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眼看自己的女朋友就要抵達最高點了,右邊的男生賣力的扭動著搖杆。
但在白木抓住搖杆之時,搖杆直接從他的手裡脫手而出,自己差點都撞了上去。
男生見狀,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扭動搖杆,但無論他怎麼用力,搖杆根本無法撼動分毫,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擰一塊鐵。
連一點被扭動的跡象都沒有。
如果不是在白木上手之前他還能輕鬆扭動的話,他都要以為這搖杆是不是固定住了。
見邱洛雨上了升降台,白木扭動搖杆,原本還紋絲不動的搖杆再次動了起來。
上面傳來的巨力險些把那名男生直接拽倒,他想要利用體重來控制搖杆,然而再次被搖杆拽倒。
見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女朋友所在的升降台緩緩下降。
男生心有不甘,盯上了白木左腳上的氣球。
只要將氣球踩爆,那麼對方就淘汰了,他還有機會奪得第一!
這麼想著,男生朝著白木衝去,白木一手搖著搖杆,面不改色地向側邊一躲。
那名男生撲了個空。
白木冷笑一聲,精準無誤地踩中他腳旁的氣球。
隨著一氣球爆炸的聲音響起,那名男生和他的女朋友就此淘汰。
男生趴在地上流出了懊悔的眼淚。
這下好了,連第二也沒有了。
邱洛雨成功登頂,拍下了第一名的按鈕。
他們成功拿下了第一名!
看到這一幕,場外的許糖高呼起來:「邱姐牛波一!」
將邱洛雨從升降台上抱下來,白木對邱洛雨問道:「拿第一的感覺怎麼樣?」
邱洛雨捂著胸口,仍然沒有從剛才的興奮勁中緩過來。
「還挺好的。」她如實回答。
白木捏了捏她的臉頰:「只要你聽話,以後這樣的機會還有很多。」
邱洛雨看著他,眸光微動。
她覺得白木並不是在畫大餅。
如果她好好聽話,白木或許真的會對她好......
無論白木是心血來潮還是真心實意,至少比起以前,她現在過的的的確確比以前要好了很多。
至少不需要面對白木的冷眼,也不用受到他的傷害和侮辱。
現在的白木除了有時候說話語氣依舊凶凶的,對她還算挺溫柔的。
邱洛雨主動牽起了白木的手,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人領完獎走出來,許糖立馬上前祝賀了。
「邱姐你太棒啦!竟然真的闖關成功了!」許糖抱著邱洛雨的胳膊非常激動,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拿了第一名一樣。
五千塊到手,邱洛雨的心情也很好。
「都是我老公的功勞,和我沒多大關係。」邱洛雨看了眼身旁的白木。
如果沒有白木的話,她自己壓根就不可能拿第一。
換句話說,無論白木和誰搭檔,都能拿第一。
許糖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白木的表現,那叫一個變態。
她作為場外人都覺得白木的速度變態的可怕。
還有最後一關升降台的時候,對面的競爭對手竟然直接被搖杆給拽倒了,可見邱姐老公的力量之大。
剛剛人群中就有不少人在討論,說實在是太誇張了。
這身體素質比運動員都牛波一了吧。
甚至還有不少女生羨慕白木的老婆。
究竟得有多幸運才能駕馭的住這樣的男人。
如果她們的男朋友也這麼強壯的話,就是讓她們住別墅開豪車她們都願意!
「那邱姐也很棒。」許糖抱著邱洛雨的胳膊笑嘻嘻道。
「等會還要去哪裡逛逛嗎邱姐?」許糖又問道。
看了眼時間,已經兩點多了。
「時間不早了,去接涵涵吧。」白木開口。
邱洛雨點了點頭,「我和我老公要去接女兒了,就不逛了。」
「那好吧......」許糖有些失望。
和許糖告別後,邱洛雨跟白木回到了停車的地方。
從這裡到白秋涵同學住的別墅區需要半小時的路程。
等再晚一點下班高峰期時間更久。
「現在去接涵涵會不會太早了一點?」車上,邱洛雨看著時間問道。
哪怕到地方也才三點多,涵涵好不容易去同學家玩一次,她想讓女兒和同學多多相處。
白木嗯了一聲,「現在確實太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
「要回家?」從這裡回去的話得要一個小時。
「不,找個酒店休息一下就好了。」白木意味深長地笑著。
邱洛雨張了張嘴。
「你,你剛才就這麼想的?」
「可以這麼說。」白木沒有否認。
邱洛雨嘴巴緊抿,不說話。
本來今天白木帶邱洛雨出來就是打算過二人時光,只不過剛好遇到了許糖和她的男朋友而已。
剛剛說去接女兒也就是個藉口。
「就只是單純的睡覺?」
「你覺得呢?」
「......」她怎麼知道。
「我今天來那個了。」
「不礙事。」
「有水嗎?」
「免費的。」白木從房間的茶几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擰開瓶蓋遞到邱洛雨面前。
喝了兩大口,邱洛雨總算舒服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白木輕輕拍了拍邱洛雨的後背。
邱洛雨不說話,表情一言難盡。
「還是不舒服?」
她點了點頭。
「有點噁心。」她偷偷觀察著白木的神情變化,看到他情緒沒什麼波動,這才放心下來。
「習慣就好。」
「......」習慣不了一點。
「好了,先休息吧。」現在才四點鐘,還早得很。
剛剛給涵涵發了消息,估計得等吃過晚飯才回家。
按照她們小女生的習慣,至少得要七八點才結束。
反正白木訂了一晚上的酒店,睡到明天都沒有關係。
邱洛雨躺下後,白木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邱洛雨將腦袋埋進了白木的胸膛。
她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那麼害怕他了......
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胸口,這種感覺好有安全感,好溫暖。
邱洛雨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期,那個時候白木也經常拉她來酒店。
後來結婚後就再也沒住過酒店了。
被子堪堪蓋過她的頭頂,她完完全全依偎在了白木的懷中。
二人的心跳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