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洛雨搖晃著白木的胳膊,企圖通過撒嬌的方法來矇混過關。
然而,這對於白木而言雖然有效,但並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邱洛雨。
他冷哼一聲,用腳踢了踢一旁的椅子,發出吱呀的聲音,示意邱洛雨坐下來。
邱洛雨沒有辦法,只好按照白木的指示坐在了椅子上,雙腿併攏,小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等待著白木下一步的動作。
白木看著她,揚起自己的脖子:「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吃了晚飯再回來,如果沒吃晚飯的話,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邱洛雨自知理虧,所以便低下了腦袋,一副承認錯誤的模樣。
但她一聲也不吭,白木也不知道她是知道錯了,還是不知道錯。
所以便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邱洛雨被白木的手指頭敲了敲腦袋,雖然有些刺痛,但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問你話呢,你到底知不知道錯了?」
邱洛雨努著小嘴巴小聲地說道:「我知道錯了……」
「真的?」
邱洛雨抬起頭來,認真地看向白柏木,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嘛……我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下次一定會吃了晚飯再回來的!」
白木眯著眼睛看著她:「那我姑且相信你的話。」
說著,他將桌上的那碗牛排意面推到了邱洛雨的面前。
這是要讓她吃是嗎?可這是他帶回來給白木當做夜宵的,她怎麼能吃呢?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你就把這個吃了吧。」
邱洛雨咬了咬下唇,表情有一些不情願。
「還是你吃吧,我真的不餓。」這一份牛排意面足足要四十多塊錢呢,還是因為她用的員工價的緣故,如果正常買的話價格更高。
她平時根本捨不得買這麼貴的晚飯,如果不是給白木買的話,她壓根兒就不會買。
所以現在白木讓她把自己買來的這一碗牛排意面吃掉,她肯定是不情願的。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寶貝。」白木眯著眼睛笑著,但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他伸出手掐了掐邱洛雨的臉頰,一下就把她臉頰給掐紅了。
「快點把這個吃了。」
在白木的威脅下,邱洛雨只好將碗端到了自己面前,伸手接過了白木遞來的筷子。
不過在吃之前,她還是猶豫地問了一嘴:「我把這個吃了,那你怎麼辦?」
「我是吃了晚飯的,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白木沒好氣地對邱洛雨說道,明明邱洛雨自己都沒吃晚飯,還老想著他。
白木對自家老婆也是無語了。
「好吧,那我真的吃了!」秋落雨拿起筷子,先是夾了一口麵條放在了自己嘴裡。
本身她是不餓的,但在食物的刺激下,肚子也不由自主地咕咕叫了起來。
「還說不餓呢,我都聽到你肚子叫了。」白木不合時宜地調侃了一句,惹得邱洛雨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她將嘴巴里的意面咽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本來我真的是不餓的,不過吃了一口面之後,肚子就有反應了……」
白木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揉了揉邱落雨的小腦袋:「既然餓了,那就把這一碗全部都吃完吧。」
「要不我還是留點給你吧,這麼多,我真的吃不完的。」邱洛雨還想爭取一下,她覺得好東西還是得留給白木。
然而她的話卻遭到了白木的嚴厲拒絕:「吃不完也得給我吃,這不是在獎勵你,而是在懲罰你,明白嗎?」
「好…好吧。」邱洛雨立馬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說話了,只能專心地將面前的這碗美食給吃進肚子裡。
等邱洛雨把這一份牛排意面全部吃完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後了。
白木真的就這樣全程盯著她,看著她把一整碗的牛排意面全部都吃完。
邱洛雨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覺吃得有點撐了。
她之前晚上基本上都不吃的,直到遇到了白木之後,好幾次晚上都吃得很撐。
看著光碟行動的邱洛雨,白木滿意地點了點頭,並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這樣才對嘛,希望下次你自覺一點,不要再讓我發現你為了工作而不吃晚飯,可以嗎?」
邱洛雨能夠感受到白木對自己的關心,她雖是紅著臉,但心裡卻暖暖的:「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會記得吃晚飯的。」
「要是再讓我發現你不吃晚飯,我還是會懲罰你的,當然了,下次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還…還要對我做什麼嘛……」邱洛雨不知道白木口中的不會輕易放過她是指什麼,但她有一種預感,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邱洛雨在白木的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秋涵晚上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所以邱洛雨覺得她大概率也快醒了,就沒有在白木的房間裡待那麼久。
……
接下來的幾天,如同往常一樣。
早上白木騎著電動車帶邱洛雨去上學,晚上則接送邱洛雨下班。
在白木的陪伴下,邱洛雨和小秋涵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經過周末兩天的陪伴,小秋涵已經完全接納了白木。
甚至在邱洛雨的面前,還會經常提起白木。
這對於邱洛雨而言,也算是個好消息。
畢竟這就意味著,如果哪天邱洛雨打算把她和白木之間的關係告訴小秋涵的話,她大概率不會排斥。
通過這幾天的調查,白木也成功調查出了春天幫那兩個老大的居住點。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的警告,這幾天白木都沒有從小區附近察覺到有人跟蹤的跡象。
不過通過喬山發來的信息,似乎有幾個小混混找到了醫院裡,只不過礙於醫院裡監控眾多,所以並沒有對他和許云云動手。
但這也意味著,那群人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所以白木的計劃依舊沒有改變,他決定去找這群人的麻煩。
如果不把他們除掉的話,那麼他們之後總會有鬆懈的時候,若是被他們趁虛而入,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