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喬山被對方的笑容搞得有點莫名其妙。
王平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咳咳…我已經發消息叫我的兄弟們過來了!你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我等著你等會兒跪下來給我求饒!」王平笑著,臉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許娟聽到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差點以為今天就要栽在這裡了,好在王平還有後手。
不過說的也是,這春天的畢竟是他們的地盤,邊上又是小吃街,基本上也都是他們春天幫的盤踞地。
只要發一個消息,十幾分鐘,基本上周圍的幫派成員都會過來。
方月叫來的這個幫手,雖然看上去很能打,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打得過十幾號人吧!
聽到王平的話,喬山的眉頭緊鎖著,顯然也有一些忌憚。
面對四五個不算強壯的人,他自認為一點也不虛,只要他們不是練過的,就算拿著傢伙事他也不怕。
可要是被一群人給包圍了,他還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最關鍵的是現在嫂子也在這裡,木哥又還在趕過來的路上,他叮囑過自己在他來之前要確保嫂子的安全。
所以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喬山立馬做出了決定。
「嫂子,我們先走吧,再不走的話,等他叫的人到了,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哦哦,好!」邱洛雨連連點頭,一刻也不敢耽誤。
連忙來到了方悅的身邊扶起了她。
「悅悅,我們先走吧,等我們走了之後再報警。」
方悅也知道現在的局面不是很好,所以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準備跟著邱洛雨一起離開。
然而就在她們準備離開包廂的時候,王平卻帶著幾個紋身男堵在了門口。
「你…你們想走?晚了!」王平捂著被踢得淤青的腹部,擋在門口死活不讓他們出去。
見狀,喬山也徹底失去了耐心,一腳朝他們踹了過去。
然而喬山想打倒他們容易,但門就那麼點大,這幾個人一心想要堵住他們,喬山一時半會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只見王平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呼,原本在身後擋住包廂門的一個紋身男竟然被人從身後拎著衣服領子提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王平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一個一百多斤的成年人竟然被人硬生生地拎了起來。
那個紋身男在空中拼命地掙扎著,擺動著自己的四肢,然而他頭頂高懸的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白木!」在看到來人的那張臉後,邱洛雨頓時眼前一亮。
聽到自家老婆的聲音,白木直接將左手拎著的那個人甩到了身後去。
緊接著,伴隨著勢大力沉的一腳,前方堵著幾個人,硬是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喬山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瞠目結舌。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力氣就已經很大了,木哥雖然打架很猛,但力氣未必有他大。
畢竟體型擺在這裡,木哥除了身高比自己稍微高一點點,但真要比體型的話,還是他占優。
可現在這麼看來,木哥的力氣怕是比他還要大上許多!
畢竟單手提起一個百來斤出頭的成年人,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更何況一腳將幾個人踹飛,硬生生空出一條道來。
這麼恐怖的力氣,怕是自己在對方的面前,也跟個小雞仔一樣,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這不由得讓喬山更加的欽佩白木了。
邱洛雨一把撲進了白木的懷中,在熟悉的懷抱中邱洛雨原本一直擔驚受怕的心也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白木的後背被一層汗浸濕了,說明他剛剛是一路跑過來的。
雖然沒有氣喘吁吁,但依然能夠感受得到他砰砰直跳的心臟。
「還好嗎?」在看到邱洛雨相安無事的時候,原本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還好,就是有點想你。」
邱洛雨從白木的懷中出來,白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頸處,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只見原本白皙的肌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出了道兩厘米的口子。
興許是剛才喬山在被偷襲的時候,邱洛雨離他太近了,導致碎玻璃劃破了她的脖頸,鮮血浸濕了她的衣領子,只不過出於緊張的氛圍,讓邱洛雨這個當事人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然而當白木看到這道傷口的時候,他的目光頓時變得陰冷了起來。
整個包廂的溫度霎時間下降了幾度。
包廂內的所有人在這一刻,似乎都感覺到了一道冷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
最終,那道目光停留在了地上幾個哀嚎著的紋身男身上。
「你在這裡乖乖等著我,我去處理一下他們。」白木淡淡的說道,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然而在轉頭的瞬間便收回了那細微的笑容。
「木哥,總算是來了,我們現在……」
見白木朝自己這邊走過來,喬山剛開口準備告訴白木對方叫了人的事情,白木就已經從他身邊掠過了。
只見白木來到了王平幾人的面前,單手抓住了王平身邊的一個紋身男的頭髮,粗暴地將其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巨大的碰撞聲,不僅震懾住了包廂內的所有人,還讓對方當場失去了意識,眼冒金星地暈了過去。
然而白木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還準備繼續對對方動手。
一旁的另一個紋身男立馬抱住了白木的小腿,想要制止他的行為。
卻被白木一腳踢中腹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慘叫著。
撕心裂肺的喊叫讓其餘人倒吸一口涼氣,如同看瘋子一般地看向他。
當白木處理到第三個人的時候,王平早就已經被他狠厲的行為給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雙腳發抖地看著對方。
恰巧這個時候,處理完第三個人的白木回頭掃過他,那雙猩紅的眼神裡帶著近乎能夠殺死人的漠然,幾乎快要把他給嚇尿了。
向他走過來的腳步,一道一道沉悶的仿佛是死亡的鐘聲,讓王平忍不住地想要下跪求饒。
但顫抖的雙腿卻不足以讓他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