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回到大院,天已經完全黑了。
兩個小身影就蹲在前院,發現他直接撲了上來。
棒梗被突然竄出來的小槐花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東西呢。
誰知道是這個小人兒,這次直接就衝過來,看來是想嚇他。
小槐花仰著臉,露出潔白的小牙齒,看著哥哥手上拿著的東西。
「哥,我的糖呢?」
「小當,你可要管好這個小妹妹,怎麼突然間就衝出來,被撞上可要受傷。」
「哥,我知道啦。」小當拉過槐花的小手,在她小臉上捏了一下。
「姐,姐你要捏我,槐花只給哥捏。」小人兒一邊抗議一邊轉著小腦袋。
「好你個小槐花,姐要捏扁你的小臉蛋。」
小當追著小槐花圍著棒梗使勁轉,銀鈴般的笑聲清脆悅耳繞著大院來回傳遞。
棒梗捉住前面的小身影,把他提溜起來,塞給了身邊的小當。
「家裡都快開飯了吧,你們還鬧啊?」
倆小人兒聽話馬上變乖了,臉上還有運動過後的紅暈,跟在棒梗身後回家了。
出到中院,棒梗摸出了糖果,遞給兩個乖巧的小人兒。
「姐,幫我打開。」
「小槐花,晚上吃糖可要掉牙牙哦。」棒梗嚇唬小人兒。
小槐花立刻捂住小嘴,模樣可愛極了。
「哥,槐花不要掉牙牙,掉牙牙就不能吃肉啦。」小槐花捂著嘴小聲嚷嚷。
「那小槐只能中午吃糖,行不行?」棒梗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槐花一臉糾結的小表情,像是要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一樣,遲遲未能說話。
棒梗也不管小人兒的糾結,拉著她回屋裡了。
進入屋內。
「大孫回來啦,奶,給你包了餃子,豬肉餡的。」
「奶,那頭野豬沒拿去賣吧。」
「咱們留在家裡慢慢吃唄,反正咱家也不缺糧食。」
「好好好,都聽我大孫的。」
「媽,你就慣著他吧,這可是好幾十斤肉,誰家這樣造啊?」
「淮茹啊,賺錢養家是你的事,我大孫能補貼一點就算好了。」
「你看院裡那些半大小子,那個有我大孫這樣孝順。」
廚房裡的菜已經洗淨切好,就等著下鍋了。
「奶奶,今天我下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棒梗,你別糟賤東西,非逼我揍你是吧?」
秦淮茹放下手下的活計,眼睛盯著廚房裡的兒子。
她自己的崽,做飯怎麼樣她還不知道,今天這豬肉還能不能要了。
「哎呦沒事,棒梗想做就做吧,反正遲早都得學做飯的。」
「媽,我哥做飯很好吃。」小槐花咽了咽口水對著秦淮茹說道。
「我知道,你們何叔說了,棒梗做叫花子雞很好吃,但這和做飯有什麼關係?」
「媽,哥真的會。」小當也想吃他哥做的菜了。
「好了好了,我站邊上看著我大孫做,不會出問題的。」
賈張氏想著接手棒梗的活,於是放下手中包的餃子。
秦淮茹只好悶悶坐下,自己婆婆這樣慣著棒梗,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菜炒豬肉、鍋包肉、燉魚塊三大盆肉很快起鍋,就差餃子沒下鍋了。
大孫井井有條的做菜,賈張氏都以為是眼花了。
第一道菜剛出鍋她就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這味道比傻柱做的都好吃。
有這一手廚藝在,她大孫到哪裡都能活得很好。
「大孫,再煮一大盤餃子。」
一家人吃一頓豐盛的佳肴,臉上都是滿足感。
翌日一早,閻解放就進了中院,喊棒梗去收套子。
今天他要幹的事還挺多的,要先去把套子收回來。
鍋里還熱著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盤餃子,昨晚的菜是一點都沒剩下。
棒梗拿了兩個白面饅頭,匆匆忙忙就出了院子。
前院只剩閻解放和昨天那四個小夥伴,其他的人已經跟著劉光天出發了。
「棒梗,趕緊出發了。」
「今兒說不定有收穫。」閻解放五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下套子就這樣,只要出發去看,每個人都是信心滿滿的。
就以為自己今天能套中大貨,但總被現實打臉,隔天往復如此樂此不疲。
六個人衝出院門,向著郊區出發。
半路上追上了劉光天以及一群半大小子。
「棒梗,你天天這麼慢,我們可不等你。」
「棒梗,昨天有三個人套著兔子了。」
「人棒梗就是來玩兒的,他那成功率都比不過光福。」
閻解放三人相視一眼,暗暗偷笑,「這群傻蛋恐怕還不知道棒梗弄到一頭野豬吧。」
棒梗給他們分了豬肉,五個人回大院都沒有說這事。
來到昨日的集合點,全部人一擁而散,都向著自己下套子的地方跑去。
剛來到第一個繩套的位置就給了他一個驚喜,一個還活著的野雞在掙扎。
掙扎的力氣還不小,才入套沒多久的。
棒梗按住野雞,用力一扭他的脖子,野雞就活不成了。
像這種野物想要吃肉必須儘早解決,一但受到驚嚇身體的肌肉很快會被分解。
如果拖得太久,可能只剩下一身骨頭,那時候得後悔死。
棒梗不打算天天往郊區跑,其它沒有收穫的套子,這次一併收回家。
下次想要再出來玩兒再帶過來,連續收了十幾個空套子。
一個灰色的大糰子就在前面不遠,他眼一瞥就知道又上貨了。
一隻灰兔子,已經死了,應該是昨晚半夜套上的,繩套掛上的脖子上,越是掙扎死得越快。
平原下方的集合點。
劉光天他們已經回來了,臉上都是沮喪之色。
他們不收套子,速度要比棒梗快很多,到地方轉一圈,查看套子裡有沒有收穫就行。
每隔個幾天才會換一換地方,都是約好一起整的。
今天的收穫連昨日都比不上,昨兒有三個獵物,今天只有一隻。
隔壁大院的小子套到黃狼,拿在手中一臉得意的摸著皮毛。
那小小的獵物加上皮毛都不夠半斤,有這樣的已經夠驚喜了。
每天奔波大半個小時,就是為了看套子那幾分鐘。
勾了自己一整晚的期待,哪能不興奮的嗷嗷叫。
套子裡沒有收穫的,都成了霜打的茄子,臉上的不悅之色肉眼可見。
任誰抱著滿身期待,最後落得滿身狼狽,心情都好不起來。
劉光天看著閻解放,還是確定幾人的意思。
這五人都是95號大院的,但以前也沒見他們等自己,現在倒好等上棒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