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跟著小狗沒多久,乾草堆里就飛起幾隻野雞,落在了不遠處。
棒梗靠近落點,沒發現獵物的情況下,瞬間拉弓射箭,六支箭矢先後射向落點。
幾個小夥伴看到野雞飛起,臉上都泛起了難得的笑容。
看了棒梗的動作後,心升起的歡喜,又受到了打擊。
果然,箭矢落下的位置有了動靜,野雞被驚飛,撲騰翅膀飛走了。
「棒梗,你這也太著急了,咱可以走近一點呀。」
「野雞都飛走,咱們快追。」
就在他們勸說棒梗的時候,倆個小狗崽已經奔向了低矮的草叢。
從裡面叼出兩隻中箭的野雞,顛顛的向著棒梗跑來。
「臥草,真能射中!!!」
閻解成五人也有些懵逼,這兩個野雞是不是走背字。
他們攔在小狗崽前面,想要伸手拿過獵物。
兩隻小狗崽繞開了幾人,來到棒梗身前,才把獵物放到地上,小尾巴搖呀搖,轉得像風車一樣。
棒梗蹲下身,摸了摸兩個小狗子的腦袋瓜,這倆小傢伙可真能幹。
比閻解成這幾個蠢貨都給力,當真是狩獵的好幫手。
看到地上放著的兩個大野雞,邊上的小夥伴也忍不住,就要伸手過來拿。
「旺嗚……旺嗚。」
兩隻小狗崽立刻發出威懾的低吼,目露凶光看向伸手搶東西的人。
兩個小夥伴立刻收回了手,被突然變化的小狗崽嚇了一跳。
雖然這倆小東西看起來蠢萌,但露出來的大白牙也很嚇人,被咬上一口可不好處理。
棒梗合起兩個野雞,放到閻解成手裡的麻袋裡,小狗崽才放鬆警惕,恢復了平常的乖巧模樣。
「棒梗,你哪弄來的小狗崽,這也太聰明了。」
「當然,這是獵人家裡買來的,他們父母可都是獵犬。」
撿回四支射空的箭矢後,小狗崽領著他們繼續追擊,朝著野雞群落點跑去。
棒梗在這片地方逛了兩個小時,收穫五隻野雞、兩隻兔子。
大的獵物也沒碰著,能搜出這些獵物,兩個小狗子功不可沒。
棒梗拿出三隻野雞,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讓他們處理完,再次烤起野雞肉。
剩下四個獵物帶回家,也夠賈家吃幾天了。
三隻野雞烤熟,閻解成五人分了最大那一隻,棒梗扯下四隻烤得金黃的大腿,其餘都分給小狗崽。
在荒野燒烤,它們還能分一點肉吃,拿回家煮就只能渴點湯水了。
「棒梗,你怎麼把肉餵狗呀,多浪費,給點骨頭它們就行啦。」
五人看著地上的肉塊有些心疼,棒梗也太不拿肉當回事了。
「骨頭,哪來的骨頭???」
棒梗說出的話,讓五個人有些訕笑。
能咬碎的骨頭都被吃下肚子裡了,哪裡還有剩下的留給小狗崽,他們都不夠吃的。
「好啦,想吃肉多跑幾趟就好了,只要這倆小傢伙不罷工,咱狩獵還是很容易的。」
閻解放幾人看向兩隻小狗崽的眼神都變了,有這倆獵犬在,何愁吃不上肉。
棒梗腳邊兩隻啃著肉的小狗崽,長得肉肉乎乎,不僅可愛還很有能力,換誰能不喜歡呢。
「棒梗,你能不能借咱們一點魚鉤,光天光福最近釣魚收穫不錯,咱也想去試試。」
「你放心,咱們釣上魚賣了,肯定會買鉤子還你。」
棒梗瞥了一眼這幾個傢伙,他們也想當釣魚佬,以後四合院可就更熱鬧了。
「解放,三大爺不是鉤子嗎?」
「唉,別提了,咋個我剛提了一嘴,我爸問我拿錢,我要用錢還用問他要嘛。」
三大爺的性子,這確實是這麼個事,這都是三大爺的騷操作。
「也成吧,回去我給你們拿幾個,也不用還了,你們丟了自己再想辦法。」
五個小夥伴的心情有些激動,回去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回到大院裡,棒梗拿了五個魚鉤給他們,接過東西就跑得沒影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棒梗除了帶著兩個小妹妹玩兒,就是釣魚打獵,兩個小狗崽也長大了不少。
日子過得很快,院裡的老太太的生活變好了,身體更長肉了,吃得滿臉紅光。
院裡各位鄰居對她照顧有加,比一大爺還一大爺,當真是孝子賢孫的典範。
送飯的時候有意無意間,透露出想要進步的想法,老太太只是點頭微笑。
為了獲得老太太的幫助,紛紛許下了種種好處,並且誓誓旦旦的說「以後由他們照顧老太太」。
伙食更是一天比一天好,那是讓老太太天天過年啦。
老太太養成巡視大院的習慣,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除了對棒梗、傻柱、許大茂三家外,臉上都堆著笑意。
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院裡的風向也開始變化了,不少流言蜚語在院裡傳揚。
大家的付出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給老太太遞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點反饋都沒有。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平衡的流言也越來越多。
不少怪話落到老太太的耳朵里,讓她大院出來溜達的心情都沒了。
往老太太屋裡送飯的質量也開始變差了,當真是一天一個樣。
於是,他終於跑了一趟軋鋼廠,再次見了楊廠長一面。
大院裡的趙陽被廠長賞識,聽說他緞造出來的產品不錯,升職做了小組長。
這下院裡就更熱鬧了,往老太太家送的飯菜比從前都好了幾分。
三位大爺再次齊聚閻家,每個人臉上都鬱氣難消,平靜的表情下壓制著怒火。
「唉,你倆說,這都是什麼狗屁倒灶的事。」
「老易,都到八級鉗工了,愣是沒當上小組長,這趙陽他算什麼東西呀,頂多一馬屁精而已。」
閻埠貴在邊上煽風點火,他雖然沒在軋鋼廠工作,但對老太太也頗有意見。
整個大院也就這老太太,占了他閻家的便宜,讓他難以釋懷,有違他的人生信條。
每當午夜夢回,他心疼得直抽抽,他閻埠貴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但老太太終歸占著四合院老祖宗的名號,大院現在還有不少人求著他辦事呢。
他是院裡的三大爺,又不得不做出一個榜樣,讓大院的眾人認可,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還是要吃一次虧。
「老易,我覺得這次老閻說得對,這趙陽憑什麼和咱倆比啊?」
「你八級工,我七級,什麼時候能輪到他。」
「這趙陽就是一小人,為了當領導不擇手段,我不齒與他為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