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的青年黯然神傷,根本聽不進別人的勸說,默默撿起地上的東西徑直回屋。
一眾結婚或上了年紀的鄰居面面相覷,沒想到季婉容給他們的打擊會如此大。
這一刻,所有人對季婉容的殺傷力有了新的認知,對他抱有了一絲敬畏之心。
回到家無不叮囑一句,離後院那女人遠點。
棒梗載著季婉容來學校,落入不少有心人的眼中,其中不乏男老師,上官青雲就在其中。
他還不知道,從今日開始,他上課被點名率急速提升,每個男老師都想好好培養他。
剛回到班級,就被一眾同學圍在其中,逮著他問東問西。
棒梗只能往他們想聽的方向說,他可知道這群男同學的非分之想的。
所有關於季婉容的消息,他們都會非常重視,平日在教室里,聊得最多的也是她。
他們可能學習成績參差不齊,但是對季婉容的想法都是一樣。
棒梗回答他們提出的,十萬個為什麼,總算被放回課桌。
「尤同學,這麼努力,還沒上課呢。」
「呵呵,我可不像你們男的,這麼無聊,明兒個就要考試了,現在不努力,畢業當苦力。」
棒梗想反駁,奈何有些詞窮,只好訕訕拿過書本,假裝在學習,將還要八卦的同學隔開。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季婉容已經在等他,棒梗先把季老師帶回大院,便去了舊船塢釣魚。
龐大叔已經過來,棒梗剛停下車,笑著迎了過來。
「棒梗,臘肉都做好了,都放儲物間了,你有空把肉帶回大院去。」
棒梗上次就因為帶太多肉回大院,雖然沒有吃虧,但為此開會折騰了一晚上。
最後雖是二大爺認輸了,鄰居看他家的眼光,卻不會輸贏而改變,沒少在背地裡編排賈家。
那一塊幾十斤的肉,給他們吸引了太多仇恨,再弄一次,他們都可能去街道辦鬧。
就算這肉來歷清楚,也沒必要給自己整事情,而船塢里剛好有地,他一點一點往回拿,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龐大叔拿來的東西,棒梗一定要去看清楚,還是因為他的性子問題。
果然,棒梗把肉的數量一數,跟他離開龐家村之前查的數量一樣,他一點沒留下,全都給運過來了。
「龐大叔,這肉我查過數的,你動手還是我來?」
「棒梗,我們拿了一頭豬的內臟就夠了,肉不用分我們,為村子除禍害出力嘛。」
棒梗只能自己動手,開始往下拿豬肉,一共分成了140塊大肉,每塊三斤左右。
除去分給龐大叔的2成,三斤左右的臘肉還有一百一十二塊,這吃臘肉都得吃膩。
這裡有28塊肉是龐大叔家的,他們家臘肉還出工出力,棒梗可不想貪這點小便宜。
「夠了夠了,棒梗你停下,你分得太多了?」
「龐大叔,咱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分你兩成,你們家幫我做成臘肉」
「這裡有28塊肉是你們家的,我棒梗從不占自己人的便宜,你知道我想吃肉,隨時能去打獵,就跟釣魚差不多。」
眼看棒梗就要動手,龐大叔立刻阻止棒梗的動作。
「棒梗,這事龐大叔自己來就成,你別廢心了,老漁叔那出魚苗了,你可以去看看。」
「那成,等會我還來看,你沒拿走,我就幫你拿了。」
「那成,我按你的意思辦。」
等棒梗走後,龐大叔嘴邊念叨著二十八塊,他知道棒梗說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而且人品方面沒得說。
打獵這麼危險的事,他把自己兩個沒打獵經驗的兒子都帶上,還不是為了讓他們在棒梗眼前落個好印象。
將來靠著他這點微薄的關係,能得到貴人的幫扶一二,這比他兩個兒子努力一輩子都有用。
可惜,他那二兒子,聰明是聰明,就是太過計較得失,眼皮子淺沒這福緣。
大兒子倒表現不錯,性子類他,希望能入得了棒梗的眼。
之前還以為是二兒子說錯話,讓棒梗不好意思拿,這才把全部肉帶過來,沒曾想這真就是他的意思。
龐大叔把棒梗拿下來的臘肉重新掛好,在掛起的臘肉里挑小塊的,反覆對比,把其中較小的拿走了、骨頭多的拿走。
28塊,數量都是按棒梗說的來,這事沒毛病。
棒梗來到活水池,就看到老漁叔在忙活。
「老漁叔,小魚孵出殼了嗎?」
「棒梗,你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魚苗。」
湊近水池還有周圍的大瓦缸,裡面的小魚苗密密麻麻,就像是牙籤一樣大小。
活力很充足,看到它們的活性,棒梗就放心了很多。
「對了,老漁叔,魚苗要多久才能投放。」
「大概兩到三個月吧,咱們船塢往後還能育三次種苗。」
站在水池邊上,聽老漁說了育苗的技術,棒梗也不想自己動手,就拿起魚竿去釣魚了。
在舊船塢玩了釣了幾條半大不小的魚,今天運氣不太好,水下的魚不太上道。
棒梗收了竿,回儲物間裡拿了兩塊臘肉就回家,水池裡還有很多大魚,今天實在帶不下了。
棒梗回到95號大院,就看到許大茂和於海棠牽著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院。
劉光天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咯噔一跳,立刻跑到兩人的面前,將他們的路給擋住了。
「許大茂,你和海棠是什麼關係,你這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
「嘿嘿,光天,我和海棠領證啦。」
「你你,許大茂你怎能這樣,我爸出院後不會放過你的。」
「光天,你還是省省吧,劉海中就算從醫院裡出來,他也回不去糾察組了。」
「以後見了我許大茂,叫我一聲許組長,我不挑你理。」
「你要是不識相,有你們父子倆好受的。」
棒梗一聽,心道好傢夥,這許大茂開始反攻,他直接舉報了劉海中,用錢財打點了李懷德,替了他的位置。
劉海中怕是沒想到,自己還在醫院養傷呢,直接從人生巔峰跌落低谷。
而且背後捅他刀子的人,就是對他很尊敬的許大茂,他要是知道肯定會氣死。
「怎麼會這樣的,我爸明明還在醫院,他不可能丟掉組長職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