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聽到門口的聲音,放下筷子就走到了傻柱身邊。
「海棠、許大茂, 快進來別在門口說話。」
兩人看到秦淮茹出現,互相對視了一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許大茂真的有點怕傻柱那渾不吝的性子,他還想拉近兩家的關係,看看能不能讓棒梗出手幫他解決心結。
「淮茹姐,我們夫妻想來你家蹭頓飯,也不知道你歡不歡迎呀。」
「傻柱,還愣著幹嘛,還不請海棠夫妻進來。」
許大茂夫妻拎著禮物上門,賈張氏也熱情的招待著。
飯桌上許大茂有意拉近兩家的關係,傻柱和秦淮茹自然不會給人冷臉。
一頓飯下來,許大茂目的也許達到了,和於海棠離開了西廂房。
「這許大茂,今天抽風了嗎,怎麼沒了往日那股高傲勁。」
等家裡的客人走後,賈張氏壓制不住自己心裡的疑惑,對著傻柱說道。
「媽,你說的沒錯,你沒聽他都喊我柱哥了嗎,這要放以前打死他都不會這樣。」
「傻柱,你也別老針對許大茂,說不定人改過來了呢?」
「哎,傻媳婦,你就看著吧,許大茂狗改不了吃屎,他改得了嗎?」
棒梗拉上季老師直接出了西廂房,離晚上還早著呢,他還有時間和季婉容耳鬢廝磨一會。
誰知,被季婉容拉回了後院,又是荒唐的一晚。
翌日,棒梗來到了工廠參加等級考核,工廠可比往日熱鬧多了,考級是漲薪的機會。
當他找到十一車間組長江成海報名時,被他當著一眾工人的面訓斥。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你們才來工廠幾天,就想著考級,這不是浪費國家資源嗎?」
「都別在這裡呆著,都給我回到崗位去。」
就在他們想要反駁之時,那天在廠門看見到的孫科長也過來。
「成海,這是怎麼回事。」
當得知三人想要參加考核後,孫賀龍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胡鬧,你們才上班幾天,別在這搗亂,影響別人考核。」
兩人早就得到了消息,這幾人的水平已經很高,考級完全沒有問題。
他們的目的就是把人留在十一車間,怎麼可能讓他們考級成功。
「孫科長,廠里也沒規定,要工作多長時間才能考級,你這不符合規矩吧?」
「怎麼不符合規矩,我這是為了不讓你們浪費資源,滾回線上去。」
如此明顯的針對,棒梗哪裡還看不出來,一大爺昨晚還開玩笑問他們參不參加呢,怎麼可能到他這就不行了。
棒梗立刻使用盜竊技能,用在孫賀龍的身上,有仇他當場就報了。
【盜竊成功……目標。】
【車床操作LV6,精通工具機操控,並能靈活運用。】
……
他將江成海及孫賀龍身上的技能掠奪了,從工人身上複製車床LV1,歸還到兩人身上。
看他們還如何領導團隊,就算有以往的威信在,也撐不了多久。
做完這一切後,棒梗才與孫賀龍的目光對上。
「孫科長,軋鋼廠的易中海,你應該知道吧?他是職工代表大會的一員,昨兒還問我要不要參加考核來著。」
「你確定不能參加嗎,那我得去問問怎麼回事。」
孫賀龍聽他這麼一說,直接甩袖子離開了,就剩下江成海在現場。
江成海看見他看來的目光,只能訕訕的拿過本子,讓他們簽字報名。
棒梗並沒有選擇考車工等級,他報名了鉗工考核,身上最高的工廠技能,無疑是前陣子複製過來的鉗工LV8。
考核很是順利,所有人都通過了考核,調換了與等級相符的車間。
棒梗通過了鉗工八級考核,跟一大爺在同一個車間,工資99塊一個月。
到了一車間,事情都少了很多,都是一些精細的零件,數量都是一兩件,所以工作也輕鬆多了。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工廠廣播宣布,原車十一車間科長及組長技術不過關,影響了廠里的生產被解除職務。
張俊生也有些挺不住了,期間幾次工人在食堂鬧事,都被李懷德壓了下來。
李愛民上次被降成了股長,這次直接成了採購員。
接下來就是工人因為對吃食不滿,沒了工作的動力,整個工廠都死氣沉沉的,每個車間都減產嚴重,已經影響到軋鋼廠對外供貨。
張俊生的和李懷德的改革遲遲沒有見效,一度讓上級領導發文件痛斥。
李懷德一直把事壓下,一直堅持了三個月,終於上面忍不住了,下發文件調離了李懷德,讓楊衛國接手軋鋼廠。
棒梗回到西廂房,和傻叔在廚房裡做飯呢,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傻柱立刻停止了切肉的動作,打開西廂房門,看到一大爺拿著站在門外。
「一大爺,您請進。」
「柱子,我就不進去了,明兒就是我家小子滿月了,這不是想讓你來幫我張羅張羅。」
兩人說了一會話,一大爺便笑呵呵的走了,想必他得挨家挨戶去通知。
在95號大院吃完了飯,他便領著季婉容回大院了。
這一段時間,許大茂隔三差五的帶著禮物上門,夫妻倆都和賈家人混熟了。
說話也隨意了許多,他的心思會不經意的提及,大夥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棒梗和季婉容後院裡,季婉容從東廂房裡端出一壺茶水,兩人已經習慣在院裡呆著。
就在他坐下之後,季婉容並沒像以前那般,坐在他身邊的石凳上。
徑直來到棒梗的身影,一雙美眸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清冷的臉上好像有一些羞憤。
他對如此模樣的季老師,還真有點不太適應,她清冷的性子,一直給人一種淡雅的感覺。
棒梗避開她的目光,拿起桌面上的茶杯,輕輕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嘴邊輕抿著。
眼角不經意之間,往季老師的美眸瞥去,卻看他依舊保持那般模樣。
沒等他放下水杯,一股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瞬間樣縈繞著他的嗅覺。
季婉容圓潤的臀兒,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棒梗也不知道季婉容是怎麼回事,今天這番作為完全顛覆了她的性子。
「季老師,有話您就說,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情不自禁的摟上了季婉容的細腰,只是眼睛沒敢和她對視,目光落在了一片雪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