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木,劉尚天的態度非常強勢,他絲毫沒有跟白木商量的意思,直接給白木兩個選擇。
如果白木不同意接受他的招攬,那麼他會毫不猶豫地對白木動手。
秉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原則,更何況,如果他收拾掉白木,在集團里也可以落下一個好名聲。
這樣,哪怕他把夏峰清掃出集團,對方曾經的那些手下也沒資格說什麼,畢竟他們老大的仇還是他報的。
聽著劉尚天的話,白木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
「我有我的行事準則,我不喜歡接受別人的選擇,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白木靜靜地看著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劉尚天不緊不慢地招了招手,一個手下從暗處走了出來,拿過桌上的紅酒瓶,便給他倒上半杯紅酒。
那名手下倒完酒之後,並沒有重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而是站在了劉尚天的身邊。
一米九的個子,身上穿著黑色的西服,給人一種西裝暴徒的感覺,他的腰間掛著兩柄泛著銀光的指虎,從對方粗壯的大腿就可以看得出來其恐怖的肌肉力量。
白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僅僅一秒鐘之後,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因為他先前感受到的強大氣息,並不是從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擁有後世二十年格鬥經驗沉澱的格鬥技巧,白木自認為在技術層面不輸任何人,他自己也有一套獨特的呼吸頻率。
然而從對方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種強有力的氣場,因此白木斷定眼前這人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手,或許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能夠呈現出碾壓的姿態。
但在白木和夏峰這種層次,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緊接著劉尚天又招了招手,示意那名手下給白木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
那名打手立馬拿起了先前的那瓶紅酒瓶,隨即雙手捏著瓶子用力掰扯。
紅酒瓶直接被他掰成兩段,捏在手掌心裡,碎玻璃順著他的手心掉落在地上。
「這是在做什麼?」白木蹙著眉頭,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我面前你沒得選,只要我想,下一秒你的下場就會像這瓶紅酒一樣。」
聽著對方的描述,白木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這是你給我的下馬威,那我沒話可說了。」白木是真的被這人的操作給看笑了。
感情是擱這給他表演雜技來了。
就這樣的操作,他自己也能做到,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對方沒有付錢,他可不會傻不拉幾地表演一個空手掰瓶子。
「要是你找我來,只是想要拉攏我,順便給我表演個雜技,那我給你的答覆是否,並且你的表演沒有給我驚艷的感覺。」
說著,白木深吸了一口氣,從椅子上起來。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至於之後,我會找人來和你談的。」
白木並不想和劉尚天發生衝突,畢竟對方說到底還是白父曾經手下的兒子。
說是手下,但實際上也是他的弟兄。
現在這個局面,他還完全可以讓父親出面幫忙解決。
但如果真的和劉尚天撕破臉皮,動手打了他。
到時候事情恐怕就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現在的情況頂多也就是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只不過白木不太想要求助白父而已,畢竟從高中起,對方就一直對他採取放養的方式。
如果可以不去麻煩對方的話,白木儘可能地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然而他想走,劉尚天卻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他離開。
沒等劉尚天做出表示,暗處里的打手便全都走了出來,將白木包圍在了辦公室里。
「怎麼,還有事?」白木回過頭來,眸子冷冷地看向劉尚天。
劉尚天同樣雙手插兜,站起身來:「那麼著急走幹什麼?可沒說要放你離開吧。」
「我剛剛可是說得很明確,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招攬,那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放你離開,總得留下些什麼吧。」
「哦?你想要我留下什麼?」白木冷笑。
「你打了我們公司的元老,讓他住進了醫院,他的手腳可都被你打斷了,嘖嘖……下這麼狠的手,如果就這麼輕易地放你離開,我可沒辦法和大家交代。」
「那你想要怎麼做?」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你不是我的人,那我也總得給他們一個交代吧,把你的手腳留下,然後爬著出去。」
「那可能沒辦法讓你如願了。」白木活動了下手腕腳腕,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如果這就是你的倚仗的話,只能說還不夠,想要留住我,差了點意思。」
「阿亮,阿明,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我給你們三分鐘,如果三分鐘解決不掉的話,你們自己看著辦。」劉尚明冷哼一聲,並不在乎白木的嘴硬,他徑直坐在了椅子上,準備欣賞接下來的好戲。
被叫到名字的侯亮、侯明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帶著幾分厭惡,嘴上卻非常恭敬地說道:「好的,小劉總,三分鐘解決這個人綽綽有餘。」
話雖這麼說,但說完話後,他們卻並沒有行動,反而雙手插兜,示意其餘三人先動手。
那三人在公司里的地位明顯要低很多,在看到兩位老大的眼神示意後,點了點頭,率先沖了上去。
三人的個子都高達一米九,而且個個壯得跟熊一樣,比喬山都壯了好幾圈。
換做是正常人的話,光是看到這樣的體型,估計都要被嚇死了。
噸位大同樣也代表著力量的恐怖,三個如同卡車一般的存在朝著白木衝來,這場面看得人心慌慌的。
而白木卻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
相比起一開始穿越到十年前,白木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雖然在這個時間節點,狂躁能量無法積攢,但卻潛移默化地提升著白木的身體素質。
別看他現在身形不算魁梧,但力量表現絕對能讓所有人驚掉下巴。
面對為首那人套著指虎的拳頭,白木一個側頭躲過,隨後反手抓住對方的胳膊,以一記借力打力,將其摔倒在地上。
緊接著,後一人的攻擊直指他的後腦,白木的背後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哪怕沒有回頭,僅憑空氣中氣流的變化,他都能夠在幽暗的房間裡精準地閃避對方的攻擊。
俯身躲過第二人的攻勢,白木一躍而起,躲過第三人的攔腰襲抱。
三人第一波的攻勢被白木輕鬆化解,這讓在觀戰的劉尚天眼前一亮。
這樣才對嘛,如果那麼輕易就被解決了,可就一點看點都沒有了。
劉尚天忍不住地鼓起掌來,就像是在看一場精心準備的決鬥賽一般。
白木的眸子晦暗,十分不喜這種被人觀猴的感覺。
可眼前,他必須得解決掉這幾個人的圍攻,否則根本沒辦法騰出手去解決對方。
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先生。
如果在沒動手之前,他或許還會顧念對方是父親曾經弟兄的手下。
但對方既然已經對他動手了,那麼白木可就不會再顧慮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