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邱洛雨裝作聽不懂白木說話。
「所以你還是決定要躲著我是麼?」
「我說了,我不是在躲著你。」
「既然不是的話,那你就別去了。」
「為什麼,這是我的工作,你得給我一個理由。」邱洛雨抿了抿唇。
「我不允許,這裡理由充分嗎?」白木挑著眉。
「不夠充分......」邱洛雨既然下定決心了,那麼就不能退縮。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哪裡是這麼容易就打退堂鼓的。
「那你想要我給你什麼理由?」白木反問。
「還是說你堅決要去,我也攔不住你?」
邱洛雨點了點頭:「我要去,這是我的工作。」
隨即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不想你影響我的工作。」
她說這話時候也在偷偷觀察白木的表情,雖然她要讓白木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邱洛雨了,但實際上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依舊在打鼓。
她打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白木的,畢竟對他的恐懼已經深入骨子裡了,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克服的。
白木聽到邱洛雨的話,心裡有些不爽,他微眯著眼睛,目光看著邱洛雨,仿佛再給她施加壓力一般。
邱洛雨的後背有些發涼,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垂在兩側隱隱有些發抖。
僅僅只是被白木看著,她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她倒也不是怕白木對她動手,白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對她動過手了。
以至於她都忘記被白木欺負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骨子裡卻有記憶,身體不受控制的戰慄。
「你膽子這么小是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的?」白木後仰倚靠在老闆椅上,眼角彎彎,有些好笑的看著邱洛雨。
原本他是不爽的,但他卻被邱洛雨那副明明很緊張,但卻又要裝作淡定的模樣給逗笑了。
他猜到邱洛雨心裡是怎麼想的。
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知道她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想要跟他拍板子了。
以前的邱洛雨在白木面前毫無疑問就是個工具人,地位低的可憐,基本上沒有什麼尊嚴。
邱洛雨應該是這麼想的。
現在有錢了,自己對她也變好了,所以想要站起來了。
白木本身就沒有想要讓邱洛雨低自己一等,所以對她這樣的想法也沒覺得有什麼。
但現在邱洛雨想要躲著自己的想法卻讓他很不悅。
他對邱洛雨好是因為愛她,但這不是對方離開自己的理由。
「我......」邱洛雨說不出話來。
「所以你同意嗎?」邱洛雨硬著頭皮問道。
「你說呢?」白木沒好氣道。
「你要是同意的話,就跟經理說一聲吧。」邱洛雨仿佛沒聽出白木的語氣一般。
「......」
「你現在真的是膽子有點太大了。」白木有些無奈。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這回進來的人是許糖了。
她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木經理我來了,咦!邱姐你也在這裡啊!」許糖看到邱洛雨有些驚喜。
邱洛雨看到許糖「嗯」了一聲。
許糖走進來,將咖啡放到了辦公桌上。
「木經理你的咖啡。」
白木點了點頭。
「邱姐,這個咖啡給你,原本想去你辦公室給你的。」許糖嘻嘻地笑起來。
剛剛白木讓她去買咖啡的時候她就想著順便給邱姐帶一杯。
沒想到在木經理的辦公室就碰到她了。
邱洛雨揚了揚眉,道了聲謝。
「那我先出去咯。」許糖看邱洛雨在白木的辦公室里,自己在這裡會打擾兩人談正事,所以識趣的走了。
「等一下,剛好有事情找你。」白木叫住了許糖。
「怎麼了木經理?」許糖豎起了耳朵。
是又有好事情要交給她嗎?
剛剛自己只是幫忙買了一杯咖啡就賺了八十塊錢,這活來錢輕鬆啊!
邱洛雨也有些好奇白木找許糖有什麼事情。
白木扭頭看向邱洛雨。
「你不是說要去麼,把她也帶上。」
「???」兩人同時扣問號。
「去哪裡?出去玩嗎?」許糖有些懵逼。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用麻煩別人。」她是要去隔壁市的,距離海市雖然不遠,但也有一百多公里,許糖還有男朋友在這邊,她把對方帶上,那豈不是讓兩個人異地戀了?
「你一個人去我放心麼?要麼你帶上她,要麼你就別去。」
邱洛雨皺了皺眉:「你至少問問糖糖願不願意吧。」
人家許糖都還沒有說什麼呢,白木這就自作主張地替對方做了決定?
別人不是她,她是他的老婆,所以他這樣也就算了。
但許糖是外人,白木這樣實在是太不尊重別人了。
「我現在難道不是在跟她說麼。」
白木看向許糖:「你有什麼意見嗎?」
「???」許糖還是沒有搞清楚情況。
於是邱洛雨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了許糖。
許糖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邱姐你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啊?我聽說那個分公司可沒有這裡好,你要是調過去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調回來了,你要想清楚。」許糖提醒道。
「我不是調過去,只是過去培訓一下新人而已,快的話幾個星期,慢的話兩三個月就能回來。」邱洛雨解釋道。
許糖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那木經理的意思是......」
「該不會是想要我跟你一起過去吧。」許糖扯了扯嘴角。
邱洛雨點點頭。
見邱洛雨肯定的回覆,許糖的腦袋立馬便搖成了撥浪鼓。
「不!我不要去!」許糖在這裡待得好好地,幹嘛要過去?
而且隔壁分公司的發展還沒有這裡好,到時候過去的工資還不一定要這裡高。
再說了,她租的房子和男朋友都在這裡,去那邊的話還得重新租房子,太麻煩了。
「糖糖她不想去,你別強求她。」邱洛雨對白木說道。
「我強求你了嗎?」白木嘴角帶著微笑。
許糖感覺到了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白木戴著墨鏡,依舊保持著木經理的裝扮,雖然看起來挺和善的。
但許糖卻感覺渾身不自在。
「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