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以為95號大院已經很熱鬧了,剛踏入98號大院,他都被嚇了一跳。
一群人抬著一個門板正好從大院裡出來,上面抬著一個人滿臉血污。
這是傷勢比許大茂都要重幾分,對方顯然沒他善良,直接下重手了。
「何大爺,您這是怎麼回事?」
「棒梗,你回來啦,別提了,色字頭上一把刀。」
「我得先送這小子去醫院,這下手沒輕沒重的,希望他沒別的事吧。」
何大爺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他也怕98號大院真攤上大事。
就在棒梗以為只有一個傷員,門口前再次抬出一個門板,這次一個大媽,傷勢比較輕,嘴裡還念叨著。
「狐媚子……小濺人。」
棒梗瞬間來了興趣,這劇情好熟悉啊。
這是老公出軌被原配捉姦嗎?就是打得太狠了,今兒個開會耽誤了沒趕上好戲。
傷員被放到板車上就出發,應該是沒有傷員了。
棒梗繼續進大院裡,不少鄰居都在前院納涼,看到棒梗也沒有吱聲。
棒梗不經常過來,對98號大院的鄰居不熟悉。
只是偶爾白天過來碰到過幾次,幾乎沒有熟悉可言。
這邊和95號又不一樣,這一直有住人,沒有經過工廠的改造,不是廠里分配的房子。
所以98號大院人員更複雜,他們工作的地方也是亂七八糟的。
看到棒梗去往後院的身影,聚在一起的大媽開始八卦起來。
「今天老趙家大兒可真慘,都快被打得不成人樣了。」
「活該,這種人被打死都不冤枉,如果不是她媽上去阻攔,這回可真出事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就那狐媚子的身段誰頂得住啊!!!」
「那小子不知道會怎樣,看這樣子是要住進來,你們說能堅持幾天。」
……
一眾無聊的大媽在竊竊私語,對剛走進去的棒梗很感興趣。
走到後院的過道,棒梗就碰到了98號大院的二大爺三大爺。
「喲,棒梗你今晚打算住這邊了。」
「許大爺,天氣變暖和了,我那一大家子住一個房間,熱得要命,就索性過來住了。」
邊上的任大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一句。
「你打個時間搬前院去吧,那地兒適合住人。」
兩人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雙雙越過棒梗離開了。
「兩位大爺,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棒梗被他們說得毛毛的,總感覺他們隱瞞著什麼事情,這話又不說清楚,今晚讓他怎麼睡得著嘛。
他還想追過去問清楚,兩位大爺向他擺了擺手,意思再明顯不過。
棒梗只要硬著頭皮走進中院,整個院子裡的沒有一點亮光,完全不是前院和中院的燈火通明。
三位大爺敢進來,應該沒多大事。
打開屋裡的亮,這才讓他心安,擦掉頭上的汗珠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都怪許大爺和任大爺,話也不說清楚,還讓人猜。
一夜無話,棒梗睡得很是安穩,早早就起床回大院。
都看到棒梗從後院走出來,很多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惡意。
棒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剛出98號大院,前院和中院的人都鬧翻天了。
他們齊齊聚在一大爺家門口,有些不爽的拍著大門。
「大清早的,誰吖?」
何大爺走出門外,院裡的年輕力壯的青年,都聚在他門前等著。
「怎麼個事,今天都不用去打零工嗎?」
他們院裡的青年,大多都是沒有工作的,平時接點零工過日子。
都等待著大廠招新人,看看能不能進去,想要買工作不太現實,需要花太多錢。
「一大爺,後院怎麼住進去一個男的?」
「對啊,那房子主人不是去香江發展了嗎?怎麼換人了。」
「我們不同意他住進去,他要住進去,這怎麼了得。」
何大爺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邊圍著的人已經七嘴八舌的說話。
「大家靜一靜,那房子主人需要錢,房子需要脫手。」
「賣房子是人家的權利,這不是你們反對就能解決問題的。」
「那小子我打聽過,他年紀不大,你們就放心吧。」
何大爺環顧一圈,可別讓這些孩子誤入歧途了,便勸了一句。
「昨個,趙小子的事情都聽說了吧,莫要自討苦吃。」
他說了一句,便無視眾人回屋了,大清早就不得安生。
棒梗大院,吃過早飯休息了一陣,時間還早著,但兩個人兒已經迫及待出發了。
他帶著小當槐花先送小當槐花去小學,自己再去學校,而且時間完全足夠。
回到教室里,一群同學言論紛紛,他們說的對象正是美艷班主任。
棒梗聽了一個大概,上官老師瘋狂追求季老師,一群半大青年對他意見很大。
他們的話語中,充斥著各種不好的形容詞,盡其所能的貶低上官青雲,覺得他根本配不上她們的女神。
班上的女生則是意見不同,雙方爭吵起來,整個教室都熱鬧極了。
「季老師來了。」
整個班級瞬間寂靜,剛剛熱烈至極的聲音都消彌殆盡。
一道美艷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清冷的氣質讓人感覺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不施粉黛依舊美艷動人,舉手投足之間皆吸引眾人目光。
「昨日作業收上來。」
棒梗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看到季婉容的美眸看了過來。
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他要乾的活,他立馬起身,完成季老師的吩咐。
等作業收完,他正要遞給季老師,她並沒有接過作業。
只是看著他,輕輕搖頭,說了一句話。
「下課送我桌面。」
季老師說了兩句話,拿著書本去了隔壁班級,眾人才想起來這節確不是她的課程。
一眾學生看著窈窕的身影漸行漸遠,內心都嘆了一口氣。
他們目光掃過棒梗,眼裡不由出現一絲嫉妒之色,季老師的科代表,多少人搶著乾的活,怎麼就落到一個插班生的手裡。
一眾同學雖有不甘,但這都是季老師指定的,他們也沒辦法改變。
他們也有自己表達不滿的方法,讓棒梗在班級里很尷尬,但又說不出什麼不好的話來,總不能讓季婉容按他們的意思行事。
所以棒梗一直難以融入他們之中,每一次有意的接近,都能感覺他們的排斥感。
就只有班裡的幾個女生,對他的排斥感沒那麼明顯,還能有幾個正常一點的同學。
其他說話總是感覺有些陰陽怪氣的,他遇到的都是些什麼鬼陰陽師。
怪會,陰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