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蕭凡塵也是目光一寒。
手中的鋼鐵長劍隨手一扔。
鋼鐵掌控!
瞬間,扔出去的鋼鐵長劍直接就化為了無數道恐怖的鋼鐵斷刃。
直接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隨著蕭凡塵的體力的提升,以及精神力的強化。
如今的鋼鐵掌控已經是越發的熟練。
很快,一整個地堡都成為血腥的殺戮場。
殺光周圍的所以安保人員之後。
蕭凡塵也是掏出了噬魂長刀。
隨後舉起。
瞬間,噬魂長刀的吞噬效果發動。
周圍的血肉迅速地化為了類似絲綢的血肉,源源不斷地朝著噬魂長刀而去。
給噬魂長刀進化添磚加瓦。
隨後,蕭凡塵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李秉熙身上。
李秉熙也是瞬間反應過來。
開始更加拚命地掙扎。
然而,他已經是失血過多,全身已經被蕭凡塵扎了好幾個窟窿。
就算掙扎激烈,但只不過是在原地劇烈的抽搐。
「不要殺我,不要!」
李秉熙最後開始求饒。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眼看著蕭凡塵手上的噬魂長刀即將襲來。
李秉熙也是徹底的絕望。
他也不清楚,為什麼面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如此的仇恨。
就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
不過這是此刻。
李秉熙徹底的明白了。
自己作為強大與驕傲在這個末世遊戲之中完全不值得一提。
自己的野望。
自己的妄想。
都將在今夜,徹底的消散。
「不要……」
李秉熙最後呢喃。
隨後,整個人居然直接就停止了掙扎。
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蕭凡塵一愣,因為他還沒有出力呢。
只見李秉熙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傷口鮮血直流。
與此同時,雙眼也是失去了聚焦。
就這樣子,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要不是還有呼吸。
蕭凡塵甚至都懷疑這個傢伙已經把自己給嚇死了。
「無聊。」
蕭凡塵有些無語。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京城李家又如何。
如果不是手握著死神契約,可以做到和自己一換一以外。
或許,所謂的京城李家也差不多。
一念至此,蕭凡塵又是懶得多想,直接舉起噬魂長刀,就是朝著李秉熙一斬。
下一秒。
噬魂斬呼嘯而出。
黑色的火焰直接就燃上李秉熙全身。
將其的血肉全部吞噬殆盡。
就在李秉熙死後。
突然,蕭凡塵的耳邊就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
「嗯?」
蕭凡塵一愣。
當即動用了自己的黃金龍瞳洞察起來。
原來是之前放在中心別墅後廳的巨大籠子之中傳來的巨大聲響。
就在李秉熙身死的一瞬間。
那個怪物就彷佛陷入了暴走,開始了拚命的攻擊帶電的籠子。
原來。
那個怪物龐大的身軀哪怕是不慎觸碰到籠網上蜿蜒流淌的強電流時。
它都會猛地一顫,就像是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隨後迅速後撤。
眼中閃爍著對那強電流的恐懼與敬畏。
但此刻,一切似乎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今,那個怪物矗立在籠子中央,它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不祥的慘白。
一雙雙眼睛如同深淵中的點燃綠色鬼火。
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瘋狂。
電流依舊在籠網上跳躍,閃爍著藍紫色的電弧。
卻再也無法引起它絲毫的退縮。
它彷佛已經徹底掙脫了恐懼的枷鎖,成為了一個不可阻擋的毀滅之力。
數十條粗壯而扭曲的手臂,如同從地獄伸出的魔爪,死死地纏繞住了籠子的合金圍欄。
那些手臂沒有覆蓋著任何的鱗片。
但每一次用力都似乎要將空氣撕裂。
要知道,這個籠子,是李秉熙夜以繼日,傾盡心血地安排人專門為這個怪物打造的牢籠。
它不僅聯通著足以讓任何生物瞬間麻痹的強力電流。
其主體更是採用了地球上最為堅韌的合金材料。
每一根支撐柱都粗得如同一個正常成年男性的手臂,堅不可摧。
然而,在那怪物超乎想像的力量之下,即便是這樣看似無懈可擊的牢籠,也開始顯露出不堪重負的跡象。
合金柱在怪物的蠻力撕扯下,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吱嘎聲響。
就像是古老城堡在風暴中搖搖欲墜的呻吟。
每一次聲響,都讓四周內的空氣更加凝重!
