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男還以為是有多管閒事的客人,甚至連頭都沒抬,伸手握住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要將後面那人直接甩開。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無論他們怎麼發力,那隻手始終穩如泰山地握著他們的肩膀。
他們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回頭,然而就在他們回頭的瞬間,肩膀上的那隻手往下一扯。
巨大的力氣當場將他們的外套給撕扯了下來,拉扯力也讓他們跌倒在了地上。
「他媽的……」其中一人剛抬起頭想要看看是誰膽子那麼大,卻在抬頭的時候被一腳踢中下巴,當場暈了過去。
而另外一個人在看到同伴的慘狀後,立馬就不淡定了,一個翻滾,滾到了廚房裡。
光看到了旁邊用來切菜的小刀,抄起小刀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白木身上。
白木拉開廚房的帘子,緩步走進來,單手叉著腰,筆挺的身子穩穩地站在廚房門口。
「白木!」邱洛雨看到白木後驚喜地捂住了嘴巴,先前的慌亂,此刻一掃而空。
「小姨!」一直跟在白木身後的小秋涵興奮地跑進來,她還沒有搞清楚什麼情況。
好在白木及時地拉住了她的衣領子,沒讓她直接衝到敵人的懷抱里去。
「等一下,讓白叔叔把事情處理好了,你再去找小姨,現在先出去。」白木拉開廚房的帘子,示意小秋涵先在外面待一會兒。
小秋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聽到白木的話,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自覺地跑到了廚房外面去。
收回目光之後,白木漫不經心地朝那名黑衣男走去。
他的眼神始終落在那人的身上,語氣懶散,卻又帶著幾分能殺死人的冷厲。
「你的主子真是沒耐心,先前派了兩人請我過去還沒完,這麼快就又找你們兩頭獵犬來了?」
白木輕笑一聲:「你們兩個的鼻子可真靈啊,居然都找到這裡來了。」
說著,他的眼神漸冷下來,在距離那個黑衣男不足兩米的時候停下腳步。
黑衣男見狀,握著小刀快速朝白木刺來,邱洛雨見狀,連忙提醒白木小心。
哪怕沒有邱洛雨的提醒,白木也早就反應過來了。
在那個黑衣男動手的一瞬間,他便側身閃躲開,隨即一個橫掃,狠辣地踢在了對方的腰部。
沉重的一腿近乎要把人的腰椎給踢斷,黑衣男面露痛苦之色,整個人砸在了一旁的炸鍋前,倒地之後,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腰,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白木走到他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聽得邱洛雨渾身發毛。
「小雨,你去看涵涵,這裡交給我。」
「好,好……」聽到白木的話,邱洛雨點了點頭,跑到了廚房外面。
她怕小秋涵聽到你們的聲音會害怕,所以第一時間便捂住了她的耳朵。
當白木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餐廳外面已經有警察聚集過來了,看樣子是餐廳里的其他客人報的警。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黑衣男原本的計劃是將邱洛雨抓走,直接就離開,這樣就算有人報警,警察想要趕過來,估計也沒那麼快。
這種方法風險極高,能想出這種辦法的小劉總也是個瘋子。
哪怕鶴峰集團擁有海市最大的幫派勢力,但現在掃黑除惡那麼嚴格。還敢這麼明目張胆,也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單純的愚蠢。
邱洛雨抱著小秋涵,安撫著她,白木走上前來,伸手揉了揉小秋涵的臉。
「有被嚇到嗎?」
邱洛雨搖了搖頭:「涵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還好。」
白木點了點頭:「等會兒我去警局裡做個筆錄,你跟著我一起,安全一點。」
「那兩個人是之前那個幫派的嗎?」邱洛雨跟在白木的身後問道。
白木搖了搖頭:「這件事說來話長,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嗯……」邱洛雨雖然滿臉擔憂,但她還是選擇無條件地相信白木。
在離開餐廳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今天鬧出了這樣的事情,怕是再想回餐廳上班就有點難了。
就在剛才,餐廳的老闆接到警方的電話後也趕了過來。
在從別的同事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後,看向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不出意外是準備把她開了。
說起來,邱洛雨在這家餐廳幹活幹了也有半年吧,一下子讓她換別的工作,她一時間還有點難接受。
畢竟這家餐廳雖說累是累了點,但給的工資還算挺高。
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跟著白木來到了警局裡,警察把那兩個黑衣男同樣也帶了過去。
只不過其中一個黑衣男的傷勢比較嚴重,被送進了醫院,而另一個黑衣男在被帶回警局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
面對警察的盤問,那名黑衣男什麼也不交代,全程避而不談,警方一時之間也沒有有力的線索。
至於白木,他沒有明確地跟警方說那人是鶴峰集團的人,畢竟以鶴峰集團的勢力,就算他告訴了警方,他們也能找到理由開脫。
除非那個黑衣男親口承認他是鶴峰集團的人,否則僅憑白木的一面之詞無法將矛頭指向鶴峰集團。
做了個簡單的筆錄之後,警方便讓白木他們先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白秋涵因為等了很長時間,所以在邱洛雨的懷中就睡了過去。
「所以那兩個人到底是……」
「也是一個幫派的,只不過這個幫派比較難對付,而且勢力比較大。」
「他們為什麼會盯上我?」邱洛有些不解地問道。
「準確來說,是盯上我了。」白木吹著外面的冷風,淡淡的說道。
「為什麼?」
「還記得之前你在KTV遇到的那幾個人嗎?」
「嗯,我記得。」
「他們是個小幫派的成員,前段時間我去解決他們幫派的時候,牽扯到了這個幫派的人,所以就被他們給盯上了。」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要報警嗎?」邱洛雨有一些緊張地問道。
白木搖了搖頭:「報警不一定有用,至少現在沒用。」
聽到白木的話,邱洛雨咬著嘴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該怎麼辦?還要去上學嗎?」
白木思索了片刻:「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請幾天的假,我去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正常上學了。」
原本白木是想讓邱洛雨安心上學,剩下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但是一想到在這個時期,自己一點勢力都沒有,甚至連保護邱洛雨的手下也沒有。
他就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出於對母女倆的安全考慮,他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邱洛雨對白木自然是無條件相信的,她從白木的語氣里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自責。
但是這件事情說到底並不怪他。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她和方悅。
邱洛雨忍不住抱住了白木的腰。
「我相信你,但我更希望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