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竊技能用多了,棒梗對自己的信心更強大,他刷出兩次龐大叔的腰子。
到了兵戎相見之時,就嘎他腰子,一次嘎倆。
看著棒梗騎著自行車離開了,龐大叔從懷裡摸出一個小本本,把棒梗給錢記帳。
這四九城裡雖然也有建築這行當,哪裡能有村裡的便宜,而且大石塊都是現成的。
他打算回龐家村里找人來幹這活,能給棒梗省下不少錢。
而且棒梗說的回水彎、流動水源、增氧水流等等的東西,以後出了問題都能找他們重做。
按棒梗的意思,肯定是往大了做,越大越好。
上午還有些時間,既然沒地兒去,棒梗就騎車跑向什剎海了。
「棒梗,這這這,來這邊。」
和棒梗打招呼的不是別人,正是冉老師的老父親。
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兩人都已經很熟悉,都是釣魚佬交流起來也容易。
「冉老師,這次收穫如何。」
「我剛來!!!」
棒梗看了看太陽的位置,他才不信冉老師的鬼話。
棒梗都想問「你這樣講,很釣魚佬你知道嗎?」
可是,他上初中還指望著冉老師呢,這樣頭鐵有點不太好。
他走近冉老師的水桶看,一條手指大小的小白條在仰泳。
「哎,棒梗趕緊下鉤吧,我覺得下面肯定有大貨。」
棒梗只好跑到自行車橫槓上,拿出綁得緊實的魚竿。
做為一個釣魚佬,他的魚竿從不離車,保證隨時都能拿到的狀態。
棒梗掛餌拋入水中,他沒用釣魚技能,這要是把冉老師氣著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自己想上魚隨時都可以,但真的很想憑自己真實水平釣魚。
這不用技能,釣魚的期待感瞬間上頭,心心念念都是魚咬鉤的事。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浮漂,就差念咒加持了,考慮到時代的局限性,他還是放棄了。
到時候魚沒上岸,就給他套一個封建迷信的帽子了,況且冉老師就在邊上呢。
「來嘞……」
棒梗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浮漂,還有冉老師繃直的魚線,心裡都要泛酸水了。
一條大板鯽被冉老師拉了上來,比他的巴掌還要大幾分,冉老師整張臉都笑開了。
「棒梗,我就說這有大魚吧。」
「唉,這條還是小了點,比我上次釣上的可差遠啦。」
棒梗看了一眼那條大板鯽,內心狂翻白眼。
這鯽魚就大也就這樣了吧,冉老師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啥子。
「冉老師,你要真這樣講話,那我就當你釣上的就是一條大鯉子。」
「棒梗,話可不帶這樣說的,冉老師還能分不清鯉魚鯽魚的。」
棒梗看冉老師的得意樣,還是沒忍住打擊一下他。
「冉老師,趕緊多拋兩竿吧,眼看就到中午了,不回去吃飯,李老師可殺過來了。」
「嘿嘿,你說的對。」
冉老師立刻放下手中高舉的鯽魚,掛餌拋投落點就是上魚那個地兒。
「棒梗,別著急啊,釣魚這事急不來。」
棒梗翻了翻白眼,別人急不急得來他不知道,但他要急了,魚就得上來。
兩人一直守到中午,期間就陸陸續續上了幾條小手粗的小魚。
「棒梗,冉老師先撤了?」
棒梗點了點頭,這次兩人的收穫都不佳,他尤為悽慘,相當全程餵魚了。
「這麼不給面兒是吧。」棒梗放下魚竿,從自行車裡把麻袋拿出來了。
直接動用釣魚技能,沒一會功夫,八條大板鯽就被他拖上岸了。
稍小一點的,棒梗都沒有要放生了,這八條鯽魚,在十幾條里挑的大個體。
這裡簡直是捅了鯽魚窩,其它的魚種一條沒上來。
這魚做湯還是很好喝的,棒梗也不嫌棄,而且都是大個頭的。
自己留下四條做兩頓,剩下的一大爺和傻柱一人兩條,剛好能分完。
自從有了釣魚技能,棒梗家從來不缺魚吃,一種魚天天吃他自己都嫌棄。
這都是鯽魚,就省得弄髒麻袋了,水桶就能裝下。
這水桶裝的魚,跟麻袋裝的可就不一樣了,棒梗心情都好了幾分。
反正冉老師也回家了,他作為一個釣魚佬,釣點魚回家怎麼啦。
自行車騎了一段路,就看到一處岸邊釣魚佬不少。
「大哥,魚口怎麼樣?」棒梗湊到一個釣魚佬邊上問道。
「魚口一般般。」
棒梗環顧了一圈,一般般,真一般還有這麼多人蹲這裡?
他是半句的不信的,要不是他已經收穫滿滿,說啥都得甩兩竿子。
釣魚的大哥轉過頭,看向棒梗車後綁的水桶,並沒有在意。
「你這是打算回啦,收穫怎麼樣。」本只是隨口一問,他也沒想到在棒梗口裡爆出信息來。
「老樹林子邊上,老鯽魚狂口,我這裝不下了實在沒辦法。」
釣魚的大哥瞬間站了起來,拉著魚線往棒梗的水桶湊來,水桶里大鯽魚鱗片泛起白光。
「真有,這鯽魚真大哈。」
釣魚的大哥看了看棒梗的年紀,頓時放下心來。
他一邊說著,手忙腳亂的收著魚線,顯然是有點急了。
「小同志,趕緊回吧,這魚死了就可惜。」
邊上不少人已經將視線看了過來,眼神里都有一抹探尋之意。
「好好好,這就回了。」
棒梗也怕被圍住了,騎上自行車就跑掉了。
至於說的釣點對不對,懂的人都懂。
回到大院門前,三大爺正好從另一個方向回來,車上同樣載著水桶呢。
棒梗立刻快跑了幾步,搶在三大爺前面到了院門,特意放慢了進去的腳步。
「喲,三大爺,今兒收穫不少吧?」
「嘿,你小子真有眼光,今兒魚口確實不錯。」
「多了不敢說,一大碗肉是妥妥……」
說到最後,三大爺的臉都黑了,他已經湊近,看到棒梗車後的水桶。
今天的豐收快感瞬間被沒收,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
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棒梗的水桶里,怔愣了片刻終於回神了。
「棒梗,你他娘的又買魚了。」
「這麼勻稱的個頭,絕對不可能釣上來的。」
閻埠貴一臉陰沉的說道,語氣之中都有一些質問。
他要問個清楚,這小子是不是非要買一些魚,讓院裡的人看他笑話。
棒梗已經跨過門檻了,不理會身後眼紅的三大爺,向著院裡走去。
三大爺正等著棒梗解釋呢,誰曾想……誰曾想對方直接無視。
被對方的行為刺激,心中的鬱氣就像暴走的血液流遍全身,心中的不爽的勁兒就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