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總算是肯出來了。」收拾完了大廳的那些小混混之後,白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手便將手中的棍子丟到了地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三人。
在余天和余春身邊的,正是先前通風報信的那個小混混。
那個小混混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進包廂了幾分鐘,結果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那些兄弟們全部都被打倒了。
在看到兩個人的戰鬥力之後,他顯然有點被嚇傻了,心中慶幸,還好之前自己進包廂通風報信去了,不然現在倒在地上的也有他的一份。
「你們兩個……真是找死!」余春重重地將手中的菸頭摔到了地上。
點燃的香菸在地面上碰撞,掉出的火花,緊接著便被他重重地一腳給踩滅了。
余春給他的弟弟使了個眼色,余天立馬會意,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喬山見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白木,似乎是在詢問他要不要阻止對方。
然而白木卻不慌不忙地擦著手,似乎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麼變故一般。
喬山見木哥都這樣,是一副無所謂的表現,他自然也不能丟對方的臉,仰了仰脖子,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
余春始終打量著兩個人,見他們二人一直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頓時也沒了底。
眼下自己在撞球廳里,十幾個手下全都被對方給放倒了,看樣子先前自己那些手下給他匯報的情報並不是假的。
原先在得知自己弟弟被人打了之後,他是尤為憤怒的。
但當他得知對方不僅打了他弟弟,而且還連同他二十幾個手下一塊放倒了,並抄了他在郊區的根據地,而對方卻只有兩個人。
他起初以為是自己的手下撒了謊。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完全是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兩人。
他們確確實實有那個實力……
可這並不是他們自大的理由。
既然給他時間搖人,那麼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余春與他弟弟的性格不一樣,他並不是那種張揚的人,大部分時間都隱居於幕後,把幫派交給弟弟掌管。
上一次自己派人跟蹤白木,被對方發現並且警告之後,他就已經收斂了許多。
至於去醫院企圖找喬山麻煩的人,則是余天派的人,余春並不知情。
本來余春在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自知理虧,便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讓自己的弟弟長長記性。
結果現在對方都已經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這種騎在脖子上放肆的行為,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所以果斷打電話通知了幫派內所有的人。
不僅如此,他還聯繫了自己的朋友,向對方借了一點人過來。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給我跪下認錯,然後賠償我撞球廳的所有損失,我可以放你們離開,等我的人全都到了,你們再想走就不可能了。」
余春打完電話之後,將手機揣進兜里,對著二人放下了最後的通牒。
然而白木卻悠然地靠在吧檯上,從吧檯上拿了包煙,取出一根放在嘴邊,而喬山見狀則懂事地取出打火機為其點燃。
白木深吸了一口後,緩緩吐出一口濃煙:「我們今天來是為了解決事情的,我們不會走,你們也走不了。」
白木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反倒讓余春更加的忌憚了,畢竟從白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無一不證明他不是傻子。
既然他能夠做到那麼淡定,肯定是胸有成竹,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但他的後手究竟是什麼?余春並不知道。
這是余春所擔心的。
畢竟不怕明面上的敵人,就怕背地裡的暗手。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家的那些人會不會根本就沒用?他究竟憑什麼那麼的自信?
余春陷入了沉思,而他身邊的余天卻沒有那麼淡定。
他惡狠狠地盯著兩個人,眼中的陰狠都快溢出來了。
上一次被喬山打得不僅破了相,而且手還骨折了,在自己的那些朋友面前沒少被笑話。
這也是為什麼在他出院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喬山的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喬山在醫院裡,到處都是監控,他老早就派人把喬山給抓過來了。
結果沒想到對方卻親自送上了門來。
「哥,你可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你要給我報仇啊!我要把他們的四肢全部打斷,給他們丟到下水道里去。」余天惡狠狠地咬著牙,那感覺就像是想要把眼前的兩個人撕碎一般。
余春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你還嫌事惹得不夠多嗎?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
「哥…你為什麼要罵我?」余天不解地看著余春。
他不理解為什麼哥哥要罵自己,明明他什麼也沒有做錯。
然而余春自然是有自己的顧慮,他怕就怕眼前的這兩人有什麼他得罪不起的背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這一次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只不過現在的情形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把兩個人先拿下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只能祈禱是這兩個人虛張聲勢,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嚇人的背景。
很快,余春喊來的人便抵達了撞球廳。
玻璃門被人踹開,從外面擠進來的人,一下子就把整個撞球廳給擠滿了。
大致一看,至少有三四十人,而且樓梯口還擠滿了人進不來,人數只會比明面上的更多。
喬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湊到白木的身邊:「木哥,你不是說他們幫派只有三十多人嗎?這現在數過來,怕是五十人都不止吧!」
更何況還有之前他們打倒的十幾人。
白木瞥了他一眼:「現在知道怕了?早讓你不要來,你非要跟過來。」
「誰,誰說我怕了?」喬山依舊嘴硬,不過身體卻很誠實,整個人開始變得有點躁動起來。
見整個撞球廳都擠滿了人,喬山目光朝四周看了一眼。
隨即湊到白木耳邊說道:「木哥,等會兒如果實在打不過,我們就從窗戶跑吧,從這裡摔下去,估計受的傷會比被他們打得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