開始都吃了半個小時,才吃了一半左右,結果現在都差不多吃飽了,竟然還能吃這麼快。
讓方悅有些意想不到。
「洛雨,你這吃的也太快了吧!我才出去多久,你就全部都吃完了?」
「牛的牛的,先讓我進去吧。」方悅沒有多想,她手裡不光端著甜品,而且還有一些熟食,她也還沒吃飽。
在方悅坐下之後,邱洛雨便注意到了小秋涵的眼神一直盯著方悅剛剛端過來的小蛋糕。
邱洛雨看得出來小秋涵這是又饞了。
這些都是平時吃不到的,所以怪不得小秋涵會饞。
邱洛雨看了看,起身去自助區給小秋涵拿蛋糕吃。
恰巧這個時候,白木也站了起來,準備再去打一點吃的。
兩人同時起身前往自助區,方悅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眉頭輕挑。
邱洛雨咳了咳,裝作若無其事地來到冰櫃前面拿蛋糕,剛好白木也在她的旁邊打麵條。
「要不要我幫你拿?」
由於蛋糕的位置在冰櫃比較深的位置,邱洛雨的手有一些夠不著。
她回頭一看,白木與自己幾乎貼在一塊,已然伸手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