隨後,那些合金柱上的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迅速蔓延。
預示著即將來臨的崩潰。
電流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光芒更加耀眼。
但這一切在怪物眼中已如過眼雲煙。
伴隨著合金柱子彎曲。
怪物直接就從裡面爬了出來。
「原來如此。」
蕭凡塵眯眼。
李秉熙手握著控制怪物的道具,並且和這個怪物進行的精神連結。
只要李秉熙的心跳還未停止。
那個道具的力量。
便可以壓制住怪物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凶性。
讓它即便在暴怒的邊緣徘徊,也無法徹底掙脫束縛,肆虐四方。
然而,這份壓制並非百分百。
準確的來說,那就是。
能壓,但只能壓一部分。
它只能減緩怪物的狂暴,卻無法徹底消除那股源自深淵的野性與殺戮欲望。
這也是為什麼李秉熙傾盡心力,為這頭怪物打造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
用冰冷的鋼鐵鑄就了它與外界隔絕的壁壘。
不僅如此,他還要在這座牢籠中布滿了強電流。
那是為了防止萬一。
但世事無常。
此刻,李秉熙已經被蕭凡塵給徹底的斬殺了。
隨著他死了之後。
道具自動消失。
那道連接人與怪物的精神枷鎖也隨之斷裂。
如同斷線的風箏,再無任何力量能夠束縛住那頭怪物。
它的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瘋狂,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有點意思。」
蕭凡塵一笑,收回了噬魂長刀。
哼著小曲,直接走出了地堡,隨後朝著中心別墅走去。
反正來都來了。
蕭凡塵自然不介意再幹掉一個怪物。
然而,還沒有走出地堡。
一股幾乎能實質化的濃鬱血腥味便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猛地衝擊著蕭凡塵的感官。
這股氣息濃烈到了極致,彷佛空氣中每一寸都浸透了鮮血。
讓人不禁聯想到數量恐怖生命的消逝與絕望的哀嚎。
它不僅僅是血腥,更像是所有黑暗與恐懼的集合體。
企圖以最原始的方式,讓每一個踏入此地的生靈心生退意。
更令人作嘔的是,這股血腥之中還夾雜著各式各樣的屍臭味、腐敗的惡臭,以及某些不可名狀的詭異氣息。
它們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幾乎能扭曲人心的恐怖氛圍。
這樣的氣味,如果是一般人聞到,及恐怕也會心生畏懼,胃中翻騰,幾欲嘔吐。
很快,蕭凡塵就來到了中心別墅的後廳。
穿過長長的走廊,蕭凡塵的也是越發的蹙眉。
直到他踏入後廳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足夠瞬間凝固了不少人的血液。
因為眼前分明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海」,如同末日降臨後的慘烈戰場,每一寸空氣都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腥甜。
在這片猩紅之中,有一個怪物赫然佇立,它的存在可以徹底顛覆無數人對於恐怖的認知。
那是一個由無數女性肢體拼接而成的畸形生物,每一塊肌膚、每一根骨骼都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痛苦與絕望。
它的身體扭曲著,彷佛是自然界最畸形的噩夢,正一邊痛苦地嘔吐,一邊發出悽厲至極的哭泣聲。
那聲音穿透了血色的迷霧,直擊人心最柔軟的部分,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怪物吐出的,不是正常的嘔吐物,而是泛著詭異光澤的血色物質。
它們如同有生命般在大廳中蔓延,將精美的地毯、華麗的家具一一吞噬。
將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地毯」。
那些血色物質在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每一次滴落都像是死神的低語,預告著更深的災難。
想要接近這個怪物,與之戰鬥,蕭凡塵就必須踏入那片由嘔吐物與血水交織而成的地獄。
四周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可以立足,每一步都意味著要踩過那些黏膩、噁心、卻又帶著生命餘溫的液體。
蕭凡塵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他當然不想要踩在這裡,因為實在是太噁心了!
於是乎,蕭凡塵直接就動用了法寶【太極八卦】之中呂洞賓的陰陽斬龍劍!
一瞬間。
兩柄陰陽斬龍劍飛出。
兩柄交相呼應,隨後落在蕭凡塵的身前。
蕭凡塵輕易一躍,就直接跳躍到了陰陽斬龍劍之上。
見此一幕,女體怪物也是猛地抬起頭。
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凡塵。
似乎是極其的憤怒。
「死!」
「該死的男人!」
「男人都該死,我要殺光你們!」
「殺了他,快!快!快!」
「不要看,把眼睛閉上!」
「不對,我們應該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姐妹,說得對!快弄死他!」
……
女體怪物之中似乎還沒有完全的統一。
每一顆人頭都在激烈地發生聲音。
似乎是在爭吵。
但不便的是,每一個都想要在這裡直接殺了蕭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