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峰幫之所以叫鶴峰幫,其根本原因是其創始人全名劉鶴峰。
白父金盆洗手之後,劉鶴峰將曾經白父的手下以及自己的兄弟們重新召集回來,組建成了現在的鶴峰幫,他自己便是創始人。
海市大大小小的幫派基本上都是其手下的人控制的。
而鶴峰幫現也已經轉型成了鶴峰集團,並不是尋常的幫派。
經過這幾年的嚴打,這個幫的創始人劉鶴峰也已然想走白父的老路,金盆洗手由黑轉白。
但因為現在的情況比以前要嚴峻許多,所以他想要由黑轉白更加得困難。
以至於鶴峰集團此刻已經處於了岌岌可危的狀態。
這也是劉鶴峰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將曾經的骨幹成員清洗出公司的原因之一。
現如今,他們已經不再依靠打打殺殺過日子了,因此曾經的那些兄弟們也不再重要,像夏峰這樣的骨幹成員被踢出集團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白木搬了張椅子,坐在夏峰的對面,翹著二郎腿對他問道:「你們鶴峰幫現在是誰在掌權?劉鶴峰?」
「是劉大哥……不過,現在劉大哥已經退居幕後了,話語權更多的是他的兒子小劉總。」
「小劉總?」因為剛才電話打的匆忙,所以白父的手下並沒有跟白木說更多關於鶴峰幫的情況。
不過像幫派內部的一些情況,對方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調查到。
除非是像夏峰這樣的骨幹成員的情報,對方才能在短時間內調查到。
畢竟說到底,他們都是曾經白父的手下,只不過現如今已經認劉鶴峰為老大了。
「如果你早來幾分鐘,或許還能在這裡碰見對方,可惜你來晚了。」夏峰冷冷不丁地笑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木。
小劉總現在只想找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也想看看小劉總是否能夠解決掉這個傢伙。
他對自己的判斷不會有太大的偏差,就憑剛才小劉總帶的那兩個保鏢絕對不可能會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那兩個保鏢雖說身形寬大,個子比一般人高出許多,但實際在他看來只是軟腳蝦,底盤不穩,基礎功不紮實,僅靠著一身蠻肉,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那真是不趕巧了,跟我說說吧,你們幫派里有多少像你這樣實力的傢伙。」白木雙手插兜,仰著下巴看向夏峰。
夏峰雖說手腳都打著石膏,想轉個身都困難,但是在白木的面前,他不想表現得太過狼狽,所以強行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他額角露出的汗珠證明了他此刻的倔強,硬是忍著疼,沒發出一點聲音。
雖說始作俑者便是眼前的白木,但白木對這個傢伙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如果不是因為他實力更勝一籌的話,眼前的這個傢伙對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手。
他的下場,未必會比此刻的對方好多少。
「我勸你最好還是離開海市吧,鶴峰集團比你想的更加龐大,你想要以一己之力對抗鶴峰集團的話,簡直是痴心妄想。」夏峰嘴角帶著笑意,冷冷地看著白木,看似是好心的提醒,但實際上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嘲諷。
哪怕現在他即將被踢出集團了,但心裡依舊以鶴峰集團為驕傲。
畢竟這是曾經他和老大一起打下的天下。
「我沒有問你這個,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白木的語氣漸冷下來。
夏峰眸子微沉,思索良久之後,這才回答:「如果你要問能跟我勢均力敵的人,或許有六個,但是能穩穩勝過我的,只有四個。」
他頓了頓,緊接著又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就之前我們兩個之間的戰鬥,我對於你的實力評估,在鶴峰集團里,能與你不相上下的,我估計只有一個,但他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夏峰完全沒必要把這些告訴給白木,但是他還是說了,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自然也是因為他心中有著自己的小巧思。
一是不想讓白木就這樣離開海市,二也是不認為把這些情報告訴白木之後,他能改變什麼。
白木聽了夏峰的話,微微頷首,不過心中卻也隱隱一沉。
雖說他之前在面對夏峰的時候,幾乎展現出了碾壓的局勢,但這並不代表他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也能展現出碾壓的姿態。
夏峰說能夠穩穩贏過他的人便有四個,這四個人的實力比他強多少,白木並不知道。
更何況對方還說了,至少有一個人能與他勢均力敵……
這就不得不引起白木的警惕了。
他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倚仗著未來二十年的格鬥經驗,以及被狂躁能量拔升的身體素質。
表面上他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但實際上他已然擁有了幾十年的格鬥經驗。
這才能夠展現出碾壓夏峰的實力。
換做是原本二十歲的他,在面對夏峰的時候,估計在他手中連幾回合都走不了。
原本的白木頂多比喬山強上一些,但也僅僅是格鬥愛好者的水準而已。
「你說的那幾個分別是什麼人?」白木思索了片刻之後,對夏峰繼續問道。
「我覺得我回答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你可以自己去打聽,畢竟他們在幫派里也是骨幹成員,要打探到他們的情報,應該不難。」
夏峰雖說被白木威脅,但並不代表他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言聽計從,他有自己的骨氣,所以回答到這裡,他便索性閉上了嘴巴,不再透露絲毫信息。
白木見狀,雙手插兜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前這個毫無戰鬥力的夏峰。
隨即對他拋出了橄欖枝:「我聽聞你們鶴峰幫現在已經開始大洗牌了,以你現在的姿態,怕是也要被清洗出局吧。」
「有沒有興趣到我手下做事?」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夏峰聽到白木的話,直接笑出了聲來。
這怕是他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
他望著白木那乳臭未乾的臉,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娃娃,居然敢對他這樣說話!
劉鶴峰的兒子他這樣說話也就算了,現在一個無名小卒,居然也敢這樣地看不起他!
他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白木之所以會對眼前這個男人拋出橄欖枝,其根本原因是在看到他的名字後,便認出了對方。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的緣故,再加上記憶里的那個人與此時此刻的這個男人外貌有所差別,所以白木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他。
但在剛才打電話詢問父親的手下後,再結合對方的身份,白木隱約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後是他創建的安保公司,其幕後的主教練名字便是夏峰。
只不過在幾年後,對方不僅臉上多了幾道刀疤,而且還變成了個大光頭,與現在這正值壯年的模樣相差極大。
所以白木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
這麼說來,他應該很早就已經將其招入麾下。
所以白木才會在這個時候向他拋出橄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