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這樣的!」高蘭嘴巴顫抖,拼命搖頭。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嗎?可事實已經擺在你的面前了,你還有什麼想要狡辯的?」白木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戲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為什麼會有這些錄像?你之前故意不拿出來的對不對?」高蘭看著白木咬牙切齒。
之前不拿出來偏偏在她兩位領導都在的時候拿出來,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個男人想要害她!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我需要大費周章的算計你?」
「你配嗎?」白木冷笑一聲,轉而看向高蘭身後的兩位老警察。
「二位也看到了,這就是你們所里的警察。我知道像她這樣的警員只是個例,但一顆老鼠屎回了一鍋粥,關於她的問題,我會讓我的律師去投訴,希望到時候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答覆。」
白木嘴角微微上揚,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這一次,高蘭不敢再阻攔白木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此時此刻也已經自身難保了,她哪裡還有資格去管別人?
她看著屏幕上播放的錄像,感覺整個人都塌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這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更不敢相信地是對方竟然真的能拿得出錄像。
如果沒有錄像的話,對方也就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她也不至於會如此的被動。
「副所長,組長......」高蘭低垂著腦袋回過神來,一副認錯的樣子。
然而她眼前的兩位領導不出意外全部都陰沉著臉。
他們二人對高蘭已經無語到了極點。
「你這個蠢貨......」蔣組長毫不避諱的罵道。
「給我滾回家好好反省去吧!還有這件事情,你如果不能給我處理好,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
從警局裡出來後,白木交代了金律師一些後續的事情,至於高蘭那個女人,白木也不會放過她。
他可不是那麼大度的人,不把對方告死算他輸。
金律師是白木花錢從市里請來的律師,花了平時兩倍的價格。
他的能力非常出眾,也非常靠譜,也有人稱他是專門服務有錢人的律師,只要錢到位那麼一切都好說。
白木的事情實際上非常簡單,且不說他手裡頭有錄像和錄音,就算沒有他也能保證把白木摘得一乾二淨。
白木之所以請他也不過是圖個方便而已,畢竟如果是其他名不見經傳得律師,警察的領導不一定給面子,他也不一定能當場就出來。
相比起他,趙梅梅那群人現在還在另一個審訊室里待著呢,他們還沒有出來。
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事情對他們有利,在裡面暗暗竊喜。
殊不知現在外面的情況已經一邊倒了。
有了白木這個錄像在,再加上白木說要投訴他們派出所,他們為了安撫白木,肯定也會非常重視這個案件的。
趙梅梅那幾個人暫時是別想出去了。
白木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房間裡黑漆漆的。
看了眼時間,才不到七點鐘,邱洛雨這是在睡覺麼?
走進去之後,看到了床上躺著的兩個人。
白秋涵躺在邱洛雨的身邊睡覺,而邱洛雨則半躺著,雙手捧著個手機,眉頭緊鎖,雖然看著手機,但卻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
直到她聽到動靜,抬頭看向白木之後,她的眸子一下亮了起來。
「你回來了!」她壓著嗓子,掀開被子下來,多少帶了幾分手忙腳亂的樣子。
「你,你沒事吧?」邱洛雨看了看白木,撩開了他的上衣。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白木調侃道。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而已。」邱洛雨嘖了一聲,確定白木的身上沒有淤青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我怎麼會有傷?」
「我怕你被警察打。」邱洛雨知道白木這麼久沒有來回肯定是警局裡處理事情了。
電視裡不是有那種警察把監控關掉,然後打嫌疑犯的情節麼,她怕白木也被打了。
畢竟他這人說話老實那麼囂張,被打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我差點就被警察打了,雙手被銬住打的那種。」白木說著,抬起了雙手。
果然,他的手腕處有道紅痕,一看就是被手銬烤久了勒出來的。
「他們真這麼幹了?」邱洛雨眉頭蹙起,雙手不自覺地握住了白木的手腕,纖細的手指頭撫摸著勒痕。
「你心疼了?」白木揚著眉頭。
邱洛雨不說話,也不承認,只是用手輕輕的摸著。
「疼嗎?」她抬起頭,眼裡神色複雜。
「你老公沒那麼矯情。」白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那我給你抹點藥膏吧,我出來帶了。」邱洛雨出來的時候有把家裡的那些藥箱帶過來。
白木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兩人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邱洛雨小心翼翼地給白木擦拭著藥膏。
她一絲不苟的樣子,看起來也有幾分可愛。
白木看著邱洛雨那精緻的臉蛋,心裡痒痒的,舔了舔嘴唇,感覺有些火熱。
看了眼腦海中的狂躁條子,已經滿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沒有減掉一些,還是滿了麼。
看來這兩天就要爆發了。
上一次他熬了一整個晚上才自己壓制住躁意。
副作用也非常明顯,那幾天他整個人感覺腎被掏空了一樣,萎靡不振的。
那一晚的感覺讓他印象深刻。
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如若再讓他體驗一回,他不確定自己這一次還能不能忍受得住。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邱洛雨感受到白木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她眼神有些躲閃,轉移話題道。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吧。」白木壞壞的笑著。
邱洛雨抿了抿唇,有些無奈:「差不多抹好了,應該明天就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去隔壁睡吧,讓涵涵在這邊睡好了。」
下午回來的時候邱洛雨便讓女兒來到自己房間了,她從下午就一直在等白木,一直到白秋涵睡著了都沒有等到白木。
好在晚上還是回來了,不然她恐怕都要自己出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