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人兒從傻柱家跑了出來,嘴角還有一絲油漬。
「你倆又跑去傻叔家蹭吃的?」
小槐花高興的點著小腦袋瓜,小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今天傻柱家吃肉,而且味道肯定不錯。
「哥,今兒傻叔家有肉吃。」
小槐花低聲的說道,眼角都笑眯了,像個偷了雞吃的小狐狸。
「家裡也有肉啊,兩個小饞貓。」
「是傻叔叫我和妹妹吃的。」小當細聲說道。
「好好好,回屋吧,到時候你倆再吃一頓。」
傻柱對兩小人兒一直不錯的,有好吃的都會惦記著她倆。
兩個小人兒自然對傻柱親近,經常到傻柱家蹭吃蹭喝。
也就傻柱是個廚子,一般人哪裡敢這樣對別人家孩子。
倆小人兒乖乖跟在哥哥身後,回到西廂房,就等著吃飯了。
今晚上的主角仍是燉大魚,一小碟的豬肉,配白面饅頭。
家裡面的豬肉應該沒多少了,這么小一碟,是在計劃著吃。
棒梗成了釣魚佬後,家裡魚肉管夠,天天吃魚,再好的味道也會黯淡無光。
賈張氏就將那一小碟豬肉擺在他前面,顯然是讓他多吃的意思。
兩個小人兒剛坐在桌上,兩雙小眼睛就盯上豬肉了。
那小模樣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小眼神自帶鎖定功能。
棒梗只好把豬肉擺在兩個小妹妹的身前,他們的小眼神都跟著轉移。
一家人吃過晚飯,時間還早著,棒梗走出屋,坐在中院的屋檐下。
「棒梗,怎麼坐屋外,又幹壞事讓你媽趕出來了?」
傻柱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顯然很想看他的笑話。
「傻叔,今天相親可還行?」
傻柱不知道棒梗有在看熱鬧,只是以為他不知道情況。
「哎,別提了,我都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了,結果輪到人姑娘不滿意了。」
「哼,我還看不上她呢,長得不好看就算了,還這麼挑剔。」
「傻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那熊樣,有幾個姑娘看得上。」
很突兀的傳來的話語,讓傻柱臉上的愁緒瞬間消散,臉色瞬間鐵青一片。
「誰……許大茂,就你這樣的馬臉男,婁曉娥都能看上,我差哪了?」
「傻柱,誰馬臉,你給我講清楚,否則今天咱倆沒完。」
棒梗就看著這兩個冤家對頭,你一言我一句把氣氛烘托到位,直接幹起來了。
許大茂和傻柱鬥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站著白白挨打。
許大茂用力撞向傻柱的身體,兩個都滾落在地,互相撕打起來。
棒梗就坐在屋檐下,看著熟悉的一幕,這才是四合院的日常嘛。
就在許大茂全力奮起,要把傻柱掀翻之際。
棒梗立刻沖向戰場,直接以力壓人,雙手按在兩人的背後,將它們壓在地上。
「傻叔,大茂叔有話好好說,何必要拳腳相對呢。」
棒梗感覺到他們的反抗,都想掙紮起身繼續干一場。
他手上的力氣多加了幾分,縱使兩人拼盡全力,都難以動彈半分。
兩人驚訝於棒梗的力量,竟然將他倆給壓制,心中百般不信,但卻不得不接受事實。
一大爺聽到動靜出來,就看到棒梗按著傻柱和許大茂。
初見這一幕,他還以為是眼花了,再三確認情況,確實是如此。
中院瞬間熱鬧起來,屋裡的鄰居都跑出來,站在屋檐下看熱鬧。
「棒梗,你放手,我要揍扁許大茂。」
傻柱無法掙脫,不得不讓棒梗鬆手。
「棒梗,這是怎麼回事?」一大爺焦急的問道。
「一大爺,傻叔和大茂叔又打架了。」
棒梗對許大茂的頭鐵程度有些佩服,明知道得挨揍,他還是如此出言挑釁。
「棒梗,你先放開傻柱和許大茂,你們倆給我老實點。」
兩人也被一大爺勸住了,許大茂很不服氣的走了,走之前同樣放下狠話。
傻柱也氣哼哼的出了中院,兩次相親把食材禍害完了,他還得跑一趟鴿子市。
又到新一天的忙碌,大院裡的工人三三兩兩離開去上班。
一大媽在後院聾老太家出來,每天雷打不動的倒尿盆。
聾老太也算命好,臨老臨老遇到一大爺夫妻,做的事跟他親兒子也沒區別了。
家裡有點好吃的都給聾老太送點,還得照顧著點她的飲食起居。
易中海有自己的謀劃,在大院中樹起養老的標杆,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做事。
聾老太以後,又是如何對待她的養老人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相當於吃易中海絕戶。
易中海夫妻辛辛苦苦照顧那麼多年,臨老認了傻柱當孫子,房子留給了傻柱。
房子本應該一大爺夫妻養老的資產,忙前忙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撈著。
一個絕戶成功吃上絕戶。
不是有秦淮茹和傻柱倆蠢貨兜底,易中海夫妻倆絕對好不了。
秦淮茹和傻柱把四合院改養老院,許大茂父母都接受就知善心有多泛濫。
棒梗腦海里在轉個不停,對聾老太的觀感也差到極點。
前一個事,傻柱相親局,今兒還有一幕大戲沒上演呢。
閻解放匆忙跑進中院,興沖沖的叫棒梗去郊區收套子。
「棒梗,咱去收套子,看看今天都有啥子。」他身後的四個小夥伴齊齊點頭。
棒梗和幾人說了這幾天有事辦,叫他們把套子一起看,獵物就送他們。
五人聞言喜笑顏開,去郊區的熱情提升了一個高度。
他看到閻解放的高興勁,並沒有給他們潑冷水。
自從得到了痕跡洞察,他知道郊區收穫銳減的原因。
那地兒都好久沒換了,套子一直在那,周圍動物被他套完了。
「棒梗,真把獵物送我們,幫你收回套子就成?」
他們被天大的驚喜砸中,五張激動的臉龐都看了過來。
得到他再次確認後,五個半大小子瞬間沒影,情緒高昂跑向郊區。
腦海里都是棒梗往日的收穫,期盼著今天也能滿載而歸。
大院外,鄭凱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注意大院進出的身影。
候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看到棒梗出來了。
「棒梗,這邊。」
鄭凱在原地蹦起,神情有些亢奮,臉上的心思展露而出。
棒梗估摸房子有眉目,他才會一大早過來。
兩人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鄭凱迫不及待的說事。
「棒梗,你托我辦的事有消息了。」
原是98號大院裡,一住戶的獨子欠下債務,需要賣掉大院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