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密閉的電梯轎廂內,氣氛死寂得令人窒息。
林遠耳畔響起輕柔平穩的電梯落地提示音。
數字面板的跳動……定格在一樓樓層位置。
漫長的下行徹底結束,電梯穩穩停靠在一樓大廳。
清脆的開門機械聲驟然響起,兩側電梯門緩緩向中間滑開。
隨著電梯門打開,林遠的瞳孔一縮。
整棟大樓一樓大廳,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徹底堵死。
整整七十多名頂尖僱傭兵殺手……全員集結完畢,盡數圍堵在電梯門口。
所有人統一身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眼神凶戾,殺氣沖天。
他們死死盯著敞開的電梯轎廂,目光如刀,鎖定孤身的林遠。
沒有任何人遲疑,沒有任何人留守觀望。
隨著電梯門徹底敞開的瞬間,七十多名殺手同時腳步發力!
黑壓壓的人海……如同潮水般洶湧撲來,直直衝進狹窄的電梯轎廂。
他們每個人眼底都帶著瘋狂的殺意,出手即是絕殺狠招。
這群殺手的心思極為狠絕,從一開始就沒留半點餘地。
他們根本不打算給林遠任何活著走出電梯的機會。
狹小的電梯空間……完全鎖死了躲閃退路,就是為了就地圍殺。
直面數十人瘋狂的合圍衝鋒,林遠神色……依舊沉穩冷峻。
林遠眼底沒有絲毫慌亂,積壓許久的戰意徹底徹底迸發。
連續十分鐘憋氣的狀態依舊維持,他的體能、反應絲毫未衰。
面對密密麻麻撲殺而來的殺手,他甚至懶得再動用指間銀針。
暗器……對付零星敵人尚可,面對人海近戰已然多餘。
林遠的身形……驟然暴閃,腳下步伐變幻莫測,身法快到拉出殘影。
他徹底放棄所有武器,選擇赤手空拳硬撼七十餘名頂尖殺手。
洶湧的人潮瞬間湧入轎廂,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徹底填滿。
狂暴的打鬥聲瞬間炸開,響徹整棟一樓大廳。
拳腳碰撞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響、慘叫聲層層疊加。
整個電梯轎廂徹底淪為慘烈無比的近身廝殺戰場。
林遠身姿在人群縫隙中極速穿梭,動作乾淨利落,招招狠辣。
他熟練施展頂尖卸骨術與近身擒拿術,招式精準刁鑽到極致。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扣鎖,都精準拿捏對手的肢體關節。
最先撲至身前的兩名殺手揮拳猛砸,攻勢兇悍凌厲。
林遠側身避開拳鋒,手臂驟然探出,精準扣住兩人手腕關節。
五指瞬間發力,手腕猛地翻轉擰扣,力道剛猛霸道。
咔嚓……!
清脆刺耳的斷骨聲驟然響起,穿透嘈雜的打鬥聲。
兩名殺手的手腕關節瞬間被生生掰斷,骨骼錯位變形。
劇烈的劇痛讓兩人瞬間面色慘白,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嚎。
林遠沒有絲毫停頓,順勢抬手再鎖對方手肘,再度發力擰折。
又是兩聲脆響,手肘關節盡數脫臼斷裂,徹底報廢。
他隨手一推,兩名痛到脫力的殺手身軀直接失控倒飛。
重重撞擊在堅硬的電梯轎廂金屬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巨響。
兩人順著牆面滑落倒地,徹底失去所有戰鬥能力。
後方的殺手源源不斷衝上,層層疊疊,悍不畏死。
有人抬腳猛踹,有人揮拳狂砸,有人伸手試圖鎖抱林遠身軀。
林遠身法靈動如風,在密集攻勢中不斷輾轉騰挪。
他雙手始終保持擒拿鎖骨的姿態,出手快、准、狠,從不落空。
迎面抓來的手掌被他精準扣住指尖,順勢反向猛折。
一根根手指接連被掰斷,細碎的骨骼脆響連綿不斷。
試圖近身鎖腿的殺手,腳踝被他單手鎖死,猛然發力擰轉。
