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雙雙凌厲又灼熱的目光,兩位大爺很無奈的說道。
「這後院都是些什麼人,跟咱有什麼鄰居關係可言的?」
「何大爺,話可不能這麼說,沒拆之前沒有,拆了之後就不好說了!」
二位大爺面面相覷,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們只能代表你們的意思,可咱們院裡不是你們說了算!」
這話無疑在眾人火熱的心上,灑下了一盤冰水,將他們的想法凍結。
還有人不死心,往自己的身後看,父母站在身後臉上一片漆黑,看他們的眼神很不善。
他們心中由浮現出兩次投票的情景,再堅持下去也不過是多一次失敗的經歷。
季婉容倆人將東西搬回了後院正房,這裡面季婉容經常收拾,比東廂房都要整潔幾分,畢竟那邊還有幾個調皮鬼。
棒梗已經哄睡了幾個娃,正等著季婉容回來,摟著美艷季老師睡覺呢。
門外有聲音出現,門帘被掀開,季老師穿著一身樸素長裙,豐腴的身材,將長裙穿得很是誘惑。
長裙上若隱若現的弧度讓人心癢難耐,想要親眼看看裡面的風光。
與之臉上那一股清冷的氣質格格不入,卻又能激起人內心的欲望。
等季老師鎖上門後,棒梗從身後將她整個人抱起,向著臥室走去。
他迫不及待壓在季老師的身上,欲行不軌之事,季老師壓住了他作怪的雙手,清冷的臉蛋看向他。
「先別動,我有話問你?」
棒梗心裡火熱得緊,怎會讓季老師一句話打消念頭。
「我先辦事,完事再說!」
沒有什麼比現在更要命,季老師並沒有說話,棒梗就當她默許了。
兩個小時後,期間季老師任他施為,棒梗才停下了動作。
與季老師那一雙清冷的美眸對上,有些尷尬的問道。
「季老師,你有什麼要問的?」
「你今天去了哪裡?豐澤園?」
「嗯,我昨兒和你說過了。」
「九點十分到豐澤園的?」
棒梗有些不可置信,與那一雙迷人的眸子對視,她怎麼知道的。
今天早上在等馬華,他到鳳澤園門口特意看了手錶,那時候正是九點十分。
而那個時候,他心裡也有一種奇怪的感應,只是沒有重視罷了。
「你怎麼知道的?」
「你在我身上動了手腳,對不對?」
季婉容美艷的臉蛋上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嗯……」
棒梗很坦蕩的承認了,在咫尺之近的紅唇上吻了一下,鼻尖靠近雪白的脖頸,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味。
「季老師,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有沒有發現身體的異樣,比如力氣變大了?」
「嗯,我以前不知道是你搞的鬼,以為是力量大了一點,後來才發現沒那麼簡單!」
「現在有什麼問題,我並不知道會有負面效果?」
棒梗心裡也有一些忐忑不安,他可不想季老師出事。
「你今天到了豐澤園,我心裡出現了驚慌的情緒,而且能感應到你的大概方向!」
棒梗給季婉容身上提長的技能等級,是最近才升到和自己一樣的。
「以前有沒有這種感覺,怎麼會突然間有負作用?」
季婉容閉了閉雙眸,仿佛在思考以前的情況,就在棒梗忍不住下手之際,她睜開了眼睛。
「以前你出遠門也有,只是很輕微,如果不是特意去回憶,我都想不起來!」
棒梗也明白了,季婉容身上的技能跟他的系統有聯繫,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變故。
「季老師,我並不知道這種東西有負作用,我能幫你去掉或降低級別。」
季婉容美眸一疑,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以後遠離我,就能被我感應到嗎?」
棒梗點了點頭,應該是季婉容身體承載了部分系統的力量,所以才生出來這種感應。
「那就不用了,你也不許拿掉,否則,要你好看……」
還沒等棒梗繼續說話,季老師的紅唇就送上門來,如此投懷送抱他又怎能經得起考驗。
雲雨歇,房間裡就剩下倆人的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剛經歷一段長跑。
棒梗還有點不放心,他並不知道這個負面效果的能力,只好在季婉容身上用盜竊術。
【盜竊成功……目標。】
【自愈LV5:恢復能力增加五倍。】
【肌肉纖維LV5:加五倍的肌肉纖維比例。】
【神秘能量核心LV1:承載能量達到數值凝聚而成,不能離開主體10公里,否則,神秘能量會沉睡,讓宿主陷入昏迷。】
棒梗看到提示終於鬆了一口氣,最多只是讓人昏迷,並沒有別的負面效果,那種心慌感是神秘能量沉睡的前兆。
他摸了摸身邊柔順的長髮,季婉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珍寶,可不能出任何意外,摟著季老師的身體陷入睡夢中。
翌日,回了軋鋼廠去五股辦公室找了小姨,從她拿到了一張電視機票。
跑到廠長辦公室找了小姨夫,跟他說了說尤鳳霞入職一事,小姨夫很爽快的答應了。
現在職位不同,反而沒了以前的自由,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辦會室待著,最多就早點下班。
回到辦公桌,開始處理遞上來的報告,有變動的物品,下月的採購量加大或減少。
與此同時,綿紡廠車間,尤鳳霞今天來了綿紡廠,直接到了人事填離職表,很順利了領到兩個月的補償金。
她還要回自己的崗位上拿點東西,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
剛走入車間,就迎來了很多不善的目光,都是廠里的女工不善看過來的。
她已經成了整個綿坊廠的女工之敵,無論拿條線組的都不會給她好臉色,冷著臉都算是好態度,更多的還在竊竊私語。
「昨兒不是很有骨氣的嗎?現在怎麼眼巴巴跑回來了。」
「你們沒瞧見嗎,昨天人剛走,廠里有些人就眼睛不是眼睛,整天都像丟了魂似的。」
「可不是,叫他幫個忙,臉拉得老長,哪裡像平日表現得那般樂於助人,不都是在騷蹄子跟前裝的。」
綿紡廠一眾男性工人,都沒敢抬起頭來,就像害羞的小女孩一樣,臉上漲得一片通紅之色。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戳破,無疑讓他們有些羞惱難當,卻不敢和那群子碎嘴子婦女爭辯。
都怕下一刻發生,讓他們更難堪的事兒,這群婦女可沒那麼好惹,真急眼了什麼破事都敢往外說。