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桌前,戰鷹小隊的成員們大快朵頤,時不時發出誇張的讚嘆。
「嗯!這紅燒肉肥而不膩,絕了!」猴子夾起一大塊肉,故意在女兵們面前晃了晃。
「清蒸魚也鮮嫩!」大熊扒拉著魚頭,吸溜著魚眼睛,「嘖嘖,真香!」
女兵們一邊吞咽著噁心的蚯蚓,一邊眼巴巴地看著教官們享用美食,心理防線幾乎崩潰。
「想吃嗎?」蘇寒夾起一塊糖醋排骨,走到女兵們面前,「只要退出,立刻就能吃到。」
排骨的甜香混合著蚯蚓的土腥味,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
「我…我退出…」
終於,又有幾個女兵撐不住了,哭著舉手投降。
蘇寒點點頭:「明智的選擇。周教官,帶她們去登記。然後,好好吃一頓!」
等退出的人離開後,他看向剩下的女兵:「還有人要退出嗎?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隊伍中,蘇青橙突然舉手:「報告!」
「說。」
「我想問…」蘇青橙強忍著噁心,「獵鷹的男兵…真的也吃過這些嗎?」
蘇寒嘴角微揚:「當然。不僅如此,他們還要在吃完後完成幾十公里負重越野。」
他看向戰鷹小隊:「是不是啊,兄弟們?」
猴子立刻會意,放下筷子站起來:「可不是嘛!我記得我們那會兒吃的還是活的蠍子呢!」
「對對對,」大熊附和道,「那蠍子尾巴還會蜇人,我舌頭腫了三天!」
女兵們聽得毛骨悚然,但同時也升起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男兵能做到的,她們也能!
「報告!」林雨突然挺直腰板,「我們不會退出!」
「對!不退出!」其他女兵也跟著喊道,儘管聲音還有些發抖。
蘇寒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繼續吧,每人還剩五條蚯蚓。」
女兵們:「……」
————
當最後一條蚯蚓被吞下時,訓練場上只剩下三十多名女兵還在堅持。
其他人要麼退出,要麼因為嘔吐不止被淘汰。
蘇寒背著手在隊列前踱步:「同志們,下午的訓練到此結束。」
蘇寒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記住你們今天吃下的每一口『食物』的味道、口感。」
「因為後面…」他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我們還要進行野外生存訓練,到時候你們會感謝今天的經歷的。」
女兵們長舒一口氣,有幾個甚至直接癱坐在地。
「不過…」蘇寒話鋒一轉,「晚上還有夜訓哦。」
女兵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蘇寒微微一笑:「特種兵嘛,是要經常去執行特殊任務的,所以都是24小時值班待命。」
「你們想當特種兵,那就得使用特種部隊的時間鍾。」
女兵們:「……」
「解散!」
隨著蘇寒一聲令下,女兵們如蒙大赦,紛紛沖向宿舍——她們急需刷牙漱口,最好能把胃也洗一遍。
蘇寒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轉身對戰鷹小隊道:「準備一下,今晚的野外生存訓練,給她們加點『料』。」
猴子搓著手,一臉興奮:「明白!我這就去準備『驚喜』!」
大熊搖搖頭,小聲嘀咕:「這群女兵真可憐...」
………………
女兵宿舍內,三十多名女兵癱倒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我的舌頭...還是蟑螂的味道...」林雨生無可戀地仰躺著,時不時乾嘔一聲。
李雪已經刷了五次牙,牙齦都刷出血了,卻還是覺得嘴裡有蚯蚓在蠕動:「我要瘋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蟲子...」
蘇青橙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她吃的那些「特供」蟑螂和蚯蚓比其他人的更大更肥,現在胃裡還在翻江倒海。
「橙子...」張猛虛弱地問道,「你們蘇家對待自己孩子...平時也這麼變態嗎?」
蘇青橙苦笑:「在族裡,族內老人對小輩確實很嚴格...但沒想到在部隊裡更狠...」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說女兵不適合特種戰場了...」一個女兵帶著哭腔說道,「這才第一天啊!我們來時有150人,現在,就剩下我們這點人了。」
林雨有氣無力,但語氣異常堅定的道:「好不容易堅持下來了,反正我是不會放棄,就是死,我都要死在這裡!!」
「對!」李雪也勉強爬起來,「不就是吃蟲子嗎?吃多了就習慣了!」
但也只是聊了片刻後,女兵們便是被無盡的疲憊給摧殘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有女兵聽到……
「砰!砰!砰!」
幾顆圓滾滾的東西突然從窗戶和門縫被扔了進來,在地上彈跳幾下後,開始冒出濃密的白色煙霧。
「臥槽!又來?!」
女兵們的尖叫聲瞬間炸開。
刺鼻的氣味迅速瀰漫,熟悉的灼燒感再次襲來。
「咳咳咳!」
「我的眼睛!」
「又他媽是催淚瓦斯!這群混蛋就不能有點新意嗎?」
宿舍內頓時亂作一團。
女兵們手忙腳亂地用濕毛巾捂住口鼻,但效果微乎其微。
「開門!快開門!」張猛衝向門口,卻發現門再次被鎖死。
「窗戶也打不開!」林雨咳嗽著喊道.
宿舍外,蘇寒悠閒地靠在牆邊,手裡拿著大喇叭:「同志們,晚上好啊!」
他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帶著明顯的笑意:「考慮到你們白天表現『優異』,我決定給你們加個餐!」
「堅持十分鐘,門就會打開。堅持不住的,可以喊『我退出』!」
「相信你們有了中午的經驗,應該都能適應了。」
「加油哦!總教官看好你們哦!」
女兵們:「......」
「蘇寒!你個王八蛋!」張猛怒吼道,隨即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總教官!你這是虐待!」林雨一邊流淚一邊抗議。
————
訓練場邊緣,戰鷹小隊幾人看著女兵宿舍的方向,表情複雜。
「蘇寒,」大熊忍不住道,「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她們才剛吃完...那些東西...」
猴子壞笑著補充:「就是啊,萬一有人吐了,不是白吃了嗎?」
周默搖搖頭:「我打賭她們現在肯定在罵你祖宗十八代。」
蘇寒聳聳肩:「隨便罵,反正祖宗又聽不見。」
眾人:「......」
————
宿舍內,女兵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催淚瓦斯的濃度越來越高,呼吸變得異常困難。有人趴在地上試圖尋找新鮮空氣,有人用被子蒙住頭,但都無濟於事。
「咳咳...我...我不行了...」一個女兵蜷縮在牆角,聲音虛弱。
「堅持住!」蘇青橙爬到她身邊,將濕毛巾遞過去,「用這個!」
「橙子...」女兵淚流滿面,「我真的...撐不住了...」
「想想我們吃的那些蟲子!」蘇青橙咬牙道,「難道要讓它們白進肚子嗎?」
這句話似乎起了作用,女兵們紛紛打起精神,互相攙扶著堅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漫長。
終於,宿舍門被猛地打開,新鮮空氣湧入的瞬間,女兵們如同溺水者獲救般貪婪地呼吸著。
「不錯嘛,」蘇寒站在門口,笑容燦爛,「比中午堅持得久了點。」
女兵們癱倒在地,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休息五分鐘,」蘇寒看了看表,「然後集合開始夜訓!」
「什麼?!」女兵們齊聲驚呼。
「夜訓啊,」蘇寒一臉理所當然,「特種兵哪有不夜訓的?」
說著,他轉身離開,留下一群絕望的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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