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點這麼多,不夠再點。」白木嗯了一聲,沒有再繼續點了。
「夠吃的,晚上吃太多不好。」邱洛雨點了點頭。
換做是以前的白木,他肯定不會聽自己的話,他的改變是肉眼可見的。
以前邱洛雨覺得自己無法改變白木了,所以對他越來越失望,到後面甚至起了輕生的念頭,但現在她改觀了。
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改變白木的,如果白木能慢慢變好,她絕對什麼都會答應他的......
菜很快就上了,與白秋涵和謝塵那邊只點了一條魚相比,他們這邊的菜明顯要豐盛一些。
這家店畢竟是在商場裡,價格不算便宜,一條魚怎麼說也要百來塊的價格,對於兩個還沒成年的學生來說已經算挺奢侈的了。
謝塵自然不可能讓白秋涵付錢,他已經工作了,而白秋涵還是學生身上肯定沒多少錢,用的都是她的生活費。
兩人在吃的時候,邱洛雨始終偷偷觀察著他們。
「好了別看了快點吃。」白木將魚肉夾到了邱洛雨的碗裡。
「哦。」邱洛雨低下頭專心地吃了起來。
邱洛雨還是很喜歡吃魚的。
特別是這種先煎過或者烤過之後再煮起來的魚。
魚肉很嫩,味道也很好吃,魚肉進口的時候,她眼前一亮。
「好吃嗎?」
「嗯嗯!」邱洛雨認可地點了點頭。
白木伸手將她的頭髮撩到了耳後,動作輕柔。
邱洛雨愣了愣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白木。
「你怎麼不吃?」邱洛雨問道。
「我吃,不過不是現在。」白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邱洛雨張了張嘴,縮了縮脖子,伸手拿起了一旁的烤肋排放到了他碗裡。
「你還是先吃點吧......」
「也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白木眼中帶笑。
「......」邱洛雨悶頭乾魚。
「咳咳。」忽然,她嗆了一口,好像是有魚刺卡到喉嚨了。
「吃這麼快幹嘛?有人跟你搶?」白木眉頭皺起,遞過來一杯水。
邱洛雨難受的喝下了一杯水,然而情況並沒有好轉,魚刺依舊卡在喉嚨里。
她連續咳了好幾下都沒能將魚刺咽下。
見狀,白木起身來到她旁邊,一把捏住她的下顎。
「哩幹嘛?」邱洛雨抬著頭瘋狂眨眼睛。
「拔刺。」
「唔!」
白木掰開了她的嘴巴,柔軟的唇瓣富有彈性,在白木的手中捏成了O型。
「閉眼。」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到了邱洛雨的喉嚨里。
一根兩厘米長的魚刺剛好卡在了比較淺的位置。
「你......」
「別吵。」邱洛雨剛想說話就被白木製止了。
眨了眨眼睛,邱洛雨不敢說話了。
她頂多在白木好說話的時候頂兩句嘴,這種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敢反駁對方,只能任由白木操作了。
只是現在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有些羞澀,特別是閉上眼睛之後,她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某一些奇怪的畫面。
「額......」口中伸進來了兩根手指頭。
白木竟然想要直接用手把魚刺拔出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木便已經將魚刺取出來了。
魚刺帶來的異物感消失,取而代之的舌頭上傳來的奇怪觸感。
邱洛雨的臉微微泛紅,心虛的朝四周看去,見沒有人關注這邊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對面,白木手裡捏著兩厘米長的魚刺在她面前展示。
「你看看,這都能卡住可想而知你平時有沒有好好練習?」
「練習什麼?」邱洛雨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有點懵。
「你說呢?」白木伸出手揉了揉邱洛雨的唇瓣。
邱洛雨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不定。
他說的該不會是......
「我......」
「從今晚開始就勤加練習,你也不想以後再被魚刺卡住吧。」
「......」她能拒絕嗎?
邱洛雨內心十分抗拒。
「你想拒絕?」
「嗯。」
「那你是想挨完七匹狼再練習,還是直接練習?」白木調侃地問道。
她什麼也不想......
邱洛雨不說話了。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另一邊白秋涵和謝塵吃完之後就走了。
白木和邱洛雨吃的沒那麼快,不過因為有定位的緣故,所以兩人並不擔心他們會跟丟。
然而當他們吃完從商場裡走出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外面竟然已經開始下暴雨了。
「涵涵他們現在去哪裡了?」邱洛雨皺著眉問道。
明明天氣預報上面也沒說今天會下雨啊,而且來之前外面還萬里無雲的,怎麼說下雨就下雨了。
她記得兩個孩子貌似也沒帶雨傘來著。
白木拿出手機看了眼定位,當他看到兩人此時此刻所在的定位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怎...怎麼了?」邱洛雨看到白木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也有些緊張了。
她湊近一看,兩人定位顯示的地方竟然是...商場隔壁的酒店!
錯愕過後,邱洛雨拉了拉白木的胳膊:「老公我們快過去,別等會去晚了。」
她本來想著涵涵如果真心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對方人品還不錯,那她就讓女兒順其自然了。
只要不早戀影響學習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姐姐當年就是跟了一個出生,所以最後才落入了這樣的一個結局,邱洛雨最大的願望就是白秋涵能過的開心快樂,以後的老公能是個溫柔可靠的男人。
所以在愛情方面,她不想過多干預白秋涵。
但白秋涵現在畢竟才十六歲,兩個人又處於青春期的時候,最容易對異性產生興趣,現在這種孤男寡女情況下,兩人最容易擦出什麼火花了!
要是涵涵被占了便宜真就是她這個做媽的鍋。
白木嗯了一聲,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邱洛雨的頭上,而後抱著她朝邊上的酒店沖了過去。
兩百多米的距離,白木硬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抵達了酒店。
到地點的時候,他們兩個的身上甚至還沒有多少雨。
頂多就是白木的頭髮和上半身濕了點,邱洛雨正是一點沒濕。
「你好兩位,請問是要辦理入住嗎?」酒店前台小姐姐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