腳踝關節瞬間錯位扭曲,整個人重心崩碎,轟然栽倒。
狹小的電梯之內,斷骨聲此起彼伏,從未間斷。
林遠的每一次力道迸發,都伴隨著一名殺手肢體報廢、慘叫倒地。
不斷有人^被林遠霸道的勁力轟飛,身軀狠狠撞向轎廂四壁。
金屬轎廂壁^被一次次撞擊得微微震顫,發出沉悶轟鳴。
無數殺手……接連隕落倒地,層層堆積在電梯狹小的地面上。
血腥味、冷汗味混雜殘留的毒煙氣息,充斥整個轎廂空間。
林遠孤身佇立在人海中心,依舊身姿挺拔,穩如磐石。
哪怕深陷七十餘人的合圍之中,依舊掌控著整場戰局。
黑壓壓的殺手浪潮依舊不要命般朝著狹小的電梯轎廂內部瘋狂猛衝。
密密麻麻的人影前赴後繼,沒有絲毫退縮,只求拚死圍殺林遠。
一波又一波殺手近身撲上,換來的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慘烈倒地。
林遠的雙手如同最冰冷精準的刑具,每一次擒拿、擰轉、扣鎖都力道滔天。
清脆刺耳的斷骨聲層層疊疊響徹轎廂,聽得人頭皮發麻。
無數殺手的手腕、手肘、腳踝、膝蓋被生生掰斷、錯位、廢碎。
悽厲絕望的慘嚎聲此起彼伏,充斥滿整個狹小密閉的空間。
一具具原本兇悍凌厲的軀體無力癱軟,重重栽倒在地面之上。
短短片刻的廝殺,整個電梯轎廂內部早已變得鮮血淋漓、狼藉一片。
溫熱的血水……順著金屬地面的紋路緩緩流淌、匯聚成一灘灘血窪。
地面之上……橫七豎八堆疊著層層疊疊的殺手屍體,幾乎快要鋪滿整個轎廂。
有的屍體扭曲彎折,有的肢體斷裂外翻,模樣猙獰可怖至極。
林遠孤身立在屍山血海中央,身姿依舊挺拔筆直,沒有半分晃動。
他身上整潔的黑色西裝早已被飛濺的鮮血徹底浸染浸透。
深淺不一的血色紋路爬滿衣襟、袖口、肩頭,觸目驚心。
林遠原本沉穩雅致的西裝……徹底變成了血衣,透著極致的殺伐戾氣。
依舊源源不斷衝來的殺手,依舊在瘋狂朝著林遠發起近身猛攻。
林遠腳下輕點,身形順勢發力,一次次將近身敵人狠狠踹飛出去。
林遠每一次蹬腿……側踹都裹挾著千鈞巨力,剛猛霸道,無可抵擋。
一道道人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狠狠撞砸在電梯金屬牆壁上。
厚重堅硬的轎廂鋼板……根本承受不住這般狂暴的反覆撞擊。
牆面不斷發出沉悶轟鳴,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嘎吱聲響。
一塊塊鋼板……接連被撞得向內凹陷、扭曲變形,滿目瘡痍。
原本平整光滑的電梯內壁,此刻坑坑窪窪、褶皺遍布、殘破不堪。
就在混戰最激烈的瞬間,一名殘存的兇悍殺手……抓住空檔拚死突襲。
殺手眼底布滿嗜血的瘋狂,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凜冽的三棱軍刺。
這種軍刺殺傷力極為恐怖,破血極速,一旦刺入人體便是不可逆的重創。
殺手壓低身形猛然突進,抬手狠狠揮刺,刀鋒筆直對準林遠頭顱要害。
殺手的刺殺角度刁鑽狠辣,速度極快,完全是奔著一擊斃命的絕殺招式。
凜冽的刀風直撲面門,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林遠周身。
林遠眼神驟然一凜,在這千鈞一髮的極致瞬間,身形極速側閃。
林遠脖頸微偏,腰身挪移,精準避開了這致命的當頭一刺。
鋒利無比的三棱軍刺……擦著林遠的額頭極速呼嘯掠過。
尖銳的刀鋒極為鋒利,瞬間割斷了林遠額前的一縷黑髮。
烏黑的髮絲輕飄飄散落而下,落在滿是鮮血的地面上。
堪堪避過死招的林遠沒有絲毫停頓,反擊迅猛且狠絕。
他右腿驟然抬起,漆黑皮鞋緊繃發力,帶著風聲狠狠橫向側踹。
精準無比的一腳,結結實實踹在那名殺手的正面頭顱之上。
磅礴霸道的巨力瞬間爆發,沒有絲毫保留,盡數傾瀉而出。
砰!
