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眾人要是再這樣吵下去,那還怎麼開會。
閻埠貴站起身,對著周圍的人大聲喊道。
「大傢伙都靜一靜。」
第一回喊,眾人全都沒把三大爺的話當一回事,直到他連續喊了三遍,周圍的鄰居才安靜下來。
「三大爺,你有什麼事要通知就說吧。」
「對哎,我還想前到前院乘涼呢。」
原本安靜下來的中院再次變得喧囂,差點沒有站起來的三大爺氣死。
他才沒當多久管事大爺,大院裡的鄰居就這樣不給面子,整個大院沒一個是聽話的人。
「大家先靜一靜,我先來說兩句,今天叫大家來是因為二大爺,他為了大院下鄉辦事被野豬拱了的事情。」
「這不都因為在給大夥辦事受的傷,現在人已經在醫院裡,我想著組織大家給二大爺捐款,幫扶一二。」
「只有這樣做,才不會寒了為大家做事的心嘛,大家說對不對。」
三大爺自以為很在理的講解,眾人都被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震驚到,這是伸手想掏他們的口袋,那怎麼了得。
一眾鄰居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之間的不情願。
看大家遲遲沒有動作,閻埠貴立刻大聲說道。
「接下來,我自己捐十塊錢,也算我對二大爺的一點小心意。」
閻埠貴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十元的大鈔,遞給身邊的二大媽。
「謝謝,三大爺,我代替老劉謝謝你的援手。」
三大媽一臉激動的說道,但看到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心裡一片冰涼,握著的十塊錢還是他家給閻埠貴的。
這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沒有任何付出,還得讓他當眾道謝。
看到三大爺捐了十塊錢,眾人紛紛詫異,閻埠貴什麼性子,同一個大院住了十幾年還能不知道。
那一分錢都能掰成兩半花,今兒一下就拿出十塊錢,屬實是大方過頭了。
閻埠貴看一些距離近的鄰居,直接點名讓對方捐款,給劉家幫扶一二。
很多鄰居抹不開面子,從口袋裡掏出二毛三毛錢捐了,這跟二大媽預期相差很遠。
他不得不拉了拉閻埠貴的衣服,眼神示意他看自己手上的捐款,就連捐一毛錢都有。
再這樣下去,整個大院的善款加一起,都不夠五塊錢的,
「傻柱,你一個月工資33塊,你要捐多少?」
三大爺可記得,以前傻柱最樂意捐款,而且他工資這麼高,又花了不幾個錢,就應該多捐點。
所有鄰居都看向傻柱,就想看看他到底掏多少錢。
「三大爺,瞧您說的,現在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大家捐多少,我就捐多少。」
傻柱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從裡面抽出一張兩毛的,遞到二大媽手裡。
如果不是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他真的一分錢都不想給,誰讓劉海中針對棒梗。
「傻柱,我家捐了十塊,你捐兩毛也太小氣了吧。」
「嘿,你們要不要,不要我可是要拿回去了,給小當槐花買糖吃。」
二大媽聽到傻柱的問話,直接把他手裡的錢拿走了。
閻埠貴勸說著周圍的鄰居,讓他們全多出一點力,周圍的鄰居沒有一個搭理他。
來了這麼一波捐款後,三大爺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就更差了。
「秦淮茹,你們賈家不捐一點嗎?」
「三大爺,傻柱捐了咱家就不捐了,那有一家捐兩回的說法。」
三大爺幫著二大媽一頓忙活下來,總共籌款十五塊三毛,這裡還有三大媽拿出來的十塊錢。
顯然閻埠貴給出來的方法不太管用,院裡的住戶捐款,別說一塊錢,就連五毛都沒幾個。
「三大爺,你看這這也不夠!」
一頓忙活下來,只撈了五塊錢,二大媽如何甘心,有些訕訕的對閻埠貴說道。
「這這這……,二大媽你也看到了,院裡的大家都捐得差不多了。」
於是何春梅又來到易中海面前,有些尷尬的說道。
「一大爺,你看就這些個錢,真的不夠老劉醫藥費的。」
一大爺聽著這話,總感覺不對勁,難道劉家打算一分錢不掏,就讓大院裡的眾人負責二大爺的醫藥費。
哪有這樣辦事的,真當大家心裡不明白劉海中下鄉的原因,只是一個兩個都不好意思說你們罷了。
這又想要他出來給劉家站台,讓周圍的鄰居多出一點血,易中海哪裡會如他的願。
「春梅,十五塊不少了,比人秦淮茹半個月工資還多。」
何春梅聽到一大爺的說話,心裡難受至極,一股後悔的情緒湧上心頭,當真是上了閻埠貴的當。
十五塊是不少,可裡面有十塊錢是她的,這捐款的總數也就是五塊多。
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敢把事情說清楚,當真鬧到那一步,這五塊錢都可能留不下來。
她只能眼巴巴看著眾人散了,整個大院就剩下他和閻埠貴兩人。
「三大爺,你看你把這事辦得。」
何春梅有些埋怨的說了一句話,頭也不迴轉身回後院了。
「二大媽你怎麼說話的,你不謝謝我就算了,還這樣說話,真是不識好歹。」
他幫著劉家忙前忙後,一句謝謝都沒有就算了,最後還落下了埋怨,他找誰說理去。
大院裡的人摳門,這和他閻埠貴有什麼關係。
他都努力勸說了,但是這關係到從別人口袋裡掏錢,哪有這麼好成事的。
能在他們口袋裡拿出五塊錢,也算是他閻埠貴的手段了。
讓閻埠貴來了這麼一出,大傢伙一會功夫沒了幾兩豬肉,整個大院裡不少怪話,議論著今晚這事。
棒梗看時間不早,回到98號大院。
剛進入前院,他就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平日這個點,周圍都聚集不少納涼的鄰居。
今天整個前院都沒有人,中院倒是顯得熙熙攘攘的,大大小小的鄰居都聚攏於此。
「季婉容,你嫁給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一道雄厚的聲音,如同深夜裡的雷鳴,瞬間炸響,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棒梗慢慢靠近中院,這才看清裡面的情況,一位打扮得異常騷包的青年,正站在前往後院的大門前,向季婉容表明心跡。
手裡捧著七八尺鮮艷的布料,一眼便知道是給女孩做裙子用的布料。
他身邊架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家裡的情況應該不錯。
這種條件在大院裡確實值得驕傲,恐怕也是大院首屈一指的存在。
難怪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等大膽的事情,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大院裡的一眾鄰居並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幕,他們早就習以為常。
後院那隻騷狐狸怪會媚惑人心,哪家半大的小子能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