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容徑直向岸邊走去,今天雖然穿得素雅,身影依舊讓人浮想聯翩,都是身材惹的禍。
整個背影讓人看得目眩神迷,青絲束成馬尾,垂落細腰,直至豐腴之上。
一陣輕風緩緩吹來,帶來了那道熟悉的花香。
就在他看得出神之時,季婉容轉過身子,迷人的臉蛋轉過來。
「怎麼不走?」
棒梗點了點頭,快步跟上季婉容的步伐,主動伸手去握住她的細長手指。
指間相觸,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出現,他的心跳都加快很多,血液在身體裡沸騰,整個人都有點緊張。
終於,幹了以前想干,又沒辦法幹的事情。
他自己沒想到會有這樣膽大包天的做法,可惜等他有些後悔的時候,已經把美艷老師的手握在掌心。
在手掌觸及細膩手指之間,他生怕季婉容不願,有些緊張用力攥緊了手心,就怕下一瞬間會消失。
季婉容也被棒梗的動作驚到,就是嚇著的瞬間,有一絲細微的掙扎,察覺到是他的手,便沒了顫動。
握在掌心的手指沒有掙扎,那暖暖的感覺,仍舊握在掌心,棒梗那一絲緊張,終於放了下來。
他正要加快步伐,想與她並肩而行,身邊的美艷老師突然轉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近在咫尺的臉頰,說話呼出的熱氣都噴在棒梗臉上。
「抓太緊了。」
季婉容說話依舊清冷,臉上不帶一絲表情,自己弄疼她了,卻好像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這這,季老師是我太緊張了。」
「嗯!」
季婉容輕輕點點火頭,並沒有言語,只是美眸看著他。
棒梗立刻鬆開手,都是剛剛的一時糊塗,就想著把季婉容的手牽著。
「走吧。」
兩人並肩而行,他們之間有一絲旖旎的氣息蔓延,就像兩個相戀已久的愛人。
突然間,棒梗的手掌心傳來一絲滑膩,那種觸感他方才已體驗過。
眼角餘光果然看到了那修長的手指,正與他的手緊緊相連,十指相扣曖昧流轉。
他們似乎通過指間感受彼此的情愫,走路不緊不慢避開人跡。
走了一小會,季婉容拉著,棒梗坐在一張石凳上,兩人彼此挨著,感覺著傍晚吹拂的冷風。
棒梗知道季婉容的性子,只是靜靜陪著他,看著波濤粼粼的湖面。
「季老師,我我我能娶你嗎?」
棒梗看著她完美的側臉有些失神,情不自禁的想占為己有。
「你說什麼?」
同樣清冷的話,但棒梗像是聽出裡面的細微不同。
「我能娶你嗎?」
「重新組織語言。」
棒梗腦袋瓜都要炸了,他就說了這句話,難道有什麼不對,語文他可是滿分的,不可能理解不了。
再三思索過後,棒梗萬分不確定,說出六個字,這其中的意思,他自己都難以相信。
「季老師,我娶你。」
等整句話都說出來後,棒梗緊張的盯著那一張美艷的臉蛋。
「嗯。」
一聲細不可聞的應允,瞬間填滿了他的心緒。
他有些興奮的帶起十指相扣的手,把季婉容的手腕湊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
就在他作怪的瞬間,那一雙冰冷的眼眸看了過來,他只好訕訕放下。
「好玩不?」
他也不好違心,只能點點頭,眼裡露出那一絲震奮難以掩藏。
「想玩點別的?」
「想。」話語脫口而出。
「想得美。」
季婉容掙脫棒梗的手離開長凳,周圍的淡香味,也隨之消逝。
棒梗急忙追了上去,還如來時一樣,牽上她的手。
這一次,季婉容並沒有掙扎,任由他握在手中。
棒梗有意放慢速度,季婉容就像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主動放慢了速度,與他並肩而行。
兩人在什剎海長凳上停留太長時間,很多從旁經過的人都發現季婉容。
周圍都開始聚攏人群,更有甚者,從他們身邊經過好幾回。
而且這人的數還不在少數,他們停留的地方人流最多,都成整個什剎海最熱鬧的地方。
季婉容本就喜歡清幽環境的,這裡早早就沒了清淨的感覺。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直接離開,而是和在靜靜坐在凳子上,陪著他度過美好的傍晚。
棒梗是自己作死,調戲了美艷老師,才讓她趁機提出離開此處。
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兩人要走,周圍的人不緊不慢跟在身後,裝得就像要離開,但他們的人數也太多了,方向還是一樣。
棒梗本來還想著拖一點時間,也發現身後的人群,他也不想在此地多待。
季婉容被他視為自己的,他可不想別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下一刻,他拉著季婉容加快腳步,來到自行車前,載著她離開了這裡。
看到兩人身影快速遠離,臉上還保持平靜的人,瞬間破防臉都垮了下來,臉色很是不好看。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美艷絕倫的女子,這就在他們的世界裡消失了。
一群人心都糾到了一起,心裡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擰成麻花。
那種難受的感覺,當真是苦澀難言,又像是一把小刀,一點點往心臟刮過。
可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地步,他們只能站在原地躲角。
更有甚者心癢難耐,實在難以把這種感覺壓在心底,直接將那一股情緒釋放出來。
「這娘們長得真帶勁,要是換成古代,必定是個禍害。」
他話音剛落,便引發了身邊的人群的共鳴。
「嘿嘿,你是想替天行道,還是想惹禍上身。」
「我看他是八成是想,禍及己身,不及旁人吧。」
「呵呵,一個個心裡都酸得不行了吧,什麼禍不禍的,要是讓我娶到這樣的老婆,我打斷肋骨給她例湯喝都成。」
「什麼湯不湯的,八百個伏地挺身了解一下。」
他們越說越離譜,任他們如何用盡所學言語,心頭上仍存在一抹惆悵。
那不時瞟向前方的眼神深深出賣了眾人,都是希翼著對方會不會調頭回來。
棒梗自行車蹬得有點快,完全不像來時的緩慢,任由涼風撲面而來,絲毫不減緩分毫。
季婉容緊緊摟著他,整個身子都快壓到後背上,那種感覺與來時完全不同。
等周圍的人多起來,棒梗才放慢車速。
一隻修長的手,在他腰間軟肉摸索,頓時之間,傳來讓他倒吸冷氣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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