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小姨不想要叫白叔叔一起吃飯嗎?白叔叔人那麼好。」
聽到小秋涵的話,邱洛雨莞爾一笑:「當然不是了,只是家裡沒什麼菜,如果要叫白叔叔過來吃飯的話,他作為客人,小姨得去超市里買點菜才可以。」
「白叔叔不會介意的,中午白叔叔不是也吃得很開心嗎?」
「這你都看出來了?白叔叔和你說的?」
「當然不是了!中午白叔叔吃的最多了,青菜都是他吃的,小姨你晚上多炒一點青菜就可以了呀!絕對夠白叔叔吃的。」
邱洛雨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想到中午白木還真的跟小秋涵說的一樣,那一盤青菜幾乎都是他吃的,她和小秋涵基本上都沒怎麼吃,光吃豆芽和花菜了,邱洛雨心裡就覺得有點好笑。
白木一直在吃青菜,當然不是因為他愛吃,而是因為中午本來就只有三盤菜。
而豆芽和花菜稍微比較耐放,所以比較新鮮,而青菜因為放了好幾天的緣故,有一點不新鮮了,吃起來甚至還有點發苦。
所以白木才一直吃青菜。
白木雖然什麼表示也沒有,但邱洛雨全都看在眼裡。
結果落在小秋涵的眼中,卻成了白木喜歡吃青菜,所以要把青菜全部都給他吃。
一想到冰箱裡還有半株青菜,如果晚上就拿青菜招呼白木的話,邱洛雨屬實有點於心不忍。
更何況下午他還幹了苦力活,怎麼說也應該讓他補一補身子。
「那可不行哦!只有青菜的話,你白叔叔不夠吃的,等會兒小姨要去超市里買點菜,你一個人在家裡待一段時間可以吧?」
小秋涵歪了歪腦袋,嘟著圓鼓鼓的臉蛋,似乎是在思考。
「可以啦,我一個人在家裡可以的!不過我可以去找白叔叔嗎?」
邱洛雨搖了搖頭:「你白叔叔還在睡覺,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小姨你不是剛剛去找過白叔叔嗎?他怎麼這就睡覺了?」
面對小秋涵的提問,邱洛雨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她輕咳一聲:「我剛回來的時候,你白叔叔就睡覺了,反正在吃飯之前你不要去打擾他,等小姨做好晚飯,咱們再去叫他好不好?」
「好吧。」小秋涵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答應了邱洛雨。
在邱洛雨去買菜的時候,另一邊的白木也已經醒了過來。
當看到外面幾乎已經全黑了的天,他知道現在已經晚上了。
邱洛雨沒有在身邊,自然是回去照顧小秋涵了。
被窩裡還殘留著她的氣味,白木嘴角微微上揚,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喬山給他發了一連串的消息。
白木剛回一條消息過去,對方就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怎麼了?」白木接起電話後問道。
電話那頭的喬山還在醫院裡,身邊除了有護士的聲音之外,還有許云云的聲音。
喬山這次受的傷比上次重很多,腦袋被砸得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而他的拳頭因為嵌進去了太多玻璃渣,所以這兩天需要做手術,把玻璃渣取出來。
而許云云則負責照顧他這段時間的飲食,基本上算是搬進醫院跟他同住了。
喬山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跟他說。
「木哥,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
「剛剛晚上的時候,局裡的警察給我打電話了,他們基本上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那不就是了?這還需要跟我說嗎。」
「有的!那個叫做春天幫的老大,也就是我們最開始打的那個人,他大概率會被直接放出來。」
「怎麼說?」
「他們警方在那個郊外的住所里找到了很多他們幫派違法的證據,但是最終牽扯到的人幾乎都是幫派的成員,而他們的老大全程沒有參與其中,所以這些證據沒辦法定他的罪。」
喬山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他們幫派的老大明顯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所以凡是那些髒活累活,從來不過自己的手,這也就導致警方沒有辦法抓他。」
喬山的話讓白木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按照他說的那樣,的確沒辦法定對方的罪。
「所以說,如果對方真的會被無罪釋放的話,木哥你也要小心了,我怕他會對你和嫂子下手。」
喬山不知道對方經過了這一遭之後,還敢不敢對他們動手。
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要提醒一下白木。
他當然是相信以白木的身手,絕對不會被對方暗算。
但是誰又能保證不會有失誤的時候?
更何況嫂子又沒有木哥的身手,如果對方查到了嫂子的頭上,想要對嫂子動手的話,木哥不一定每次都能在身邊。
面對喬山的提醒,白木心中顯然也警惕了起來,
他白天才跟邱洛雨說過想要買個定位器,能夠實時定位到她的位置,這樣能夠確保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結果現在喬山就給她帶來了這個消息。
看樣子自己必須馬上將定位器搞到手,避免他們所擔心的事情發生。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身體吧,接下來這段時間,你也儘量和許云云在一塊兒,別讓她再遇到危險了。」
電話另一頭的喬山明顯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許云云。
停頓了兩三秒之後,這才說道:「我知道的木哥,接下來我會天天和她待在一起,保證不會讓她離開我的視線。」
「你說的她不會是我吧?」手機里傳來了許云云的聲音,聲音明顯是在質問喬山。
喬山將手機拿遠:「當然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要一直在我身邊,千萬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是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你現在可是傷員,可別想著到處亂跑了。就算醫院待不下去,你也得給我待著,明白嗎?」
「都一樣好吧……」
「好了,那我就先掛了,注意身體。」白木聽到電話那頭兩人的聊天,於是果斷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