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父親對他一直以來都是放養的,在他上了高中之後,就再也不管他了。
儘管晚上他給父親的下屬發去了簡訊,但是對方不可能會派人監視他。
而白木自認為在這個時期沒有任何的敵人。
所以會讓人監視他的,只有先前那個幫派的人了。
只不過讓白木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幫派,居然會這麼的難纏。
現在到底還是法治社會,就連他的父親都轉行做正經買賣了。
結果在城市的暗處,居然還有這麼多陰溝里的老鼠。
白木沒有破壞邱洛雨的溫柔鄉,而是盡力地維繫著她短暫的安寧。
至於那背後的存在,他自己解決就可以了。
白木不會允許有人打攪邱洛雨的生活。
所以在公園裡又逛了半個小時之後,白木將邱洛雨送回了家裡,而自己再次走出了單元樓。
竟然派人跟蹤他,那麼肯定也搞到了他的住址。
這已經觸及到了白木的底線,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們很有可能也會對邱洛雨動手。
白木來到了樓下,目光凜冽地向四周橫掃而去。
儘管小區的路燈因為老舊,很多都已經照不亮了,但在那些昏暗的角落,白木依舊能夠憑藉自己的直覺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著他。
當白木朝著黑漆漆的小巷子裡走去的時候,裡面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躲在裡面做什麼?」白木在小巷子的出口沉沉地問道。
巷子裡並沒有人回應他,但白木知道裡面至少有兩道視線死死地盯著他,像是生怕他再向前邁進一步。
而他們沒有回應,也是在賭他並沒有發現他們,也不會走進來。
白木目光落在了腳下的磚頭上,用鞋尖將其挑起,拋在空中,隨即一個後蹬,將其踹進了巷子裡。
磚頭落在巷子盡頭的牆上,陡然碎裂,碎石砸在了裡面的人身上,一道慘叫聲在巷子內響徹。
「你瘋了!」裡面的人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裝作是小區裡的住客,從巷子裡走出來,怒目圓睜地瞪著白木。
其中一人捂著胳膊,痛苦得滿頭大汗,大概率是被碎石直接砸中了。
白木盯著他們,口中泛起冷笑。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不想死的話,就別來招惹我。」
「你在說什麼?神經病啊?」依舊嘴硬,依舊篤定白木不確定他們的身份。
然而白木卻沒有和他們廢話的打算,一把掐住了一人的喉嚨,將其抵在了牆上。
巨大的握力捏住那人的咽喉,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將其籠罩。
白木的眼神古井無波,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對生命的淡漠。
被勒住咽喉的那人被嚇得臉色發白。
本來只是一個跟蹤的任務,老大也沒說這人這麼恐怖啊!
這是什麼眼神?這是什麼力量?這人真的是二十歲出頭的人嗎?
那人來不及思考,只能一個勁地拍著白木的手臂,企圖讓白木放開他。
而另一個手臂被砸傷的小混混見狀,心裡也慌了起來。
「知道了!我們會去轉告我們老大的,你先把手撒開,你再掐下去的話他會死的!」
白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鬆開了手。
那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裡滿是對活下來的慶幸。
儘管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大概率不會殺他。
現在活下來之後,他一刻也不敢在這裡待下去了。
這個任務誰愛接誰接,反正他是不敢再跟蹤對方了。
起身後,他第一件事便是拉著自己的夥伴逃離這個小區,遠離那個傢伙。
見兩人離開後,白木便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那個幫派的老大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善罷甘休。
所以白木也做好了去將對方處理掉的準備。
只不過今天可能要歇一歇了。
既然對方犯罪的證據不足,警方沒辦法將其送進去。
那麼白木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將對方處理掉了。
任何的可能傷害到邱洛雨的存在,白木都不會放過他。
……
次日一大早,邱洛雨便出去兼職了。
她將小秋涵拜託給了白木。
在沒和白木在一起之前,邱洛雨周末要上班,只能讓小秋涵一個人待在家裡,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畢竟她得賺錢呀!周末一天能賺平時兩倍多的工資,一個月有四個周末,總共八天。
如果周末不去上班的話,那就相當於少了二十天的工資。
她寧願平時少去做兼職,也要用周末在家裡休息。
只不過偶爾會抽出一天的時間來陪小秋涵,帶她去外面散散步,吃點小吃。
現在和白木在一起了之後,她便可以拜託白木在她不在的時候幫忙照顧一下小秋涵了。
剛好小秋涵也很喜歡他,所以她就能放下心來去上班了。
「涵涵就拜託你啦!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點吃的,你就不用來接我了。」出門前,邱洛雨抱住了白木,有些捨不得離開。
但是她得去賺錢,不賺錢的話就沒有生活費。
到時候別說談戀愛了,就是吃飯都吃不起。
送走邱洛雨後,白木帶小秋涵去外面吃了早餐。
儘管邱洛雨在出門前給小秋涵蒸了一個雞蛋,留了一杯牛奶。
但對於現在還在長身體的小秋涵來說,這點其實是不夠她吃的。
所以白木帶著她到外面的早餐店又吃了一頓,加了兩個肉包子和一個蒸餃。
小秋涵吃得小肚子都鼓起來了,跟著白木在外面散了會兒步後,回去倒頭就睡。
小孩子就是覺多,能吃也能睡,這樣也方便白木帶了。
看著熟睡過去的小傢伙,白木坐在旁邊,心裡也有些感慨。
沒有想到這小傢伙小時候這麼可愛。
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帶娃的一天。
對於以前大學的記憶,他有點記不清了。
不知道前世的自己有沒有像現在這樣帶過小秋涵。
不過想來應該也是有的,畢竟自己當初和邱洛雨在一起那麼多年,總不至於一天都沒帶過吧。
當然了,這一點還是有待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