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容豐腴身姿緩緩站起,轉身向著東廂房走去,烏黑的長髮落到腰間,隨著院裡的微風吹起髮絲。
行走之間都顯露出風情萬種,那雙修長的大腿,就讓人看了挪不開眼睛,僅一個背影就讓人浮想聯翩。
棒梗跟著季婉容走進了東廂房,在堂屋坐了一會,她還沒有出來的意思。
他的嘴角不由扯出一絲笑意,往臥室里瞟了一眼,季老師已經穿上那一套露骨的旗袍。
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烏黑的長髮,那一截雪白的粉頸裸露在外。
他心頭不蕩漾不已,想起了季老師挽起長發的妖嬈模樣,再搭配上這一身裝扮,今晚註定難以入眠。
棒梗進入廚房,從空間裡拿出各種食材,歸整一番就開始做晚飯。
主食有現在的白面飼養,再做三個菜就夠他們吃了。
東廂廚房裡,很快響起了菜刀與砧板的交響,有節奏的傳到了臥室里。
季婉容聽到做晚飯的聲音,嘴角不由出現一抹細微的弧度,那一瞬間如同百花綻放,那一絲嫵媚感都快滲溢出。
季婉容看著鏡中美艷的身影,拿起首飾盒的的銀釵,往發鬃間裝點配飾,讓美艷更上一個台階。
隨著季婉容的身體晃動,頭上的髮飾跟著節奏搖曳,這番模樣別有一番風趣。
她不由瞥了一眼廚房方向,臉上帶了一絲似喜似嗔的情緒。
二葷一素三個菜式很快出鍋,棒梗從廚房裡出來,看到堂屋那道身影,不由心神顫動。
把菜重新端回廚房,在季老師的不解眼神中,以最快速度來到她跟前。
棒梗不等她有所反應,在堂屋裡……
兩個小時後……
季老師趴伏在餐桌上的身體被他扶回椅子上,眼睛狠狠瞪了棒梗一眼,那該死的媚惑勾人心弦。
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內心的欲望像一個火爐,瞬間被她一個動作點燃。
似乎看到了他的表情,猜測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季婉容不得不出聲提醒。
「吃飯!」
季老師一聲清冷的話語,讓棒梗的理智恢復了少許。
看著那道整理凌亂旗袍的美艷身影,咽了咽口水朝廚房裡走去。
等他端著飯菜出來,季婉容已經恢復了端莊優雅的形象。
棒梗猶記得三天裡面,季老師重複過無數遍的話。
「這次,你要不行,你死定了……」
季老師為了達到她的目的,不知滿足了他過分的要求。
轉眼間,肆意妄為了三天……
季婉容難得早早起了床,今天顯得容光煥發。
給他準備好今天的早飯,他迷迷糊糊的吃完,就想著載季老師去上班。
他走到門口時,才發現季婉容已經騎上了自行車,季婉容到了後院大門後,回過身來說道。
「晚上回來做飯,今晚請人吃飯。」
棒梗點了點頭,看著季老師離開的身影,原來她會騎自行車,而且技術還比挺好的。
他慢悠悠的從後院出來,跟何大爺任大爺兩人打了聲招呼,剛想離開中院,兩人就來到他跟前。
「棒梗,你得節制呀!男人嘛我都懂,但是……」
棒梗沒想到,一大爺竟然還會關心他,雖然但是後面的話很不中聽,其中都是歸勸他的意思。
整個大院裡,除了少數人外,都巴不得他死在床上吧!
棒梗眼角餘光不由往其它人臉上瞟,果然是濃濃的怨氣,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耳邊傳來物品落地的碰撞聲,他們就像跟自家的東西有仇一樣,用的力氣都不小。
「棒梗,你聽一大爺一句勸的,少年人不要太不當回事,你們還年輕,做那事的日子還長著呢!」
何大爺一本正經的勸解,隨著他的話越說越多,眼後看來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一個青年看到一大爺如此規勸,好像棒梗還聽進去了,不由插嘴道,
「一大爺,人家裡的閒事你也要管,這事大院裡說屬實有點傷風敗俗。」
「對呀,一大爺,我們年輕火力旺,你別用現在的心思揣摩人!」
「人家倆口子過得好好的,你就別摻和人家生活了,不就人瘦了一點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
身後一群人跟一大爺唱反調的,這平日裡還是很少見的,三位大爺在院裡的威望,比易中海也絲毫不差。
「棒梗,你別聽這群小子別講,三大爺還是得勸你,注意身體。」
「在這麼亂玩下去,你小子就得英年早逝了……」
「聽咱倆個老傢伙一句話,那事急不得!」
身後的青還想開口說話,兩位大爺立刻轉過身,大聲說道。
「還磨蹭個什麼勁,今天還用找活幹嗎?」
兩位大爺一邊喝斥著他們倆,一邊擺手示意人群快去幹活。
只是棒梗沒想到,才走出中院,許大爺又攔住了他,還特意上下打量了一番。
「棒梗,不是二大爺說你,悠著點,懂嗎?」
棒梗只能木訥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二大爺說的是啥事。
「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活不了幾年的!」
二大爺又想到季婉容那身段,那容貌,又有哪個年輕人頂著住。
這都娶回家了,還不往死里整,自己勸也是白費勁。
他嘆了一口氣,對著棒梗揮了揮手,有些喪氣的說道。
「你好自為之吧!」
棒梗只能點頭應是,直接離開了前院,這都鬧得什麼事情,怎麼好像他命不久矣似的!
他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要不是聽出他們話中的關心,他都忍不住動手了。
二大媽也看向老伴的視線,直至棒梗推著力離開前院,才開口說道。
「老任,你就別管那小子了,你沒見著,今早季婉容嬌艷欲滴的模樣,這小子肯定被吸得不輕。」
「二大媽,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季婉容絕對是個禍害,你現在瞧出來了吧?」
「她身上那種媚惑人的妖嬈氣息,我隔老遠了就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狐狸精。」
不僅前院的大媽在議論此事,中院也有各種流言蜚語在傳開。
二大爺看到這一幕,也僅僅是搖頭嘆息,並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這事在大院裡,也算不可多得意見一致的事情,大家的觀點都相同,在眾人的心中,就像是事實一樣的存在。
他們講得心安理得,沒有絲毫的愧疚感,還能借些機會,敲打自家那不爭氣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