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說的,你別當真。」邱洛雨推了推白木,沒推動。
眼看著白木那張臉越靠越近,邱洛雨是真的沒脾氣了。
白木伸手握住了邱洛雨的手腕,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自己主動一點。」低沉的嗓音在邱洛雨的耳邊響起,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股酥麻感從頭麻到腳,要不是被白木托著,她怕是能坐地上去。
「我,我們不是來看著涵涵的嗎......」邱洛雨咬著唇,眼巴巴地看著白木,臉上有幾分認錯的態度了。
「是啊,本來是的,不過現在不是了。」白木笑了。
「最近還是對你太好了,不向你施行一點作為老公的權利,你都快要上天了。」白木眼神示意邱洛雨自己上手。
邱洛雨牙齒打顫,鼻子抽吸了幾下,表情瞬間變得委屈了起來。
「我...我下次不會了。」
「可別,你要是學乖了以後我怎麼懲罰你?」白木露出了惡劣的笑容,隨後左手稍稍用力,邱洛雨便感覺自己被整個託了起來。
這傢伙的力氣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她一百斤出頭的體重雖然算不上很重,但至少也不是普通成年男性能夠一隻手抬起來的。
更何況看白木的樣子如此輕鬆......
這人已經不能用看人的眼光來看待他了。
絕對是背著她偷偷進化了!
「我知道了,你別再靠近了,我有點害怕......」白木的臉越靠越近,邱洛雨覺得壓迫感越來越強,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在邱洛雨不算很積極的幫助下,白木上身的衣服扣子被解開,露出了他精壯的肌肉。
若是尋常女性看到這一身恰到好處的肌肉絕對會饞得流口水。
但邱洛雨卻只覺得嚇人,這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特別是當它們全部青筋暴起的時候,她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它們「弄」死。
「老公,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今天狀態不好。」邱洛雨又開始打退堂鼓了。
白木不買帳,輕抬下巴:「那你可想清楚了,國慶七天涵涵都待在家裡,我可不一定會忍得住,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你。」
「或者說你想要我去找別人呢?」
一聽到白木說要去找別人,邱洛雨就有些應激了。
「不許再說這種話!」邱洛雨皺起眉頭,用力捏了一下白木的胸肌,像是在懲罰他一樣。
白木揚了揚眉,玩味地看向邱洛雨:「那你就自己付出行動來,別占著茅坑不拉翔,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邱洛雨真是無語了。
以為自己那啥是金子做的?別人都上趕著搶唄?
心裡忿忿不平,身體卻很誠實,雙手抱住白木脖子的同時,雙腿也夾住了白木的腰。
白木將她抵在牆上,把監聽器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監聽器里傳來隔壁的聲音。
謝塵洗完澡因為沒有換洗衣服的緣故,所以只能穿著浴袍。
他從浴室里走出來,臉上依舊是平常的冷峻,只不過他手心的汗水出賣了他此刻的內心。
他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床。
他們的房間是雙床房,躺上床之後直接背對著白秋涵閉上了眼睛。
白秋涵刷著手機「咯咯咯」地笑著,注意到謝塵從浴室里出來了,於是坐起了身來。
「塵哥你睡覺了?現在才幾點呀?」看了眼時間才七點不到。
這個點睡覺未免也太有生活了吧。
謝塵嗯了一聲,然後就沒下文了。
白秋涵努了努嘴巴,說了聲「好吧」,然後就繼續躺下刷手機了。
不過過了沒多久,她又將視線挪到了謝塵的身上。
說起來她好像從小到大就沒有和異性在一個房間裡待過。
幾年前爸媽結婚之後,她就開始一個人睡覺了,現在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她反倒有些不太習慣。
「塵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白秋涵突然問道。
「聲音?應該是隔壁傳來的。」
二百多的酒店隔音效果相比一百多的好很多,但也做不到完全隔音。
如果隔壁的人離牆很近的話,他們還是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動靜的。
見謝塵還沒睡,白秋涵嘿嘿一笑,從床上下來蹲到了他床的旁邊。
「你,你幹嘛?」謝塵明顯有些慌張地坐起了身來。
「你反應這麼大幹嘛?我做錯什麼了嗎?」見謝塵反應這麼大,白秋涵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神情有些委屈。
謝塵擺了擺手:「沒有,是我的問題。」
「那你是不是要跟我道歉?」
「嗯?」謝塵愣了一下。
「為什麼?」
「你嚇到我了。」白秋涵努著嘴巴,仰起下巴。
「好吧,對不起。」謝塵秉著不和女生計較的原則向白秋涵道了歉。
「你好勉強...一點都沒有誠意。」白秋涵撇了撇嘴。
「不過我原諒你了。」隨即又露出了笑容。
謝塵張了張嘴,也是鬆了口氣。
他很少和人道歉,從小的養成的倔強培養出了要強的性格。
道歉什麼的他是真的彆扭。
「那你要不......」謝塵剛想開口讓白秋涵稍微不要靠自己那麼近,就被白秋涵的手給打斷了。
「噓!別說話,我聽不清了。」白秋涵用手捂住了謝塵的手。
白秋涵的手小小的,白白的,看起來和奶酪蛋糕一樣嫩滑。
當她的手觸碰到自己的時候,謝塵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白秋涵。
然而白秋涵的注意力全都在隔壁,並沒有看他。
他微微後仰,避開了白秋涵的手,然而白秋涵卻豎起了食指暗示他不要說話。
謝塵沒說話,而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兩人保持著一種默契都沒有發出聲音,靜靜地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響。
「塵哥,隔壁是不是在那個啥?」白秋涵起身坐在了謝塵的床上,而後湊到他耳邊小聲問道。
謝塵拉開距離,胸前起伏:「小,小涵,你別靠我那麼近......」
「你在怕我?」白秋涵看著謝塵的那張慌亂的臉,覺得很好笑。
她憋著笑繼續靠近謝塵。
謝塵深吸一口氣,迅速地用被子將白秋涵包裹了起來,自己則直接跳下了床。
「塵哥你喜歡這樣?」白秋涵看著全身被包裹住的自己,幾乎動彈不了,她嘴裡卻還笑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