一聲震耳的巨響炸開,衝擊力恐怖到了極致。
那名殺手甚至來不及發出半點慘叫,頭顱便被硬生生踹得向後猛撞。
整顆頭顱狠狠砸在後方的電梯金屬牆壁上。
堅硬的鋼板瞬間被巨大的衝擊力砸穿,硬生生凹陷崩裂出一個猙獰的窟窿。
殺手的頭顱深深卡陷在變形的金屬窟窿之中,死死嵌住,根本無法動彈。
大量鮮紅的血水順著變形的金屬縫隙不斷湧出,染紅大片牆面。
殺手整張臉面血肉模糊,骨骼碎裂,徹底失去了所有掙扎能力。
慘烈的廝殺依舊在狹小的電梯轎廂之內瘋狂延續。
狂暴的人體撞擊聲沉悶厚重,一遍遍轟響在密閉空間之中。
每一次聲響響起,都代表著一名頂尖殺手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剩餘的殺手哪怕親眼目睹同伴全員慘死,依舊帶著亡命的狠勁瘋狂撲殺。
刺耳的骨骼碎裂聲連綿不絕,從未停歇,交織成瘮人的音律。
林遠始終屹立在廝殺中心,憑藉極致的格鬥術碾壓所有來敵。
他們早已被任務和利益裹挾,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死戰不退。
胸腔的憋悶感愈發強烈,身體早已抵達常人無法承受的生理極限。
他全程不曾松過一口氣,憋氣的極限狀態依舊死死維持著。
整整十幾分鐘的極致血戰,在這方寸電梯之內徹底落幕。
可他的眼神依舊鋒利如刀,出手的力道依舊霸道剛猛,沒有半分衰減。
密閉的電梯轎廂里,再也沒有一名站立的殺手。
喧囂刺耳的打鬥聲、慘嚎聲終於緩緩停歇,整棟大樓陷入死寂。
轎廂內部的地面早已被層層疊疊的屍體與殘軀徹底鋪滿。
七十多名重金豢養的頂尖僱傭兵,盡數被林遠硬生生屠戮殆盡。
屍體層層累疊,足足堆起兩米多高,徹底堵死了轎廂內部空間。
無數軀體交錯堆疊,斷裂的肢體、血肉碎骨混雜堆積在一起。
正因屍體堆積如山,林遠根本無法從容邁步走出。
密密麻麻的殘軀層層擠壓,將原本寬敞的電梯擠得水泄不通。
每挪動一寸位置,都會牽扯周身尚未癒合的舊傷,帶來陣陣刺痛。
他只能微微側身,借著縫隙發力,一點點費力地向外擠動身軀。
髮絲、脖頸、臉頰之上,盡數沾染著斑駁血漬,整個人宛如浴血修羅。
他渾身沾滿粘稠溫熱的鮮血,烏黑的西裝徹底被血色浸透。
尚未徹底斷氣的重傷殺手蜷縮在屍堆縫隙,微弱的哀嚎聲斷斷續續。
電梯轎廂內外,滿地狼藉,入目儘是殘破的軀體與淋漓的血水。
整片區域血色瀰漫,猩紅鋪滿每一寸地面,沒有半點乾淨的角落。
悽厲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迴蕩在空曠的一樓大廳,陰森刺骨。
林遠終於奮力擠出擁堵的屍堆,雙腳踩在大廳冰冷的地磚之上。
狹小的電梯轎廂更是血色濃郁到極致,宛如殘酷冰冷的人間煉獄。
他微微垂眸,掃過身後煉獄般的場景,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連續高強度的血戰加上長時間的憋氣,讓他身軀微微發沉、倍感疲憊。
極致的疲憊轉瞬便被濃烈的危機感徹底壓下。
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整喘息。
三名隱匿在暗處的狙擊手,依舊死死鎖定著屋內的秦般若。
樓上房間的防彈玻璃早已瀕臨極限,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救人的念頭死死支撐著他,讓他強行壓下所有疲憊與不適。
只要玻璃破碎,秦般若瞬間就會暴露在致命狙擊火力之下。
穿過滿是血腥的大廳,他筆直朝著大廈門外急速衝去。
林遠沒有絲毫猶豫,腳步驟然發力,身姿迅捷如風。
路燈昏黃的光影灑落,將地面的影子拉得狹長又單薄。
漆黑的夜色籠罩整座城市,深夜的街頭空曠死寂,不見人影。
黑夜深處的兩處分隔點位,驟然亮起兩道轉瞬即逝的槍口火光。
林遠剛剛踏出大廈正門,雙腳尚未站穩身形。
兩道高速旋轉的狙擊子彈,破開夜風,帶著極致的破空銳響。
火光凌厲刺眼,在暗沉的夜色中格外醒目,裹挾著奪命殺機。
一左一右,精準無比地朝著剛衝出大廈的林遠爆射而來!
凜冽的破空之聲撕裂沉寂夜色,刺耳銳響直刺耳膜。
林遠雙眼瞳孔驟然猛地一縮,眼底瞬間凝滿極致凝重。
他久經生死廝殺的本能瞬間預警,清晰判斷出子彈的恐怖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