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吃過晚飯,後院二大爺打孩子的戲碼又上演了。
棒梗記得劉光天今早套著一個野雞,今天可是有收穫,怎麼又挨一頓揍呢。
早上趕往郊區收套子了,收穫不遠只有三隻野雞,最大那只有二三斤。
棒梗就拿它做成了叫花雞,剩餘兩隻帶回家,攢些肉慢慢吃。
一隻烤雞吃得幾個小夥伴滿嘴流油,每人臉上都洋溢著笑臉。
他們幾個面容都紅潤了許多,最近吃的肉,都快比以前一年還多,五人都狀態都好了很多。
剛回到院裡,兩個可愛的小妹妹就走了過來。
小當看到棒梗鼓鼓的麻袋,接過一看,是兩隻羽毛鮮艷的野雞。
看到這兩個大傢伙,她們不禁想起哥烤的雞,咽了咽口水,試探問道。
「哥,能給咱倆做個叫花雞嗎?」
小槐花一聽眼睛都亮了,立刻抱著棒梗的小腿,仰起小腦袋瓜。
「哥,槐花也吃叫花雞,你烤上一隻吧。」
看到兩個小饞貓的模樣,棒梗只能輕輕點頭。
把兩個小妹妹放到車上,騎上自行車就向外面走去。
這叫花雞得裹黃泥,在院子裡做不了,而且大院裡半大小孩很多,壓根不夠分的。
拾柴、收拾野雞、裹泥所有事都完成,三人坐在火堆旁邊,等著雞熟透。
兩個小饞貓一直問著話,小表情焦急得很。
「哥,熟了沒?」
「哥,我好像聞到香味了。」
棒梗聽得有些無語,雖然他是放了很多配料,那都用黃泥裹上了,哪來的香味。
他只好耐心的跟兩個小不點解釋,叫花雞要把表面黃泥烤乾,慢慢煨熟裡面的野雞。
兩個小人兒聽得似懂非懂,只聽到沒熟,這個意思。
叫花雞出爐後,一大一小兩個泥團散發熱氣。
棒梗看了一眼兩個小饞貓,把決定把大那一個打開,小的拿回家給家人嘗嘗味道。
敲開黃泥,裡面的肉香味瞬間跑了出來,溫度略微下降,棒梗撕下兩個大雞腿,一個小人兒一隻。
一隻大大的野雞很被吃完,地面上那一團泥塊溫度也降下來了,拿在手上只餘留一絲溫熱。
棒梗把它直接裝麻袋裡,交到小當手裡,載上兩個小人兒回大院了。
剛進入前院,就聽到一聲聲的議論。
「昨兒那大姑娘挺好,只可惜傻柱真的沒眼光。」
「他三大媽,這可不是嘛,你當時怎麼沒好好勸勸呢?」
「我當時勸了啊,傻柱就是不聽,我也沒法子。」
「我都說盡傻柱的好話了,把人姑娘哄得那個開心,人姑娘都答應了。」
「哦,那今兒又來一個,傻柱怎麼沒叫你過去幫襯著點。」
「我剛在忙呢,剛好一大媽閒著嘛,她就去幫忙了。」
這傻柱相親第二波已經開始了,人家姑娘已經來了。
自己出去一趟,這是少看多少大戲啊?
就聽院裡的大媽說的那個熱鬧,這傻柱相親比院裡開大會都要熱鬧。
棒梗回到中院,許大茂和一群半大的小子蹲在牆根下,眼睛不時瞟向正房。
竊竊私語被壓得很低,就像蚊子在耳邊飛過一樣。
「人家姑娘指定看不上傻柱。」許大茂誓言旦旦的說道。
「傻柱的條件也不差啊,說不定就成了呢。」
「哎哎,你可別說啊,要能成還能等到現在。」
「也對,傻柱都三十了吧!!!」
「你們這就帶著偏見了不是,說不定遇到一個眼瞎的呢。」
棒梗從前院回來,頓時嚇了人群一跳。
他們挑的地方在前院正房背面。和傻柱那屋隔得最遠。
一伙人都在發表自己的意見,感覺每個都是情感大師,說的話兒倍有道理。
「哎棒梗啊,你走路就不能大點聲,差點把我,魂嚇沒了。」
許大茂順了順驚魂未定的心緒,話語有些責備的說。
「哎,傻叔不是就在屋裡嗎?你們怕個什麼勁。」
「棒梗,今兒沒去傻柱屋裡,我跟你講這個比昨兒那好多了。」
「我剛從外面回來呢,還沒見著呢。」
棒梗把小當和小槐花抱下自行車,兩個小人兒就拿著口袋飛跑進屋了。
許大茂正等這姑娘出來呢,他雖然看不上,但得跟人家說說傻柱的真實情況。
到時候可別讓傻柱把人矇騙了,他許大茂最見不得傻柱騙人。
中院房內,傻柱雖然對姑娘的相貌有些意見,但是人王媒婆說了,這也是個黃花大姑娘。
想到自己連續被打擊的情況,要是再這樣挑剔下去,真可能找不著媳婦了。
姑娘長得並不高,一米六左右,五觀觀長得普通,所以相貌平平。
她坐著聽一大媽說傻柱的好話,臉上時刻露出淺淺的笑容。
一大媽,今天狀態極好,說的都是傻柱的好話。
傻柱自然呼得樂呵呵的,臉上的笑容都綻開了。
這兩天如果不是結果不如願,傻柱都得樂瘋了,院裡幾位大媽對他是真的了解。
所有事兒都說到點子上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非常優秀。
聽了一大媽的話,都覺得姑娘配不上他,找了一個做飯的理由,進廚房忙活了。
棒梗也沒有進傻柱屋裡,就在外面的牆角坐著看熱鬧。
就是不知道裡面的場景有沒有昨日的搞笑,一大媽的能力與三大媽比怎麼樣。
許大茂與一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直在發表著自己的觀點,與周圍的鄰居熱切交流。
他拿出一點南瓜子,正津津有味邊吃邊聊,看熱鬧的感覺就上來了。
「大孫,吃午飯啦。」賈張氏走出西廂房,對著棒梗喊道。
西廂房內,桌子餐盤裡擺好了叫花雞,都切成小塊。
「奶,兩個小不點別讓吃太多,他們已經吃過了,別吃撐了。」
他也不餓,就怕兩個小人兒肚子疼,便進來和賈張氏說一聲。
兩個小人兒眼睛瞬間看向他,眼神里都是可憐兮兮的。
哥哥又不讓她們多吃,兩小人兒雖然剛吃過,但是小嘴巴根本停不下來。
看哥哥沒有再理她們倆,都立刻抓起筷子往盤子裡夾肉吃。
棒梗在西廂房裡坐了一會,但感覺還是外面要熱鬧一點。
剛出門,那一排吃瓜的人群還在,眼睛不時瞟向傻柱家。
中院正房門打開了,四人從裡面出來,話語都極為客氣。
傻柱和一大媽送姑娘離開,王媒婆把姑娘扯到一處街角小聲問話。
院子的鄰居悄悄打量著,都在小聲說著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